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死对头家后[久别重逢]》
夏慕朝没法坚持,只能跛着脚找程老师说明情况后坐在一旁歇息。
她一点一点慢慢挪到附近的长椅上。
每挪动一步,脚踝的刺痛都要膈应她一下,夏慕朝累得直接栽坐进长椅里。
她俯身轻轻地拉开袜子,发现脚踝并没有想象中的红肿。
可就是特别痛。
完了...这下她还怎么自己一个人回去?
懊恼和无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现在人在外地,至亲之人不在身边,简直举步维艰。
“你这崴脚要不要紧?我叫个同学陪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老程的声音忽而在她头顶落下。
夏慕朝下意识松开眉头,仰头用着无所谓的态度道:“应该不要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去医务室的。”
眼看着老程还要说点什么话劝她,她立刻接上:“我知道医务室在哪,就在体育馆附近,走过去不用多久。”
老程语噎,“可是你这腿,真的不用找个人来扶你吗?”
夏慕朝摆摆手,目光下意识扫过那一栏打羽毛球的场地,找到了熟悉的身影后又很快收回视线。
她笑得明媚:“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谢谢老师。”
话落,夏慕朝用了浑身吃奶的劲撑起身,却表现得如鱼得水。
老程总算点头放人:“行吧,去的路上要小心点,外面路滑,别摔倒了。”
“好的老师。”
离开体育馆后,夏慕朝松了口气。
用这破腿走路假装没事疼得她冒了浑身的冷汗。
这下总可以走得慢些了。
还好她来的时候有认路,恰好看见了校医室在哪。
校医室里的空气中都漂浮着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
这味道对于夏慕朝来说,最熟悉不过。
既恐惧又难免觉得心安。
校医经过一番触诊后,劝她:“同学,你这应该是扭到筋了,回去好好歇一番吧,必要时向老师请假。”
最后在她的脚踝上喷了一层云南白药就让她滚蛋了。
这个结论于她而言,好又不好的。
好是因为只扭伤了筋,不好是因为完全恢复的周期可能会有点长。
至此为止,她更想不到用什么体面的方式回季栩家。
体育课结束,大家又再度回到教室里自习,整整两节课,季栩都没有再和她搭过任何一句话。
冷漠得就像两个彼此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直到放学,夏慕朝表面上看还在慢条斯理收拾书包,实际上已经焦头烂额。
她不断回想起她回教室上楼梯的那条路——
不得已用受了伤的脚着力,刺骨的电流顺着脚踝一股脑窜向全身。
一路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差点没要了她半条命。
放学还要再走一遍,她真的还能承受吗?
同桌的季栩已然利落收拾好书包站起身。
夏慕朝转头瞥了一眼要走的季栩。
求助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很快就又摁灭。
季栩察觉到视线,问道:“看我干嘛?”
夏慕朝很快反驳:“不给看?”
“看我的脸收钱,一百一次。”季栩冷呵。
夏慕朝:...
“你当你的脸是金子做的?”
季栩也没再跟她多费口舌,摆手就走,“行,跟你聊天就没一句好话。”
“喂,季少,放学打不打?”陈应锋坐在座位上朝他挥手,挤眉弄眼。
“看心情。”季栩头也没回。
放学在即。
浓密的乌云笼罩整片天空,营造着随时随地都会下雨的气氛,路上放学的同学无一不打着伞出入。
夏慕朝凭借着史诗级的意志,额头上都渗出一片薄汗,咬着牙,一阶一阶抓着扶手无视着其他人异样的眼光下着楼梯。
每一次着地都像是把玻璃碴子嵌进骨头来回摩擦。
眼看最后下一层台阶,胜利在即,夏慕朝紧绷的身体都放松了不少。
刚踏下最后一阶,脚底却没有和预想中的一样踩实,而是像是踩了块黄油滑出了好远。
夏慕朝剩下受伤了的脚没法稳住重心,一瞬间,她的身子全然向后倾斜。
就连手也没力气松开了扶手。
她紧闭眼睛等待这注定要吃痛的摔跤。
不料,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反而是有人用力地架住了她的手臂和肩膀,硬生生地把她扳了回来。
心惊肉跳的惊悚感还在夏慕朝身上层层递进。
那人手上的力度才渐渐卸下。
“谢谢。”夏慕朝稳住重心,抓好扶手,转头时才发现这人,是季栩。
她愣愣地看着他。
方才的余惊还没有完全挥之而去。
胸腔中心跳依然汹涌,绵热的温度直直蔓延上耳尖。
他抽回手,蹙着眉,脸上的那点厌烦感挥之不去。
夏慕朝也不知道哪里又惹这人不愉快了。
“你不是早就走了吗?”夏慕朝不卑不亢问。
“漏了东西回去拿不行?”
“那你这趟拿得还真够久。”
夏慕朝下楼可谓是龟速,但凡腿脚正常的人都可以来回走四五趟了。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夏慕朝没等季栩再解释,靠着自己的顽强臂力终于下到了地面。
“没我看着你,你就得摔骨折了。”季栩也从后面跟了上来。
夏慕朝捕捉到字里行间的细节,不服气问道:“看着?谁要你看着了?”
季栩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倒也不慌不忙:“难道不是么?要不是我刚巧在后面看着你,你就得摔更惨。”
“哦,谢谢。”夏慕朝机械似的又重复了一遍。
“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季栩看着她冷呵了一声。
“那你还想怎样?”夏慕朝看也没看他一眼。
季栩毫不客气开口,把手伸到她面前:“要是真的想谢谢的话,麻烦给我转钱。”
夏慕朝扫了他的手掌一眼,轻飘飘道:“抱歉,我们没有联系方式。”
“没有那就加啊。”
廊外的积水一层一层向外荡开,沙沙的雨水冲刷下带来一阵苦腥的味道。
天空上是扫不开的阴霾。
夏慕朝没再说话,如同当年一样用沉默回应了他。
季栩咽了咽喉头,也没再追究,转移话题道:“你这样的状态能一个人回去么?”
“嗯,我一会去坐地铁。”夏慕朝低头看着路。
坐地铁?
季栩不理解,刚压下去的火苗又有重燃的苗头,“夏慕朝,你就这么嘴硬?”
“反正不用麻烦你。”夏慕朝嘟囔,“你再不走一会就下雨了。”
季栩双手抱臂:“要下雨了遭殃的是你。”
这会轮到夏慕朝生气了,她侧头朝他看去:“所以呢,合着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廊外雷光掠过,蒙蒙小雨将至。
季栩往外看了眼,把书包朝前背了起来,语气变得收敛起来。
“那倒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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