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我老家,考科举》
“赖先。”
“学生在。”
“把昨日教的字句念来。”
“对饮食,勿拣择。食适可……食适可……食……”
“忘了?”裘秀才睁开眼。
赖先自是知道裘秀才的脾气的,也不敢分辨,只是乖乖把手伸出来,喜提一打。
周丰年转过脸来跟杨寅挤眉弄眼,杨寅摇摇头示意他不可孟浪,自己更是面色如常。然后,就被跟着周丰年的动作看过来的陆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是,哥们。杨寅心里大无语。这也惹到你了?
上面的考校还在继续。
“彼说长,此说短。接着来。”
“不关己,莫闲管。见人善,即思齐。纵去远,以渐跻……嗯……”
“又忘了?”
“回老师。这一段是月前教的了。学生……”
“原来你的学问竟然是学过就忘了。好啊。”裘秀才喝了一口茶。
“学生不敢。请,请老师责罚。”赖先的脸上已是汗涔涔的了。
裘秀才却并不看他,也没拿戒尺,而是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了下来。
大家都更坐直了些。
“陆谋。”
陆谋连忙站起来。
“你来背。”
“是。彼说长,此说短。不关己,莫闲管。见人善,即思齐。纵去远,以渐跻。见人恶,即内省。有则改,无加警。唯德学,唯才艺。不如人,当自砺。”
“停。”裘秀才,“这几句是何意啊。”
陆谋咬着嘴唇,见裘秀才看着他,垂下头去,“回先生。这段话讲的是,别人说是非,议论长短。既然是不关自己的事,就不应去多管……若是比不上别人,还当勉励自己。”
裘秀才静静听完了,点了点头,看着陆谋道,“既知其意,需当躬行。”
陆谋抬起头来,但又不敢直视师长,只得垂手应道,“是。学生明白了。”
杨寅在旁边看着,陆谋现在的脸色真可以跟锅底比一比了。
裘秀才转过去,“赖先。你呢。”
“学生,学生明白了。”
这一位,脸色更是比锅底还黑。
“手伸出来。”
“啪啪——”又是两下。
“功课拿出来。”
赖先恭敬地呈上日课。裘秀才翻了两张,就皱起了眉头,“你这字。”
赖先小声道,“三百字,学生昨夜回去写了半夜,才写完了。都是足数的。”
“呔。你这小子,叫你临字,你以为是买卖呢,还足数。临写练习,练的是你的手,你的气,你这是什么,囫囵写来,交差了事?”
赖先一个字也不敢说,其余的学生们亦是安静如鸡。
“手伸出来。”
赖先的手肉眼可见地肿成了一只熊掌,臊眉耷眼地下来坐好了。
杨寅心里一动,自他来后,裘秀才虽也罚人,但他教学和布置功课都是因材施教。用功的他就教得多些,布置功课也开足马力。但有些或是天资不足或是懒怠用功的,他也不十分催逼,而是会放慢教的速度。像是那赖先,明明和陆谋一同入学的,此时却还和周丰年一样在学《弟子规》,功课也只是一两张临写罢了。平时裘秀才对他们的考校也不十分严格,若十分懈怠才打两下手板而已。今日却发作起来。
但接下来叫上去的几人,裘秀才却又是如常考校。然后是陆谋。
陆谋此时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似的,但是他却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杨寅。
杨寅简直要叫冤了。不是!先生对昨天涉事的人都严厉了好嘛。我不也被抽背了八百年前的功课,还被打了。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
陆谋也只敢悄悄瞪他心中的罪魁祸首一眼罢了,他不敢让先生多等,快步走了上去,放上他的日课。
看着先生翻阅,脸色也还不错,陆谋放下几分心来。昨天他回去气得不得了,还闹脾气今天不想来上学了。好在他母亲劝下他来,其实不是劝,是把他骂了一顿,但是不管怎么说吧,他母亲教他把先生布置的功课仔细做了,否则他心里恼火,必然是跟那赖先似的把先生的功课随意做一做了。那今天,可就惨了。
却见裘秀才翻完了他的功课,却不言语,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陆谋心里又打起鼓来。
果然,只写好功课在先生这里还没算过关。他也被问了好多天前教的内容。他,一个也被答上来!
喜提三打。
陆谋委屈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自他来裘秀才这里上课以来,顶多一时不妨被打个一下,还没被打这么多下呢。
下来的时候,他狠狠地看着杨寅。
杨寅,杨寅已经麻木。这小子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昨天打架,也没打到他。先生罚功课,也没罚到他。自己还没记恨他呢。他倒发起脾气来。真是个金贵的小公子。
不过先生,杨寅偷眼看台上的裘秀才,裘秀才仍是那副八风不动的严厉模样,但却有趣。裘秀才对塾馆里发生了什么,恐怕是门清。不然他今天不会对陆谋这般严厉。有人仗势,但背后的那人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没有错,无处罚。但先生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且有的放矢,师出有名。想到裘秀才刚才点起陆谋来叫他回答的话,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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