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水呼救场王太累了》
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再度来临。
音叶整理好心绪,换上队服,将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与义勇一同踏上了前往产屋敷府邸的路。
身着黑色制服的隐部成员正在不远处等候着,看到两人走近便迎上前来,递上素色布条与耳塞。
会议一如既往地在大广间举行,柱们依次落座。主公大人那张苍白而消瘦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他正在逐条布置着近期的工作。
柱基本上都已到齐,只有炎柱炼狱槙寿郎因妻子病情加重而缺席。
音叶跪坐在角落里,垂着眼,看似在认真聆听,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别处。
那天晚上的庭院又浮现在眼前,锖兔靠墙而立,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眼睑低垂着,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黯淡得让人心慌,问她:“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隐隐作痛。
音叶走神得厉害,直到一道暴躁的声线将她拉了回来。
新任风柱不死川实弥似乎对主公大人颇多不满,不仅对产屋敷的多次召见视而不见,如今更是在第一次柱合会议上便对主公口出狂言,毫无敬意可言。
“明明把队员当作用完就扔的棋子……”
听到这话,音叶攥紧膝上的衣料,指节泛白。
她明白不死川并不是他表现出的那样冷酷无情,只是将悲痛与愤怒尽数化作了尖锐的锋芒。
可这锋芒刺在大家敬爱的主公大人身上,让她有些胸口发闷。
而锋芒直指的主人只是静静听完那番近乎无礼的言辞,苍白的面容上笑意不减,语气里甚至带着真诚的自省。
“我也试过挥刀,但脉搏很快就陷入紊乱,连挥十次都做不到。”他顿了顿,目光温润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柱,“若能实现,我也想和你们一样,成为靠一己之力守护他人性命的强大剑士。”①
不死川怔在原地,唇线抿紧,半晌说不出话来。那双总是凌厉得像刀锋一样的紫色眼睛,此刻竟有些茫然地垂了下去。
产屋敷耀哉继续布置着接下来的任务分配,声音平缓而清晰,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寻常的自谦。柱们一一应声,没有人再看向不死川,也没有人多说一个字。
可音叶注意到,不死川此后一直沉默着,没有再出言不逊,也没有提前离席。他就那样跪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直到会议结束才第一个起身离开。
众人三三两两散去,音叶与香奈惠走在廊下,看到不死川实弥时,两人的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为什么要那样说话呢,”香奈惠轻声开口,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一种柔软的责备,“太让人难过了,主公大人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更想亲自上阵杀敌吧。”
一旁路过的宇髄天元双手抱臂,那张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耐:“说真的,没你这样说话的吧,第一次见面就这样!”
音叶抿了抿唇,胸口那股被压下去的怒气又翻涌了上来,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走来的不死川。
他走在廊下,双手插在袖子里,紫色的眼睛盯着脚下的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你在为粂野先生打抱不平,”音叶的声音比平日硬了几分,“但你这样讲话也太难听了吧……别说主公大人了,就这样对陌生人说话也很不礼貌!”
不死川站在不远处,紫色的眼睛望向别处,喉结微微滚动,他没有反驳,沉默地站在原地,脸上似乎带了几分僵硬。
他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
空气安静了片刻,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来,握住了音叶的手腕。
“走了。”
音叶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义勇不容拒绝地拽着往前走。她回头看了一眼,香奈惠冲她微微点头,宇髄似乎早就习惯了,只是无奈地摆了摆手,一副“快走吧”的表情。
义勇一直没有松手,直到两人穿过中庭,走到无人的缘侧深处,他才停下脚步,放开了她。
“……你刚才说得太过了。”义勇背对着她,语气平淡。
音叶一愣,随即有些不服气:“可是他……”
“我知道,”义勇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但不死川那样的性格,并不是别人说他几句就会改变的。你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已。”
音叶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他说的是事实,而话中的另一层意思,似乎也在暗指她与锖兔的那段争吵。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音叶垂下头,“我……确实说得太重了。”
音叶站在原地,望着廊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一定要找时间再和锖兔好好谈谈。
不能总是这样,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把话都憋在心里,最后变成刺向彼此的刀。
然而接下来的一连数日,他们的时间像是被人刻意错开了一般。
音叶去找锖兔时,他总是在执行任务,等音叶出任务回来,他又被派去了别处。有时在走廊上远远看见他的背影,还没等追上去,人已经消失在转角。
明明住在同一个宅邸里,却小半个月都见不了一面。音叶渐渐明白,这似乎不是巧合,而是是——锖兔在躲她。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闷,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层隔阂。
音叶开始失眠,夜晚变得格外漫长,思绪像一团乱麻,理不清也剪不断。
锖兔的那句“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在脑海中不断回响,让她辗转难安。
她到底是怎么看他的呢?
她把所有的担心与不安都藏在心里,以为不说出来就不会成为他的负担。可到头来,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全都变成了脸上的表情、语气里的急躁和指尖的颤抖。
锖兔那样敏锐的人,一定早就看出来了。
深夜,音叶实在睡不着,披了件单衣窝在院子的摇椅里看星星。秋天的夜空澄澈如洗,银河横亘天际。
她蹬了一下地面,摇椅便吱呀吱呀地晃起来,带着她整个人在夜风里轻轻起伏。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音叶缩了缩脖子,却懒得起来去拿一件毯子盖在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件绯红色的羽织落在她肩上,带着体温和熟悉的皂角香。
义勇这几年蹿了不少个子,作为姐姐遗物的羽织尺寸总是改了又改,绯红色的羽织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残存的温度从肩头一点一点地渗进来。
“外面冷,早点回屋睡觉。”义勇站在她身侧,语气平淡,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线条冷硬,绑在脑后的黑发发质有些粗糙,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
音叶没有动,她裹紧了外套,目光落在义勇的侧脸。
几天前的那场争吵——不,那甚至算不上争吵,锖兔几乎没说几句话,都是她单方面地把积压已久的话倒了出来。
这并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像是由她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原本就横亘在她和锖兔之间的问题变得更加清晰刺眼。
想到这里,音叶又有些气闷。
义勇似乎打算转身离开了,他的脚尖微微转向来时的方向,衣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同一时间,音叶开口:“义勇,可以留下来陪我一会吗?”
沉默了片刻,夜风穿过庭院,吹动了廊下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义勇轻呼一口气,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板凳上坐下。
“你们吵架了。”他说。
这句话听起来并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音叶怔了怔:“是锖兔说的吗?”
“不是,”义勇望着夜空,深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星光,“看你们两个人的情绪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个架其实早晚要吵的。”
音叶沉默了一会儿,将脸埋进膝盖上搭着的外套里,义勇的外套上带着淡淡的皂香,干净而清冷。
“我不明白……”她的声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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