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狼驯服日记》
玉叶莲为傅启户斟了杯酒,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玉叶莲托起粉腮,醉眼朦胧地看着他:“掌印不怕本宫下毒吗?”
傅启户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娘娘不是说需要咱家?”
玉叶莲嗤笑一声,又倒一杯酒,端到傅启户面前:“不下毒,可以下药呀。”
傅启户的嘴角依旧维持惯有的微笑,他看看面前的酒杯,看看端着酒杯的手,再顺着这双纤白的手,望向玉叶莲的面孔。
玉叶莲酒醒了一瞬,忽觉酥麻裹住寒凉,顺着那只酒杯攀上她的手臂,她还没来得及打个寒颤,傅启户就将那杯酒端走了。
“谢淑妃娘娘赏赐。”
他一口饮尽,毫不含糊。
玉叶莲的心落回原地,酒意上涌后又觉没趣。她给傅启户灌了这么多酒,他怎么一点醉意都没有?这么多场戏明明白白地摆在他面前,他就没有按照她给的戏路走过!
不过,她总有办法探出他的口风的,玉叶莲有这个信心。
饮尽三壶酒,傅启户要离开了,玉叶莲连忙扶住额角,醉醺醺要倒他身上。
“掌印就这么舍不得那小蹄子?她有什么好?竟勾得掌印夜夜早归,不愿在本宫这儿多留片刻。”
傅启户眉峰蹙起,后退几步躲过了她:“娘娘,今夜的话咱家就当没听过,娘娘早些歇息。”
“郎君!”
傅启户脚步一顿,这称呼听得他头皮一麻。
“原来唤一声郎君,就能多留掌印一步。”玉叶莲踉跄上前,歪着头打量他,“但本宫与那小蹄子不同,她愿自称奴家,本宫却不愿,莫非掌印喜欢的,是那种自甘下贱的女人?”
傅启户面色不虞:“娘娘喝多了,咱家叫宫女来,送娘娘回去。”
说罢,他抬腿就走,岂料玉叶莲又道:“掌印侍奉皇爷多年,应当知晓如何惩处欺君之人吧?”
傅启户再顿,不虞之色却烟消云散,他换上了一贯的笑脸:“革职、流放、斩首、凌迟,一切听凭皇爷旨意。”
“可是皇爷驾崩了,掌印还能听凭谁的旨意呢?”
“自是听凭新皇旨意。”
玉叶莲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她笑道:“掌印明明知道这个道理,却如此对待本宫,这不应该呀。”
她抱住傅启户的手臂,试探着靠向他:“欺君是最严重的罪过,到底是轻飘飘一句带过,还是一刀刀剖皮拆骨,就看掌印何时开窍了。”
傅启户瞥她一眼,嘴角笑意不减:“娘娘说错了,还有一项罪名,比欺君更严重些。”
“掌印说说看。”
“弑君。”
玉叶莲忽地一颤,一股凉意从手掌心传遍全身,吓得她立刻松开了手。
“头七没过,宫里的风也怪凉的,掌印好端端地,说这些干什么?修贵人当时都吓得犯病猝死了,掌印还是给她留点脸面吧!
“虽说宫人私底下议论,但事关皇爷清誉与修家上下性命,没有证据,掌印也不可妄断呀。”
傅启户笑道:“咱家只是在纠正淑妃娘娘的说辞,没有别的意思,娘娘多虑了。”
但愿是她多虑了。
玉叶莲长舒一口气,酒也醒了大半,她唤来宫女,扶住宫女的手臂。
“本宫喝得多,头昏体乏,这便不送了。”
夜风拂过,卷起傅启户的袍角,他转身,目送她走回殿内,缓缓躬身一礼。
“恭送淑妃娘娘。”
*
傅启户走进明间,就被一双柔荑揽住了腰。
玉窗兰从后边环抱住他,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垂:“郎君这么晚才回,您一身酒气,又是同谁共饮了?”
温热顺着耳垂传遍全身,傅启户僵立不动,心脏却不受抑制越跳越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却没能立刻掰开它们。
“郎君先回答奴家嘛,奴家得不到答案,舍不得放开郎君的。”她撒着娇,软发蹭蹭他的脖颈,“奴家这里也有酒,美酒相伴,才方便说好消息。哎呀,这消息好不好,还得看郎君的意思呢!”
傅启户压下胸腔里徘徊的火,使巧劲挣开她的手,他缓过一口气,淡笑道:“咱家忙活一日,都没碰到什么好消息,娘娘成日呆在启祥宫中,好消息倒能乘宫里的风,飞到娘娘手上去。”
玉窗兰笑起来,她绕到傅启户身前,牵过他的手,倒退着将他一步步引到案台前。
她坐上案台,像新婚夜那次,双手双脚箍紧了他。
玉窗兰吻了一下他的鼻尖,双手抱住他的脖颈:“是启祥宫风水好,东风都捡着这地儿吹,郎君看看,这消息算不算好?”
玉窗兰眼波流转,一只手探入衣襟,取出两份折纸:“德妃娘娘准修家人入宫整理遗物,她们在房间里发现了这个。”
傅启户捻起两份薄纸,纸上残存她的余温,他迅速展开其中一份,将自己的目光扯回纸上字句间。
他的眉峰越蹙越紧,纸角亦如他的眉头般皱得厉害,玉窗兰捧起他的脸,仔仔细细打量他的神情。
“这消息不合郎君的意吗?”
傅启户叠好薄纸,那抹淡淡的笑意又回到眉眼间:“娘娘这么快就能得德妃娘娘青睐,确实是件好事。”
“也就弹弹月琴的事儿,郎君说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再等等。”
“等什么?”
“等机会。”
“什么机会?”
“夜深了,娘娘回房歇息吧,机会或许明日就来了。”
“我不要,奴家要留下来陪郎君。”
“咱家或许彻夜不眠。”
“奴家也怕夜长梦多。”
无事献殷勤,她才不信江帆毫无图谋。
遗书和密信是江帆派宫女递进来的,说或许能帮上傅启户的忙,两份薄纸没有放入信笺,也没上火漆,这意味着玉窗兰也能看。
“莲心已经将淑妃的罪行交代得明明白白,这封密信就是玉叶莲下达弑君命令的证据,阿淮还拿这封遗书给荷露看了,荷露自己都说,这一定是莲心的字迹,郎君还在等什么呢?”
傅启户将两份薄纸收入怀中,架开圈住脖颈的手:“咱家自有打算。”
他想把玉窗兰抱下案台,玉窗兰却再次圈住他的脖颈,她迅速吻了一下他的眉心:“郎君生气了吗?是奴家不好,逼得郎君太紧了,郎君不要赶奴家回去,好不好?”
傅启户看着她,松开手。
他清楚玉窗兰着急的原因。
遗书上说,玉叶莲以荷露相胁,指使莲心将幽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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