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今天太史令更新了没?》
没等徐尽欢回答,韩瑾倒是先感慨上来。
“我害怕啊…”
抿了口茶,“不怕秦使笑话,瑾呢,平生惜命、爱财、喜纵欢。”
“人生苦短,乐趣妙事繁多,若是草草了事岂不可惜?”
义正言辞道,“莫说南阳,整个韩国哪个不是我韩氏之地?”
韩瑾微微一拱手,“瑾也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家的一个名头,同时也愿成秦使之美,划南阳郡几县,慰秦使舟车之劳。”
见徐尽欢不为所动,韩瑾身子向前,依旧老招数的上眼药。
语速刻意放缓了几分,看着徐尽欢苦口婆心道,“徐君,我等必是日日侍秦,以交两国之欢。”
顿了一下,“但腾入咸阳,可是为秦臣呐…”语气诚恳,像是真切的为徐尽欢考虑样。
而借着饮茶的动作,韩瑾低下了来头,眼里却隐现一丝志在必得。
你可是要想好了喽。
咱们在一起那是各取所需,强强合作。你把腾引回去,秦王千金买马骨,并定要大肆重用他,到时候…还有你站的位置吗。
还是那句话,
他虽然很想要南阳,要搞腾,看不惯韩非。但也不想把韩国玩完。
所以在听了韩非那番话,韩瑾回去后,也琢磨了一下。将徐尽欢的资料翻了个遍。
徐尽欢来历颇为神秘,只知道之前在赵摎身边,后雍城之变后被嬴政引为心腹,口唤先生,深得宠爱。
如今虽不在咸阳,但在成功预言寒冻之后,一跃成为咸阳街头讨论度最高的人。完全就是秦国朝堂当红的炸子鸡。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风头正望的新贵,不趁秦王加冠后洗牌新旧势力时站稳脚跟,反而千里迢迢跑来韩国,这很不对劲。
除非…
韩瑾笑了。
很自得的哈哈大笑。
饶是韩非再有才,在琢磨人心上,他能比自己专业?
换句话讲,秦王需要功绩来稳住自己的威望。难道这位突然冒头的秦使,就不需要功劳来站住脚跟吗。
而自己这位表弟虽然心有远望,但力而不足,这么多年下来心气早就磨没了,只求韩国在他手里能撑得住就好。
若是能划几郡求得安,自然乐意至极。
但对于自己而言,不仅能除掉腾,还能得到南阳。
简直是一箭三雕。
反正韩瑾想不出徐尽欢会拒绝的理由。
毕竟盘子就那么大,多一个人就少口饭,而搞政治嘛,当然是朋友越多越好,哪有捡芝麻丢西瓜的。
不出韩瑾所料,在他说完后,徐尽欢轻声笑了。
垂下眉,“今晚我会在这驻留。”
摩挲着盏杯,“不能拖太久,我还要回咸阳看舜华。”
韩瑾举盏,激情昂扬揖了礼,“定不会让徐君错失佳期。”
徐尽欢同样也回敬了礼。但并没动旁边的杯盏,目送韩瑾乐呵呵的下去。
解决心头之患后,韩瑾也不在意腾那眼神不善的“失敬”了,扬着脖子悠悠从他面前走过。
瞥见腾在徐尽欢车架前纠结样,冷呵一声,嘲讽道,“自取其辱。”
本来想直接把人给拿了。
但想到徐尽欢那句话,摆明了就是不想明面掺合进来,要等他出了城再弄。
韩瑾也不好直接下了脸面子。
只能暗道腾运气好,让他再蹦跶一会。
驾车着扬长而去。同时走之前特意把马往腾这边赶,甩了他们一身的尘土。
气得腾身边的私卫一个个要上前与他拼命,骂成一团。
但腾很平静,“不用在这浪费力气,先省着点。”
四下立马就安静了。
私卫们一个个眼神热切的盯着腾。
腾背过身,看着徐尽欢的车架,闭上眼踏了上去。
没有想象的刁难,或者明里暗里的下马威。车厢内飘荡着一股茶香,车缓缓开始前行,吹着窗沿上的铜铃叮铃响。
一股很恬静,轻松的氛围。
让腾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敢抬起眸直看着徐尽欢。
徐尽欢倚在靠枕边,比起往日的那种不可高攀,眼下多了几分慵懒平添了几分人气。
见腾一上来就是一副视死如归样,不由打趣道,“我这可是什么虎穴龙潭?叫郡守如此踌躇不前。”
腾苦笑了一下,“丧家之犬,不敢登蓬莱,恐污仙人耳。”
半是感慨,半是玩笑道,“徐君当真天人之姿,算无遗策,腾心服口服。”
但现在为止,
寒灾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屈署那也无影响,徐尽欢的目的已经全部达成。他现在要想活命,只能向徐尽欢求救,向秦靠拢。
而徐尽欢做了什么呢。
种花。
他来南阳真正在做得事只有一个种花。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啼笑皆非的举动,搅得韩国翻天覆地,连带着楚国也陷入风波。
昔时闻纵横一家,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只以为时人玩笑开大。等真正感受了,才明白…是何等的苍白无力。
一杯茶停放在眼前,腾抬起眸,一下与徐尽欢的眼神撞上了。
来者身子微俯向前,眉眼间满是恳切,直直的盯着你,“此非尽欢之计多明,亦非韩瑾之流多强,而是郡守心有大义。”
“南阳幸得郡守啊…”
这句话徐尽欢是发自内心的。
事情能这么事半功倍,除了韩瑾他们太给力外,还有很重要的点,腾心有南阳。
撇开一切私心来讲,他是真真切切的去准备了赈灾,哪怕知道此举会引来猜忌,知道可能是一场空,但他不敢赌。
所以捏着老实人痛处赌赢了牌局,徐尽欢并不觉得有什么自得的,尤其是听完韩瑾所谓的合作。
更是感慨,劣币驱赶良币,别说后世,放在现在也是这样的。越是君子,越只能去江上吟唱。
韩瑾那个提议好吗。
好极了。
至少徐尽欢想不出一个反驳的理由。
虽然目标是灭韩,但嬴政也觉得现在不能完全消化掉韩国,或者说怕给徐尽欢压力太大了。
在那个木盒下面,除了那枝木槿花,还有一封信。
意思说:
【没关系,额们能划多少算多少,反正留着韩王也挺好的,捅一下就能爆个币。先生赶快回来吧,花差不多要开了,别忘了约定噢。】
所以听到韩瑾开口讲的条件后,徐尽欢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一时不知道是秦宫出了内鬼 ,还是你当大王的近侍当出了心得,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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