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丈夫今天掉马了吗》
花轿一路晃晃悠悠,顾青霁一把掀开头上红盖头,深吸了一口气,感受新鲜空气。
可真是闷死她了。
天不亮她就起床化妆,为防止新娘路上尿急尿频,高夫人都不允许她早上吃太多东西,也不准喝水。她空腹了一早上,这会儿坐马车感觉又要晕车了。
“系统,你帮我盯着点稍。”顾青霁悄没声息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顺来的苹果,咔嚓一口咬了下去,甘甜充沛的汁水瞬间盈满口腔,脆嫩的果肉坠入腹部瞬间驱散了饥饿。
她咔嚓咔嚓又咬了两口。
谢珩脑子里全是咔擦咔嚓的咀嚼声,他有种塞人牙缝的诡异感,听了会儿不耐道:“你能不能吃快点?”
“急什么……反正没人看见。”顾青霁嘴里塞着过果肉,声音含糊,但咀嚼声变小了些,“路上闲着也是闲着,系统,你再给我说一点谢世子的事吧,他是怎么变成植物人的?”
谢珩闭口不言,然而咀嚼声不绝于耳,他抗争了半天索性放弃了,听见她的话,试探道:“你为什么想知道?”
顾青霁不假思索:“以后和谢世子也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人了,现在他是植物人,指不定哪天我也要和他躺一张床上……”
她说着又咬了口苹果,谢珩语气沉了下来,略带叱责:“顾青霁,你还说你不想洞房?”
都想躺一张床了!
“……”顾青霁把苹果咽下去,幽幽补充,“我是怕和他一样,也变成植物人。夸张比喻说法你晓得伐?系统,你最近怎么老是一惊一乍的,好像很关注谢世子的清白啊。”
“……”
顾青霁若有所思:“难道谢世子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他其实不是清白之身?!怕被我发现?!”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画面开始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谢珩忍无可忍,喝止道:“行了,说回正事。”
顾青霁及时住脑,咬了口苹果,乖巧听瓜:“你说你说。”
谢珩忍着咀嚼声,回忆道:“去年中秋,宫廷设宴,按例邀请勋贵世家赴宴,谢世子皆在受邀之列,席间不过寻常应酬,谢世子也只浅酌了几杯,并无异样。宴罢回府,他如常歇下,结果这一睡,便再没有醒转。唤之不应、触之无觉,分明活着,却与活死人无异。”
“是不是和谢世子喝的酒有关系?酒里被下药了?”
“他所用的酒壶与旁人同出一樽,殿内宗室勋爵分饮皆无事,他们没有任何身体不适的迹象,只有谢世子一人。宫中所有太医也轮番瞧过,查遍全身都没有问题,不似中毒。”
“酒没问题……”顾青霁摸着下巴沉思,“那会是什么原因?中风?脑梗?不对,谢世子那会直接嘎了。难不成中邪了?驱个邪试试?”
谢珩嗤笑一声,凉凉提醒:“你不就是来驱邪的吗?”
“……”
顾青霁后知后觉,她嫁给谢世子,就是宫里人出了馊主意,冲喜,怎么不算是另外一种驱邪呢。
她嘿嘿一笑,摆手道:“我不作数的。这种事应该请位大师,跳大神,洒大米,泼黑狗血……”
“你倒是……”谢珩说着忽然没了声音。
去岁中秋前夕,皇帝喊他入宫与其切磋棋艺,路过后花园时,似乎远远瞧见一对奇装异服的外乡人士……
“我倒是啥?”顾青霁啃掉最后一口苹果,拿着苹果核左顾右盼,不知道要往哪里扔。
谢珩止住了思考,轿子忽地一停,他提醒:“镇国公府到了。”
顾青霁这下顾不得苹果核了,随手一放,赶紧把盖头一盖,落下的瞬间,花轿帘子被人掀起,喜娘喜庆的声音在外头高声扬起:“新娘落轿——跨火盆——”
顾青霁听着一道道的流程,赶紧照做,一脚豪迈地跨过火盆,完全没有体验成亲的心思,有的只有赶紧结束流程的迫切。
喜娘:“……”
一入镇国公府,相比成阳侯府的喧杂,显然这里更显冷清有序一点。顾青霁在红盖头下,反正也看不见外边的世界,倒是没有那么紧绷。
国公府无主母,镇国公据说接到圣旨也没有回来,府中不曾纳过侍妾,无高堂、无夫君,顾青霁单独一个人拜了堂,她自觉没什么,殊不知宾客眼神异样,看她的眼神满是同情。
喜娘第一次主持没有新郎的特殊婚礼,干巴巴地走完了流程,最后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顾青霁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她被国公府的丫鬟搀扶着往屋里走,有些不解的和系统闲聊:“谢世子不是很受皇帝宠爱吗,怎么皇帝都不光顾一下他的婚礼,好歹充个场面,抬个逼格?”
谢珩:“也没那么宠爱。”
顾青霁恍然大悟,长长的“哦——”了声:“他是表演型人格吧。”
谢珩不懂意思,但听出来大概不是什么好词,淡淡的嗯了声。
“所以皇帝为什么要表演宠爱世子?他们是亲戚,还是他和谢世子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
这个突然兴奋的语气他可太熟了。
“系统你是不是默认了?”顾青霁眼神一亮,期待道,“我是不是猜中了?他们属于哪一个,是不是第二个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谢珩没有回应,冷哼一声,语调平静到可怕:“没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你要想死的快一点,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几桩皇帝的秘密……”
顾青霁只是想吃个普通瓜,不是想真的送死,连忙道:“停!Stop!我不想知道!”
转眼丫鬟就将顾青霏带进了洞房,她一下就感觉到了一股温暖。房间内安静非常,淡淡的香气里混着中药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顾青霁挺起胸脯,摆出世子妃的威势,淡淡吩咐:“你们下去吧。”
身边陌生的丫鬟互相看了眼,应了声是。
房门关上,顾青霁掀掉红盖头,看清了屋子里的布局。房间中央燃着银碳暖着整个屋子,窗柩微微开启,上头贴满红双喜字,屏风隔断,内里喜帐垂落,床榻上似有模糊的一道人影躺着。
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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