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魔族致富的那些年》
而我很快发现,吾乐这只凤凰,他这颗善心里还很有苦中作乐附庸风雅的志趣。
这境里有四时轮转,日月更迭,同凡尘有些相像。每天天不亮我眼睛都没睁开便被吾乐拉起来,以强身健体早日康复的理由,陪着他沿着湖边散步。
我虽谈不上身负重伤,但其实伤的也算不上轻,每天很艰难的同意陪他散步,我其实是怜爱他在当时护着我这张如花似玉脸蛋没被烧焦的善心。虽很痛苦,但我觉得吾乐这个青年,他想必是极爱热闹的,从他出来打个猎都要带那么多凤尾军随行便可得知。
这样热爱热闹的吾乐,他落到这个事事都需躬亲的境里,只有那个大眼睛的侍女和重伤的我两个活物,而那个大眼睛的侍女她明显对我这个魔比对他这个少君更感兴趣,遂不甘寂寞的吾乐,他只得每天和我这个活物说说话谈谈心,打发打发过剩的精力,我很理解他。我舍命陪君子。
昏昏欲睡时,我听着吾乐道:“所以我觉得启释那首破月曲,其实没有那么好听,你觉得呢?”
我撑着头看着湖面起的一层薄雾,在暮色里散出朦胧的凉气,把口中一个哈欠硬生生憋了回去。含糊附和:“虽没听过,但我觉得照你这么说,这位启释君,他谱曲子大概是不太行。”陪吾乐这位青年,其实和在渺沧荒川上课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前面你虽因瞌睡没听全,但只要好似认真的附和他一下,就能把他哄得很开心。
吾乐肉眼可见开心了。他矜持的坐在对面,露出一副不矜持的笑:“我就知道你和我是很谈得来的。”
我掩住面容打个了哈欠,含糊:“那是那是。”毕竟我这一手在渺沧荒川的课堂上无往不利,很多老师都看不出来真假。在初期都很当我是个认真学习的好学生。
我看了看天色,照前几天的经验来看,一般说到这儿了染蕲就该从小楼里出来,规规矩矩道一声少君早膳好了,是在这儿用还是回屋用。而吾乐一般会心情大好说一句赞叹美景的酸侍,未了大手一挥道呈上来就在这儿用,然后我风卷残云吃完饭回去补觉。
但我看着那条掩映在竹林的小径,染蕲那身黄白的衣裙半晌都没出现。
我尚在疑惑难道这大眼睛侍女终于受不了她家少君如此变态的作息伺候不了一气之下不预备做这职业了时,听到吾乐嘀咕道:“五天,倒比我想的更快。”
我疑惑的嗯了一声,回头看他,道:“什么五天?”我顿了顿,又道,“你找到出去的法门了?”
吾乐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黑里泛金的扇子,摇了摇,囫囵道:“没什么五天。”又囫囵道,“没找到法门,我觉得这多半是个要到时间才能解除的境,只是拿来拖延时间的。”
我看着他拿着扇子,确有几分风流。但我见过的人里面,苏木荇算是拿扇子玩儿的最好的那个,又因是个鬼,折扇半掩,风流艳气,不论是拿来打架还是遮太阳把玩,都一等一的缱绻瑰逸。遂有苏木荇这个玩儿扇子的鼻祖美玉在前,虽吾乐也生的一张红颜祸水的脸,拿扇子也确有有几分风姿,但其实没给我纵览美色的眼带来多少惊喜感。
我甚至想让他去和苏木荇学学,玩儿扇子要转在手里,时开时合,衬着修长灵活的手指主要是个附庸风雅的物件,而不是真的一直搁在胸前给自己扇风,扇的头发乱飞。
而吾乐这青年,他那双手明显更适合玩点刀剑弓弩。
我看了他半晌,他一直在给自己扇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大概他是真热了。遂委婉道:“你们凤凰一族修的炎火之术,冬天应该很有用罢。”毕竟这大早上的还这么热,多半是炎火之术修的太成功了,导致身体体温偏高。那到冬天都不用穿厚重的棉衣了,仍然可以穿着飘飘欲仙的单袍。
吾乐面上露出了一丝茫然,似没听出我委婉的话里意思,他咳了一下,拿目光瞥我:“我听闻,缥缈法界鬼族鬼君苏木荇,和你是旧识。说书的说他一柄二十一骨青竹扇,斩尽秾华,折煞春风。我和他比,你觉得谁拿扇子更好看?”
我在沉默。吾乐这凤凰这不是上赶着去打脸吗。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谁拿扇子比苏木荇还要风流的。但我是个很善解人意的魔,且是个很有礼貌的魔,遂我委婉道:“你两各有各的风姿,世间千姿百色也不是一定要分出个高低的,倒不用放在一起比。”
吾乐目光灼灼:“那我是什么风姿?哪种颜色?”
我觉得吾乐这个青年他在为难我。但他那大眼睛侍女做的饭委实好吃,而我们还没找到出去的法门,还不知道要在这里相依为命多久,要是把关系搞得太僵,面面相对表情都不会很好看。
遂我看着他那把漆黑的折扇,硬着头皮道:“你大概是,玄铁为骨墨为锋,扫尽软红,劈尽矫龙,这类风姿的罢。”
吾乐愣了一愣。我心虚了片刻,心道难道他是喜欢柔若无骨那类的,遂我宽慰道:“扇子这东西,它从一个柔软风雅的物什变成一柄杀器,其实也是别一样的美,比普通的柔美更添了一种有用的美——”
我话没说完,吾乐已心情激动将那把扇子拍在了桌上,我听见那扇骨咔嚓一声脆响。也不知是本来冷硬材质磕到石桌上的寻常悲鸣还是它不堪其力浑身碎骨的濒死哀鸣,但不论是什么,都昭示着吾乐这青年,他对这扇子没那么爱惜。比起吾乐,这扇子看着更需要宽慰,遂我闭了嘴。
吾乐他神色很激动,好似找到天涯沦落人的激动:“这么说,你觉得我和苏木荇一样好看,且,我在和他一样好看的基础上还比他更有用?”
我呃了一声,竟没从他这曲折的脑回路里转过弯。
我没说话,大抵在他眼里,这算是默认。他满面红光,狠狠一拍我肩膀,大笑而去。
我捂着被他拍裂的伤口,痛的面色惨白没爬起来。
等我幽怨的捂着肩头挪回房间,染蕲伸出了头来瞧我,目光诡异。
我关上门开始脱衣服看我的伤口,她从窗台冒出来目光诡异的看我;我将窗户关严实开始揭纱布,她从门缝里露出一只大眼睛诡异的看我;我把屏风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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