《反派夫君他非要替身上位》
谢唯安:“……”
李持安:“…?!!”
谢唯安微笑:“不好意思,我这朋友脑子有问题,乡下地方来的,他那小地方就管朋友叫爹。”
继被确诊智障猫后,又被确诊成了人形傻子的金空月:……
金空月不服气,张开口就要反驳,结果被温润如玉的谢某人不动声色的一脚踩了回去。
金空月吃痛地抱住凳子挪到远离谢唯安的位置,突然一下后悔蹿的那么快了。
爹,要不你还是死回去吧。
李持安被这么一打岔,连刚刚系统突然诈尸上线发出通知都一时没想起来。
她带着满眼的疑问后知后觉发现手里顺滑的手感有些突兀,手下意识搓了搓,低头。
那是谢唯安的头发。
李持安看着手心里的黑发,沾染着独特的药香味一路从指尖蔓延至鼻尖,才猛然惊醒般想起自己一直捏着人家一小撮头发不放到现在,瞬间耳垂羞红,立马像是受惊的鸟雀一样放开。
“对不起,是我迁怒你了,还下手没轻没重的,你、你没事吧?”
怒火上头的李持安在羞涩之中终于找回了理智,心里后悔的紧。
也不知怎得,她怎么就那么顺手掐上去了呢?
李持安真想敲敲自己的脑袋,她这手这身体,怎么比跑的比她脑子还快。
这还是在床上,她掐着人脖子爬人身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人压在床上想干什么呢!
简直比登徒子还登徒子。
李持安又羞又尴尬。
但对谢唯安的担忧在这些情绪里占上风。
“你没事吧?痛不痛啊?”李持安紧张地半蹲在谢唯安身侧,仔细地观察他的脖颈,看他有没有被她掐出痕迹。
同时不忘从手镯里掏出丹药。
她可没忘谢唯安只是个凡人,还是个身体不好的凡人,她虽然身手算不上优秀,打架水平里水分超标,但怎么也是个修行之人。
磕丹药磕出来的金丹,也是金丹。
她这一手下去,可不得把人脖子掐出伤痕来,天呐,这么一想。
李持安更不安了。
只想把手里的丹药全给面前的人灌下去。
这会儿的她倒是完全没想起自己是如何用着流萤漫,轻松在气势暴涨的魔修手里轻松救回沈随春的。
毕竟,那可是将沈随春这样心思复杂混迹仙魔两道的修士逼得狼狈,逃都逃不了的魔修。
“我没事。”谢唯安摇头,“不痛的...你别担心。”
还好,谢唯安脖子上并没有李持安想象中的青青紫紫留有淤血的掐痕。
她以为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实际上并没有。
很奇怪,她的身体在她愤怒上头的时候,自动开启了另一套标准。
李持安靠着人近了,这人身上那股熟悉的药香,再一次沾染过来,李持安倒是不再害羞,光明长大的任由它的贴近。
只是......这股药味比几月前更重了。
她心里有些难过,被气红的眼睛在此刻又红了起来。
这次也还是生气。
“就算没有掐出痕来,也是很痛的好不好。怎么会不痛呢?”李持安抬手想要触碰谢唯安的脖子,却在意识到这个举动不妥后悬停在半空,“我自己的力道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你别逞强,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体情况。”
“你这人真奇怪,换做别人这时候可劲的说自己多疼,就怕其他人不知道伤有多重。你这人是不是傻,要我真的听了,不给你应有的赔偿怎么办。你一个画师,身体本来就不好,没钱还受伤,怎么,是打算靠着自己,等着这伤这痛自己消吗?”
李持安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傻不傻呀!”
见谢唯安实在拒绝她的丹药,气呼呼的,自己坐在床沿,又一瓶瓶的塞回储物空间里去了。
“哪有人被人掐了那么久脖子不疼的!”
“这点疼,我都习惯了。”谢唯安笑了,他扬着春水般的笑容看着李持安的脸,目光在手腕上的红线打了个转。
“不疼的。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就一点也不疼了。”
谢唯安笑得很高兴,眼神时不时落在红绳上,而后,他落在李持安身上的眼神就会有种莫名的兴奋。
“笑得傻兮兮的……”李持安摇摇头,“真不懂你有什么好高兴的。”
想了想,还是将一枚固元丹塞进谢唯安的嘴里,手动强迫他咽下。
谢唯安挣扎不过李持安的手劲,只好乖乖接受,乖乖在李持安上手时用下巴蹭着李持安的手心,乖乖的就着李持安的手咽下丹药。
眼里噙着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若说之前谢唯安满心陷入昔日爱恋成一场空的悲忿与酸楚,浑身上下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那现在就不一样。
有种容光焕发的生机勃勃。
他看着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线,用力压住嘴角总是忍不住翘起的弧度。
他悄悄抬眼,看了一眼李持安。
“这...这是什么?”谢唯安有些不好意思,收回的手指尖下意识撵了撵,怀中似乎还留有不属于他的香气。
李持安被问得沉默了。
有种闯祸闯到别人家的无力感,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还是干脆点,说了得了。
“是一种法器...”李持安难得有些难为情,扭扭捏捏,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的风范,但磨磨蹭蹭还是把名字报了。
“唔……姻缘红线。”
上古灵器这种来头还是不说了,谢唯安只是个普通人,就算她说了,谢唯安也听不懂。
李持安只觉得尴尬极了,说完就低头,假装忙着找地缝。
大家知道的,有时候忙起来,是真的很忙。
谢唯安唇角又没忍住勾起,“原来是……姻缘红线啊……”
那末尾勾起的尾音像是轻柔的羽毛一样,缱绻而又勾人,勾得李持安不由自主的紧张的握紧了手心。
“是……修士缔结情缘,链接道侣姻缘的法器吗。”
“啊……对。”
“听说未曾定下名分的有情人会用此来证明自己的心意?”
