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为何要上班》
异化生物会有活跃时段吗?
有,且基本符合异化之前的生活习性。
因此昼夜交替这个时间点比较特殊,基本避开了生物活跃时段,所以进出基地需求旺盛的时候会放宽此时段的进出限制。
而未知生物还在调查,没有个结果,这两天基地大门的准入准出格外严格,幸而很少有人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基地。
大雨连绵,喜水钟爱潮湿的异化生物会很活跃,这两天也没有外出的行动队回来,里面的人出去又严格,基本相当于基地暂时关闭。
治安队留了人排班在门口管控,他们这两天的工作比较轻松。
内外通讯依旧没有开通,最新通告称已经找到回传信号消失的原因,正在处理。
米穗在抱着兔子走到大楼底下时才收到沈佳的消息。
“清扫队就是,清理异化生物尸体,处理一些……血腥的东西。和治安队同属安全部。怎么了?”
米穗没回,先把兔子送到。
医疗大楼的电源已经供上,仪器滴滴哒哒的声音、护士推着小推车的声音,种种白噪音混合在人声之中。
暴雨没有带来降温,只做到了为灼热的空气加湿。
空气闷热,米穗行走在走廊里,背上刚刚干爽的衬衣又有了汗湿的迹象。经常有人侧目看她,招致这种被注视感的主要原因大概是,她怀里那只漂亮雪白的兔子。
小兔子虽然沾了点脏东西,但水汪汪的眼睛还呆愣着往两边看,到底是个金贵、不好养活的宠物。米穗抱着一只这个,看起来就好像更厉害有底气一点。
再加上米穗腰后别着的那把斧头,让她看起来危险程度加倍。盯着她看的视线多了点畏惧忌惮,好像她整个人在暑气渐长的基地夏天看起来散发着股冷气。
而且,总有人觉得这只兔子过分眼熟。
米穗能听清远近所有人的声音,但她的大脑此刻拒绝处理信息,她从急诊室路过,看出人已经不在,上楼去找崔静书。
脑芯片这两天运行平稳,除了最开始那一下乌龙再也没有闹过失灵。
恰好碰上芯片读取器出了问题,米穗这两天没有再学习,忙着做体力活。她想起那个闪烁的能源灯,想到自己可能会再次陷入听不懂说不出的环境,终于意识到该给读取器购置一个能源卡或者能源块。
米穗进来的时候,崔静书正在诊室查找文件,镜片后面的眼睛下面一片乌青,眼神锐利。
她对米穗的去而复返表现出诧异,抬腕看了眼时间,距离上次分别不过两个多小时。
“你怎么……怀里这是?”
“桑乐果在哪里?”
这一句话问出来,崔静书想起兔子的归属,恍然:“几分钟前已经把她转移到常规病房休养了,期间持续高烧,还没醒过来。”
她笑了一下,忙里偷闲般摘下眼镜,指尖点点小白的脑袋:“怎么捡了这个小家伙,小丫头这宠物有催眠的异能,特殊得很,听说脾气也大。你碰见简心了没有?”
米穗摇摇头,拎起后脖颈将兔子塞进崔静书怀里:“给你。”
崔静书连连摆手,又是拎兔子耳朵又是托住四肢,难得有些慌乱,又把兔子塞回米穗手中,语气疲懒:“不不不,乐果就在楼上单人病房,你自己送去吧,我还有好几份报告和文件要看。”
米穗接住那只重新扒住自己手臂的兔子,瞧了两眼,和兔子黑中带红的眼瞳对上。
小家伙待在空中时四肢乱舞,缩进怀里的时候呆若木鸡,兴许是瞳孔太大的缘故,瞧着有几分认真,像个脾气大的犟种。
脾气特别大,在米穗手臂上抓出来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米穗和兔子对峙了两秒,不和它计较,转手用力撸了两把兔毛——毛茸茸,暖烘烘。
桑乐果的病房很好找,一层单人病房没住很多人,受暴雨的影响很多人都在家呆着,基本不会有几个人来住单人病房。米穗找到了桑乐果,洁白的病床上窝着一个小小的隆起。
她走近,小白动了动耳朵,突然撒开腿跳到床上去,伏在枕头上紧紧贴着主人。毛茸茸的小身体靠在桑乐果半黑半白的发丝上。
米穗上手挑起一缕发丝,发尾染黑的部分掉色变成她头发原本的白色,和哥哥桑柯文看起来更像兄妹了。
女孩拧着眉头,睁开眼看见米穗高挑的身影站在床边。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火烧过。自从成为异能者,她有很久没有生过大病,这一下子反而病倒了。
米穗双手插兜,静静看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一板药片,塞进桑乐果手里。女孩下意识握紧,掌心传来铝片被捏紧的嘎吱响。
这是赵七作为报答送给米穗的退烧药,米穗还是觉得自己用不上,之前放在制服口袋里,后来换衣服就一直带在身上,现在正好送给需要的人。
尽管她不清楚她需不需要。
桑乐果看起来很虚弱,和此前云淡风轻的模样判若两人。她整个人被一股低气压笼罩,却还是费力将小白捞进怀里,一下一下地给小白梳毛。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她念叨着兔子,像是对待多年相处的玩伴,即使嗓子干得要冒烟。她抬头看米穗,“队长在哪里?”
身体状况太差,有点烧糊涂了,她看不清米穗的模样,只听见少年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
桑乐果自顾自讲述着:“暴雨开始前有人引我去外环,抢我的小白。我让小白跟着你了,但我不能一直了解小白的动向,看不清后来它经历了什么。”
“但我现在知道,有一个人跟我一样会催眠,他也可以驱使我的小白,这件事很离奇,因为异能很少有如此功能相近使用方式也相似的,那个人一定有问题。”
她伸出一只手,自己握住边上的水杯喂进嘴里缓解了喉咙里的不适,没要米穗帮忙:“我听说了暴雨来临之后的事,如果没想错,队长现在一定在对付麻烦。你能联系她吗?告诉她……”
“哔——”
一阵突然的耳鸣打断了米穗的专注,她抬手扶住额头,痛觉在后脑蔓延,如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脑芯片不作为。
米穗恢复正常,听桑乐果在病床上咳嗽了一阵,一双眼睛半睁半闭着像是又要陷入睡眠。
她抿唇,用手背试了试对方额头的温度:“你说什么?”
四个字说得有些艰难,米穗重新寻找着没有意识辅助自然开口的感觉,关注自己开口时的舌位、唇齿开合是否到位。
意识昏沉的桑乐果并没有察觉不对劲,就着米穗凑近的脑袋将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一遍,声音比上次还轻。
“告诉她……水……酸……有人来……河水。”
桑乐果睡着了。米穗沉默半晌,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几分钟后护士推着车进来,推车的滚轮在地面滚动,瓶瓶罐罐“叮铃哐啷”地响。
“她……怎么?”护士询问着,米穗没给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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