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变妖精摇起了尾巴》
嘈杂的环境惹人心烦,谢运劝来劝去也劝不到点上,佘嘉玉烦躁地叫代驾送回家中。
旁边的那扇门紧闭着,整个楼层空荡荡地。
他轻轻地扣了扣门,一下、两下,没有人开门。
佘嘉玉暴怒地把房门锤得震天响,“示弱没有用,开屏也没用,季追光,你喜欢强势的,可以压制你的男人吗?”
不像喜欢,若是他强势,怕是连那一月光景都不会有。
可是,哪怕他处处小意,她也不要他了。
佘嘉玉背过身,靠着那扇无人开的房门滑下,外套委地。
“我这样不好吗?成长之旅,你七岁时的第一次自拍纪录片。你说喜欢那只大狗,你走哪它跟到哪。”他喃喃自语,“现在我这样你不喜欢吗?”
“十岁时你的日记,那只公孔雀对着你开屏,你觉得漂亮极了。”他一一细数自己的策略,“现在我对着你开屏,你会把我记到日记里吗?我在你的记录里会占据多少篇幅呢?”
“十三岁你的诗朗诵,那么多表达爱情的诗篇,你偏偏选了《上邪》。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佘嘉玉语调逐渐高昂,“为什么要背弃誓言?”
“十五岁你转发了说说,养男人不如养小奶狗,忠诚还会呜呜叫。”面色酡红的男人坐在楼道里细数他的了解,怕是季追光本人来了也得震惊。
虽然她上网早,不少状态都是公开的,但小学时上学校周报的日记,初中的文艺汇演,朋友圈后来隐藏的中二语录,这些零碎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可惜,她不在。
这里只有一个失意的妖精控诉着那个无情的不归人。
“是我装得不够好吗?”他开始反思自己的失误,“你心理学得那样好,怕是第一面就看出来我的本相。为什么不拆穿我还要靠近呢?靠近后为什么要离开呢?”
“季、追、光!”他一字一句地念着这三个字,像是把这个名字放在唇齿间含磨,“我不会放手。我们会是永远的搭档。”
冰冷的空气刺人清醒,季追光极其愉快地背着包拍北极熊。
与父母久别重逢,也没有过多寒暄,毕竟她的记忆永不褪色。
根据规矩,她不应该追逐动物、打扰动物,不能做出任何破坏环境的行为。
但是出乎意料的幸运,有一只好奇心极强的海象一看见她就迅速往她的方向爬,连带着族群都开始偏移。
季追光边拍摄边躲避,直到海象群在三十米外停下。它们挤挤挨挨地趴在浮冰上,叠成一座座小山。
最开始的那只海象亮出尖牙,瞪眼低吼,它生得实在强壮,很快就占据了中心位。
季追光默默在心里给它起了个外号,“这么强,就叫大强吧!”
为什么不叫小强,因为小强是蟑螂。
大强不停地搔首弄姿,这在懒散的海象群中十分少见。
它牢牢吸引住摄像头,连哼哼唧唧撒娇钻母海象肚皮的小海象没都难胜风采。
拍满足了海象,季追光就去拍北极狐。
有一只傻狐看见她就哼哧哼哧挖洞蹦进雪里,不一会儿,又钻出来看她。一家四口排排坐的场景简直萌化!
还有麝牛、欧绒鸭、座头鲸,每个族群总有一个显眼包,或卖萌、或打闹,表现出各种节目效果给拍摄提供素材。
好顺利啊!这次拍摄莫不是她的幸运月?
季追光笑意盎然地摆弄着摄像头,她没有注意到野兽中注视她的一道不同常兽的视线。
在人烟稀少的北极,季追光足足拍摄了两个月。
直到黄金拍摄期过去,她才跟着船只离开,回归了人类社会。
才到朗伊尔城,一只体型粗壮的北极鸥扑腾着翅膀往她头上飞过。
它颈部一伸一缩,反复仰头、甩头、点头,发出低沉的声音,像在全开麦唱跳。
表演完一轮,它突然俯冲,贴近水面,嘴部快速一啄,叼出一条小鱼。
人群中传出兴奋又压抑地惊呼,不少人条件反射拿出手机。季追光没有拿,因为她领口处的实时摄像头录着呢。
北极鸥又冲季追光飞了过来,它目的明确,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安迪都上前半步做好防御姿势。
北极鸥没有攻击,它把那条小鱼丢了过来!
季追光诧异地接住鱼,见那鸟满意地鸣叫,迅速飞离。
它这是在求偶吗?
季追光不确定,知识是这么讲的,她这次前来也很期待能拍到求偶的经典场景。但这鸟不眼瞎吧?怎么会对着初次见面的人类求偶呢?
没准只是在练习,是她们这群没有边界感的人类打扰了这只北极鸥的求偶演练。
这只鸟翼展六七十厘米,又白又壮,捕鱼也是好手,想必很快就能抱得美鸟归!
在心底送上美好祝福后,季追光没有寻根究底,她回到旅馆稍作休憩。
不知怎么,当晚她的梦里出现了浓浓的白雾,她一直往前走,可耳边始终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离得那样近,好像一直跟在她身后。
她回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声音萦绕不散。
她试图挥散雾气,可雾气迷蒙,只在远处似有若无传来亮光。
迷雾深处藏着什么?她执著求索。
直到夜半惊醒,季追光隔着重重迷雾看到了一双眼!
那目光灼灼,一旦发现就极难忽视,眼珠跟随她的移动转动,就像实时感应监控。
那双眼睛是黑曜石一样的眼神,还是通透的浅金琥珀色?
季追光清醒失笑,琥珀色,白天遇到一只北极鸥,晚上就梦到了它的眼睛吗?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不管怎样,她还是按照原定行程飞回国内。
介于某座城市多了某位前男友,她又一次搬家了。
新家还没找好,好在成都旅游业发达,酒店繁多,包年也未尝不可。
行走在路上时,季追光总感觉有视线看她。
多想了吧?
她在网上没怎么露脸,又没有火到人尽皆知,陌生的城市怎么会有人看她?
季追光想着,面色如常地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她猛地一回头。
猝不及防间,她与树上的一只小松鼠对视了。
那松鼠被惊地炸毛,转身飞窜上树,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树枝间掠过,很快被树叶遮挡身形。
“呼!”季追光缓缓吐出一口气,原来只是一只松鼠啊,国外待久了都神经过敏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