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黑莲花她一不小心称帝了》
罗玉舒醒的时候,书房里的炭火已经烧尽,被子里暖暖的。
昨夜她睡得很安稳,她做梦了,梦到云影。
云影又像以前一样日夜守在她门边,夏日为她驱赶蚊虫,帮她摇扇纳凉;冬日为她添置炭火,关好门窗。
云影很细心。
“姑娘,殿下在等着您用早膳。”丫鬟在外面喊她。
罗玉舒这才想起,这是竹院,越辞君的院子。
膳房里,下人们将膳食准备齐全,早早退下去。越辞君坐在长桌前,拧着眉看文书。
一盏茶时间,越辞君终于等到人来,他放下文书,冷声道:“用膳吧!”
罗玉舒在对面坐下,恭敬吃饭。
早膳后,越辞君刚准备出门去军营瞧瞧,卓横着急跑来。
“殿下,秦姑娘出事了。”
越辞君眸子一暗。
果然昨晚那人目的,不止是打探南凌郡主的消息。
主要目标竟是秦欣兰。
雪院。
罗玉舒刚穿上护腕,一脸惊讶:“你说什么?秦姑娘出事了?”
小桃递鞭子的动作一顿,说:“对,刚刚听其他院里人说的,听说秦姑娘昨晚就感觉不舒服了,今早用早膳时晕倒在院子里。”
“莫不是生病了吧!”罗玉舒不信。
“不知道,奴也不清楚。”说完,小桃打了个喷嚏。
昨夜雪院出事,小桃跟着蛮香在下人房里挤了一夜,早起就喷嚏不止。
罗玉舒蹙眉,今早练不成鞭,她让小桃把鞭子放回去,顺便回去睡一觉,自己则往兰院去。
兰院院内寂静如斯,越辞君坐在堂上凝着眉,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一个,连平日扫雪的下人都提着扫帚望着屋内。
府里大夫悬脉看诊完毕,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出厢门,坐在放置药箱的案几前。
将榻上秦欣兰的被子捻好,贴身丫鬟南香跟着大夫出了卧房,焦急问道:“大夫,我们姑娘怎么样了?”
大夫叹了口气,没回答,提着药箱回到兰院厅堂。
堂上坐着越辞君,黑色大氅披身,直直盯着进来的大夫,眸中闪过凉意,颇有阎罗问鼎之势。
大夫咽了下口水,在侧边坐下。
不等越辞君开口,大夫边写药方边回令:“殿下,秦姑娘脉象虚浮,如冰河封冻,凝而不流,应是寒邪侵体……”
听起来不是很严重,但大夫顿了顿,未敢往下说。
南香下意识抠了抠手指,屏住呼吸。
“……还有其他情况?”越辞君眉头皱得更深,看向大夫的眼神冷了几分。
大夫见此心惊,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大夫还是第一次见壹园的殿下露出这种表情。
早就听闻五殿下府中妾室良多,唯独没有发妻,兰院这位独得殿下宠幸,早晚登上高位。
殿下如此关心秦姑娘,想来大抵如此。
越辞君不晓大夫心中猜忌,见大夫面露难色,眸中怒意满盈。
“是,秦姑娘看似脉细肢冷,如刀刮竹,实则乍疏乍密,如虾浮游,节律紊乱,此乃……剧毒入血,”说完脉象,大夫顿了顿,下了结论,“殿下,依属下所诊,秦姑娘恐怕是中毒。”
“中毒?”越辞君眸子一沉,“中什么毒?”
大夫支支吾吾:“这个……请恕属下才疏学浅,未看出是何种毒。”
堂上人周边气场又冷了几分。
“南香姑娘,带我去看看这几日秦姑娘的进食可否?”大夫慌忙喊住丫鬟南香。
南香忙点头,引着大夫去看昨日的泔水桶和今日预留的吃食。
屋里走掉两人,其他下人也不敢懈怠,打扫的打扫,端水的端水,都在此刻忙碌起来。
“殿下,您吩咐属下找的人都在这里了?”
院外传来卓横的声音。
越辞君凝了神,提腿走了出去。
院外站着一群丫鬟婆子小厮,个个手上不是拿着脏帕就是攥着扫帚水桶,看起都是忙碌时刻被卓横带来的。
一眼扫过这些下人,个个吓得胆,大气不敢出一个,全都屏着呼吸低头看地,一副犯错模样。
“这些都是从昨日进出过兰院的人,秦姑娘没有记录进出院子人数名目的习惯,这是看门小厮记的。”卓横把小厮记录的册子递过来。
越辞君缓了下神,声音冷冽:“全都抬头。”
军营审问敌人,他习惯直视敌人的眼睛,从眼神中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是否有所隐瞒。
面对俘虏,他不会有半刻轻怠,只会使出军营中最强硬恶劣的手段,一击中的,对方才会信服,否则就是慢性死亡的挣扎。
他很少回壹园,壹园的大小事务都是奶娘一手操办,府里还没有人直观感受过他发怒的时候。
对待下人,越辞君一向随和,他很少给下人甩脸子,露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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