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爱龙傲天》
看着眼前人难以置信的神色,宋天晨又补充了一句:“那个人说不要对你出手,但是要对帮你的人狠狠下手。”
时霖:???
她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也并不算差,但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她怎么就想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呢?
不要伤害她又要对帮她的人下手,难不成对方和那个会来帮时霖的人有仇?但事件发生地点在大街上,对方又怎么知道出手相助的人是谁?
至于为什么不要伤害自己,时霖是不会猜对方有什么尊重女性的可能性的。
时霖的思绪乱糟糟的,想不明白那个神秘人的用意。
宋天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这条短信是在犯人和你说的那个徐睿交流完定金后立马发来的。”
时霖理解了他的意思,对方为什么知道徐睿的意图?为什么恰好是在这个时间点发来?完全就像一直在背后默默监控着徐睿的一举一动一样。
“对这个人,你有想法吗?”宋天晨注视着她的眼睛问道。
“其他不知道,但肯定是个有恶趣味的人。”时霖一想到对方发短信时脸上可能流露出的邪笑和冷漠,心里感到一阵不适。
“我觉得…”面前的人眉头微蹙,神色惊骇,宋天晨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话有些操之过急了,影响到了受害人的情绪。
他止住话语,视线投向女人那白皙的脖子上淡淡的乌青,无言了一会,随后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分贝喃喃自语道:“也没按对方说得来啊。”
冷白的病房中,气氛瞬间冷漠凝滞下来,宋天晨有心想转移话题,挤眉弄眼半天才想到有一个要问的。
“你跟沈知序啥关系?”
时霖内心真的充满着深深的无奈,从救护车来到现在的一路上怎么总有人问她这样的问题?其他医护人员问倒能理解,连这个警察也问这个问题,难道她俩不像纯陌生人关系吗?
有那么一瞬间宋天晨好像看见面前那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耐烦,但那股情绪转瞬即逝,只见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是我上司的弟弟。”跟这个人讲话还是实话实说吧。
宋天晨哦了一声,心里想着怪不得沈洛白那么生气了,手底下的员工和亲弟弟都被打进医院了,换他他也急。
他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讪讪地说道:“感谢配合,就不打扰女士你休息了。”
……
时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指戳了戳镯子,百无聊赖道:“系统啊,你知不知道那短信是谁发的?”
系统没回话,可能是没听见,但时霖觉得它应该是听见了装死不回复。
“算了你就这样一直保持沉默吧,你哪天如果突然发言了那我就要小心了。”时霖没好气地说道。
电子音突然在脑中响起,时霖心里咯噔一下。
“宿主不用担心生命安全,在这里我会为宿主完成任务保驾护航。”
还好不是又让她做些跟沈洛白有关的强制任务,时霖舒了一口气。
有事情想问系统它一声不吭,不让它发言了反倒是开口说些只能感动自己的话了。
“你真是个犟的。”时霖把手放进大腿缝隙里,闭上眼小憩,不想搭理它。
——
下课时间,教室里嘈杂得像过年时候的超市,几张空桌上的试卷堆得极高。
“咋回事,今天这么多人请假。”
物理课代表林芸边清点着手中的试卷边说道:“沈知序请了,罗政请了,雨轩和雨萌也请了,连杜嘉瑞都请了。”
她向一边正在涂指甲油的同桌朱思佳问道:“最近有什么新的传染病吗?”
朱思佳吹了吹指甲,无所谓地回答道:“传染病不知道有没有,但是要高考放假了是真的。”
坐在前面正玩着魔方的黄成周转过身体,扬着眉兴致勃勃地问道:“你们说这次省状元会不会在我们学校?”
朱思佳不理他专心涂着指甲油,林芸瞅了他一眼随意说道:“不好讲,连续三次不是都在临溪大附中来着,校长不爽了,后来从京市一所学校里挖了个人过来,那个人一直蝉联第一。”
“谢非安啊!”于博明本来在教室后方的空地上打着八段锦,听到她们的讨论声后跟一条鱼一样窜了过来,挺胸拍了拍肚子,“这人的八卦我熟啊!”
林芸后桌上整整齐齐放着的试卷因为于博明风一般的动作而掉了几张在地上,历史课代表张滦写着试卷的动作一顿,无语地将试卷从地上捡起来:“没人问你他的八卦。”
“什么八卦什么八卦。”孟文成凑了过来,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我们学校没有我不知道的八卦。”
“你就吹牛吧你。”朱思佳白了一眼,停下手上忙碌的动作,“我们班那么多人请假的原因你不就不知道。”
孟文成一哽,一边的于博明弯着腰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说道:“他的八卦你们肯定没我知道的清楚!我有个玩的好的游戏搭子以前在京市跟他一个班的,听说他们家——特别乱。”
几个人被吸引了好奇心,纷纷竖起耳朵听起八卦。
“你们知道的,京市很多有钱人家里都有点乱乱的。”于博明的手捂着嘴,轻声道,“据说谢非安他爸是那个。”他比了个小拇指。
黄成周啊了一声,犹豫说道:“私生子啊?”
“没错!”于博明拍了一下手,继续说道,“而且还婚内出轨。”
“咦,好贱啊。”朱思佳佯装呕了一下,“某个地方管不住可以割了。”
“谢非安他妈知道这事,立马就和他爸迅速离婚去国外了,没带谢非安走。”
“很清醒啊。”林芸说道,“没带谢非安去是不方便吧,怕不能稳定安顿下来,而且也没规定说离婚了母亲必须要小孩的抚养权吧,她都恨死他爸了,恨屋及乌讨厌谢非安也不奇怪。”
“这不是重点。”于博明把话题拉回来,“刚离婚不久那个小三就带了个比谢非安没小很多岁的儿子回来,据说就是母子俩吹耳边风把谢非安逼到临溪这边来的。”
一阵沉默,几个人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要我说谢非安如果考上省状元了,那争家产说不定就有他的份了。”于博明啧啧道。
“不得了啊,你这啥人脉啊于博明,连人家家争家产的事都知道。”张滦拍了拍他的胳膊,好笑道。
“豪门是个圈呗。”于博明耸了耸肩,“谢非安他爷爷据说得了什么绝症,最大的股权在他手上,他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子的孩子全都在争。”
“全是私生子?正经生的去哪了?”孟文成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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