“……可能……唔,是吧……呵呵。”
“使用它的道侣……一定能长长久久的吧……”
“啊……可能?”
李持安对谢唯安有问有答。
她说着说着,发现谢唯安看着红线的表情很奇怪,像是震惊,又像哭又像笑的。
李持安顺着这个眼神抬手,看着缠绕在腕间的红绳,唇抿得紧紧的。
她像是被谢唯安那奇怪的眼神刺痛到了,心口涨涨的,有种酸酸麻麻的感觉,说不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咯在了里面。
虽然并不尖锐,却时不时在血液流通时,堵着的难受。
李持安看着床上病怏怏却分外有精神的温润青年,悄悄在袖子底下揉了揉虎口。
说起来,原来她共情能力这么强的吗?同情心也太泛滥了吧。
“这法器……想来不易得吧?”
“那可不,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到手的!”李持安说着,小手握成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我跟你说——”
倾诉欲一下就上来了。
“本来我偷听到叶星遥他们背着我给我请家长,想把我送回家去!这我能让叶星遥的算盘成真吗!
那必然不能啊!”
“喏——”李持安晃了晃两人相连的红线,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本来我是打算绑在沈随春、哥哥手上,好让他再也没法赶走我,谁想到啊...就一个晚上,他为了防我,就换了房间。”
谢唯安唇边的笑意一僵。
“嘿!我真是低估他们了,一个个说不怀疑我,防我防得比……还要专业!”
“我真是服了!
我预想了十几种失败的原因,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李持安想过会失败,因为失败是必然,但是没想过这种失败。
绑不上总比绑错人要好啊!
她可没忘这姻缘红线是那个死阴死阴的白慕青给的,那心眼多又狠的,拿出来的东西能没动过手脚?
打死沈随春她都不信。
“现在好了,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姻缘红线,绑错人了!我现在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解!它虽然名字叫姻缘红线,但是和你想的姻缘可不一样啊!”
完了完了!现在还不知道白慕青那个疯狗到底在这上面动了什么手脚!
救命啊,要是她没记错,这个姻缘红线上还挂了好几桩命案来着!
不会吧不会吧!
她不会要因为这个小问题从而脱离这个世界任务失败吧?
不要啊,她就差这一个世界就能回老家成亲了!
“我都还没和我喜欢的人绑过这种道侣法器呢!”李持安哭丧着脸,看得出来真的很难过了,“这下好了,和你绑上了,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怎么办!”
谢唯安失落,长睫落下一片阴影,“你很……喜欢,他吗?”
李持安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
“我心悦他!”
“每次我絮絮叨叨说一大堆话,他总是安安静静的听着我说,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很耐心的陪我。
会在别人欺负我时第一个站出来帮我,护我,也会在我闯祸后默默收拾烂摊子,帮我面对所有一切不好的声音。
他会记得我所有爱吃的小点心,记得我所有的喜好。知道我喜欢吃甜的,总会给我做新奇的甜点给我吃,调制花茶给我喝。
不过他这个人,脾气不好,喜欢吃醋要求还高,总是看不顺眼我很多地方。
不许我随便穿不合他眼的衣裳,不许我戴不入他心的首饰,但凡我身上的一衣一饰,都得由他亲手挑、亲手选。旁人碰不得、插手不得,唯有他能为我梳妆装扮。
最后,也不知怎的,就包圆我身上所有的衣服首饰,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我开心他开心,我不开心他会卯足劲来哄我开心。”
金空月:???
你确定你说得这个人是沈随春?
金空月挠着脑袋,仔细回忆他帮谢唯安调查出来的情况,那人红颜知己遍布仙魔两域,你说他哄女人有一手他承认,可那后面脾气不好还添妆做衣......
他听着怎么这么不像呢?
李持安说起自己的爱人,可谓是滔滔不绝,眼神明亮好似天边月,恍然间又能从里面窥见漫天星光,星芒闪烁,月辉含情。
话语连绵,目光灼灼,满心的欢喜与柔意都溢于言表。
很明显,她口中之人是她的心之所向。
眼藏星河,心藏一人,一往而情深。
李持安说的自然不是沈随春。
事实上,她现在都没想起来沈随春这个人。
谈论到心上人,李持安心里脑海里,只会浮现一个人。
她的未婚夫。
沈随春只是她完成角色人设的一个托板,并非她真正的所爱之人。
浮世三千界中过,心门唯有一人开。
即使在时间长河中沉沦,记忆斑驳,但李持安此生认定的事,就绝不会改。
心有归属,再无旁人。
李持安脸上满满提起心上人的欣喜。
与之相对的,是满脸苦涩,强颜欢笑的谢唯安。
金空月在旁边看得啧啧作响,直摇头。
看吧,都说了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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