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只猫妖朋友》
藤蔓带着他们在林间穿行,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块空地处将他们放下。
几人顿时摔作一团,发出阵阵呼痛声。
观南被甩得七荤八素,缓了几下才清醒过来,呸呸几声吐出嘴里的草屑后,又去拍身上残留的枝叶。
那藤蔓只管带着他们横冲直撞,也不管一路上有没有横枝茂叶挡路,无数枝叶跟针一般打在她的脸上身上。
她扶着腰爬起,这才发现竟是司宵在她身下做了肉垫,这才让她没摔出什么好歹。
只是她这么大一个人落在身上,都没能将司宵砸醒,此刻他眉头微皱,似乎还沉浸在梦魇之中。
就在观南准备将他唤醒时,忽然听见都罗惊喜的喊声。
“白朔大人,你来救我了!”
她顺着声音看去,才发现他们正处于一片密林中,周围花树环绕,烟波飘渺,前一刻还日上中天,现在却不见半分日光。
花树下,一只体型硕大的白色兽类正慵懒地趴在一块巨石休憩,他外表似狐又似狸,浑身毛发雪白,脖子围着一圈鬃毛,看上颇为眼熟。
那熟悉的雪白毛发立即让观南联想到了司宵。
这白兽的外形和司宵的原形像又不像,白兽的体型要大得多,毛发也更加浓密。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白兽缓缓睁开了眼眸,琥珀金的瞳孔定定地看了他们一会儿后,才懒洋洋地起身从巨石上跳下,躬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后,迈步向他们走来。
随着步伐的迈进,白兽的外形渐渐发生变化,四肢躯干都变得颀长,眨眼间便变成身材高大的人形。
他一头银白的长发随意披散,长衫半搭在身上,脚踩草地赤足而行。
“白朔大人,我将人给你带来了。”
见他起身,都罗立即像个讨要夸奖的孩子般凑了上去。
白朔眯着眼睛摸了摸她的头以示赞赏,随即又用衣袖遮住口鼻嫌弃道:“哪来一股臭道士味儿?”
闻言,都罗立即指向沈澜止,愤愤不平地告状,“就是他,带着那群臭道士抓了我,还把我捆起来!”
白朔顺着都罗所指看去,却在看清沈澜止身上衣物时眼神一顿,表情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沈澜止顿感不妙,张嘴想要解释,“我……”
只是还不等他解释,白朔轻轻一挥衣袖,他便被从脚下突然冒出的藤蔓吊了起来。
“放开我!”
再一挥袖,沈澜止那边便彻底没了声音。
看到这一幕,观南顿时傻了眼,同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沈澜止虽说不是什么顶尖高手,但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了,面对眼前的妖怪,却毫无还手之力。
她心中不禁苦叫连连,这是把她坑哪儿来了!
感受到白朔正朝自己靠近,观南低着头,握紧了手中剑,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对策。
白朔走到她身侧,却出乎意料地没对她动手,只是轻轻一抬手,将她置于腰间的醉生铃取走。
他拎起铃铛轻轻摇了摇,声音飘渺。
“你呢,小姑娘,和他是什么关系?”
“……谁?”观南硬着头皮问道。
白朔颔首示意一旁的司宵。
观南举起被司宵紧抓的袖子晃了晃,讪笑道:“朋友关系。”
“是吗?”白朔轻笑一声。
话音刚落,一根藤蔓便朝着观南袭来,观南迅速抽出剑应对,利落地将其斩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突然又有几根藤蔓同时从四面八方袭来。
她虽然动作迅速,但是抵不过藤蔓数量众多,最终还是被牢牢控住了四肢,动弹不得。
“别紧张,我暂时还不想杀你。”
发现白朔确实并无杀心后,观南停止了挣扎,认命的被捆在树上。一副摆烂模样
又左右挣扎了几下,发现白朔对她确实并无杀心后,观南停止了挣扎,认命的被捆在树上。
看她一副摆烂模样,白朔反倒觉得有点意思,“你倒是不怕死。”
观南淡定答道:“你是来找他的,与我们无仇无怨,没必要对我们出手。”
“他?你知道我在找谁?”
观南看向地上满头银白发的司宵,道:“我看过他的原形,和你极为相似,便猜测你是为他而来。”
“哦?你连他的原形都见过,果然关系匪浅啊。”
听了观南的话,白朔兴味更足。
他俯下身,捏着司宵的脸,左右摆弄了两下,嫌弃道:“连个妖化都做不好的废物。”
接着他双指并拢指向司宵眉间,随着一道金光闪过,司宵紧闭的墨睫微动,双眼缓缓睁开。
一睁开眼,他便看见一旁被绑在树上蔫巴巴的观南。
他顿时直起身子,一把挥开面前白朔的手,厉声道:“放开她!”
白朔轻蔑一笑。
“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他伸手拽住司宵的领口,轻轻一用力,便将他提起,接着,几缕金光从他手中飞出,将司宵层层包裹。
随着光芒褪去,一只不断挣扎的白猫出现在白朔手中。
他拧着白猫的后脖颈,凑近观察,两双如出一辙的金眸眸光相对,白猫浑身炸毛,龇牙咧嘴地冲着他哈气。
白朔嫌弃地将他丢到地上,“白岚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司宵落地后便变回了人身,他双手撑地,利落翻身爬起,警惕地看着眼前人,问道:“你究竟是谁?”
“哈哈哈哈!”白朔发出笑声,里面却藏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我是谁?按你们人类的说法,你应当唤我一声舅舅。”
在场的几人闻言都惊住了,特别是司宵,直接愣在原地。
“舅舅?你是我母亲的……”他张开嘴,嗫嚅几下才缓缓出声,声音却干涩无比,无论是舅舅还是母亲,这两个词对他来说都太陌生。
自他有记忆以来,母亲的存在便仿佛禁忌一般。
母亲白岚的名字,还是宫里一个老嬷嬷说漏嘴他才知道的。
那日,在知道母亲的名字后,他兴冲冲地跑去向父亲问询,却惹得父亲大发雷霆,朝着宫人发了好大一通火。
第二日,他宫里的下人便全都被换了,自那以后,更无人敢在他面前提他母亲了。
虽然宫中有嬷嬷宫女照顾他,但终究比不了母亲的存在,待他再稍大些的某日,正是叛逆年纪的他对着父亲追问不停,最终以父子二人大吵一场为收场。
他记得,那日和他争吵完后,父亲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染了风寒大病一场。
那日后,父亲仍旧不肯告诉他他母亲的身份,却给了他一对铃铛作为念想,说是他母亲的遗物。
自那以后,他将那份对母亲的执着深埋于心底,不再对外人提起,只有在思念母亲时,才会摇一摇铃铛以示念想。
“真是可笑,拼死也要生下你,结果却连提起都不被允许。”
白朔冷笑连连。
接着,他也讲了个故事,是他和妹妹白岚的故事。
他与白岚皆为胐妖一族,居于霍山,本来兄妹二人在妖界生活也算自得其乐,一切却在白岚与一名凡间男子相遇后变了。
在认识了司宵的父亲司徒钧后,她便不愿意再回妖界,终日逗留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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