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道姑的复仇计划》
这番准备妥当,几人便一面闲谈,一面耐心等着菜品上桌。
林净却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偷偷摸摸地道:“小师妹今日竟也有忧愁要诉,不知道那抽取到对应星宿名的人厉不厉害,能不能解忧,若是不能,小师妹大可告诉师兄,我一定帮你。”
苏清衍被他这般说辞惹笑,故作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道:“我看师兄哪里是关心解忧,分明是想打听我写了什么吧?可惜,这件事你肯定怎么也猜不到。”
林净被揭穿了心思,摸了摸鼻子,随即干笑两声掩饰过去,转而又看向叶韫道,“看来我们几人之中还是瑾淮过得洒脱,竟然没有心事可写,真是让我羡慕哉!”
叶韫闻言,神色从容,难得回以一句略带锋芒的话:“倒也并非全无心事,只是既志在朝堂,心中自当澄明通透,方能日后为百姓分忧。”
林净听完,夸张地捂住胸口,往旁边一倒,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韩芷柔见状,忍不住掩唇轻笑,道:“林公子不必介怀,虽说我志不在朝堂,可这解忧之事,至少还有我陪你一道。”
谈笑间,小二的一声唱喏打破了喧闹,菜品陆陆续续摆满了圆桌。
韩芷柔并非初次来此,便当起了东道主,指着桌上最为亮眼的两道菜温声介绍道:“这澄味楼之所以在这一年多的时间迅速传名,全在这一酸一甜、一苦一辣间。诸位请看,这最负盛名的,便是‘莲房鱼包’与‘傍林鲜’。”
她素手轻抬,指向那道造型别致的鱼肴:“前者取这一季最鲜嫩的莲房,去瓤截底,填入秘制腌渍的鳜鱼肉,蒸熟之后,佐以莲、菊、菱三味调和的酱汁。入口既有鱼肉的鲜甜,又带草木之清气,最是充满自然野趣。”
“至于这‘傍林鲜’,”韩芷柔目光流转至那道笋香四溢的汤菜上,“本是取‘竹林扫叶,就地煨笋’之意。但这澄味楼独具匠心,将煨熟的鲜笋与浓郁鸡汤同煮,山野之清脆与家禽之醇厚交融,方得食之真味。”
几人听得食指大动,肚里的馋虫早被勾起。纷纷动筷品尝,入口瞬间,林净便忍不住拍案叫绝,直呼痛快。
苏清衍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只觉那味道比想象中更为惊艳,既保留了食材原本的鲜美,又结合时令赋予了新的魂魄,不由得眯起了眼,一脸满足。
林净细细品罢,放下竹筷,目光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色,原本清冷的眉眼也舒展开来,也点头赞道:“果然是——长江绕郭知鱼美,好竹连山觉笋香。这颍州水陆之精华,怕是尽汇于此盘中了。”
未过多时,楼下忽而热闹起来,只听得数名小厮齐声吆喝,声调清亮而悠长:“解忧花活动即将开始——请诸位贵客移步厅堂,静候花开!”
这一声传来,仿佛为方才的谈笑添上了最后一道注脚,楼中原本热闹的气氛再次被推上一层楼,四人对视一眼,也戴上了面具前去厅堂。
待他们到时,亭台四周早已围了不少人,或戴着面具,或掩袖低声交谈,灯影与花影交错,竟添了几分朦胧意味。
台上澄味楼的老板已立于中央,朗声道:“贾某不才,于前岁深秋开了这澄味楼,有幸得诸位食客喜欢,才能有今日的盛况,承蒙大家往日的关照,就由我来担任主持。本次解忧花活动共设五十对花名与星宿,皆依天时花期相配。稍后小的会逐一念出对应名目,请抽中相合者登台。”
他顿了顿,又提高了声音:“今夜便依春、夏、秋、冬这四时更替,循序而行。下面——第一组,春之初始。”
“春回大地,万物始生,天象在东,青龙抬首,正对应着角宿,对花——迎春。”
话音落下,人群中有人轻轻一动,一位戴着素色面具的女子与一名青年同时起身,在众人或好奇或含笑的目光中缓步登台。
老板拍了拍手,继续道:“迎春主新愿,角宿主初志。这两位客人作为本次活动的第一对,又代表了一年的开始,兆头最是吉利!”
他环视众人,语气爽朗:“两位贵客不必拘谨,有什么烦心事尽管说来。旧忧说完,春风一吹,也就散了!”
台下顿时低低一阵喝彩,解忧花的仪式,也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在众人的好奇的目光中,初登场的这一对中,男子站到了花名诉忧的这一方,那女子则站到了星宿名的一方。
韩芷柔见状轻拉了拉苏清衍的衣袖低声道:“这第一对倒有趣,本以为许是男子解忧,女子诉忧,不曾想竟颠倒了个儿,也不知这姑娘能不能应付的来。”
苏清衍也远远望去,细细观察了一番道,“看这女子装束锦衣华服,气度也雍容,年岁上倒像是长辈,这男子虽然也戴着面具,但一看便知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俗话说‘识途者不迷,经事者智深’,想必作为有生活经验的长辈,定有不少智慧。”
只听那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也带着些青涩道:“我……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子,我们自幼便认识,也算是青梅竹马,她喜欢画画,我便给她寻来最名贵的墨,她喜欢吃南街东记的樱桃煎,我一出门便会给她带,虽然旁人总说她性子有些娇蛮,不似大家闺秀,但在我眼里她可爱率真,善解人意,喜欢什么便说什么,从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忸怩作态……总之就是很好!”
说完,似有些害羞,又低垂下了头,语气中也染上了几分失落,道“可是就在前不久,她说他的父亲给她寻了一门亲事,她不知道怎么办,问我的意见。我自然是千般万般不愿,但她的门第出身样样比我好,我还未功成名就,今年也没中举,实在不知有何颜面拖父母媒人上门求亲,也不知她心中是否有我……这大概就是我近来的忧愁吧……”
台下众人听了一时也是议论纷纷,只见那一旁的夫人思忖了一番,缓声开口道:“我虽不知那女子是否心悦于你,但她既然愿意将自己的亲事说与你听,可见你在她心中定然是不一样的。
我年少时也曾经偷偷喜欢过一男子,可是我也一直没有开口,直到他后来随着家人去了其他地方做生意,再没回过颍州,我曾经也遗憾若是在他离开之时,我哪怕只道他不会为我留下,但若能将自己的心意宣之于口,让对方知晓,至少自己不会留下遗憾。
况且这位公子尚且年轻,殊不知这少年情谊比起你方才所说的功名、家世都要万般可贵。若我说,不妨及时去提亲,至少竭力试上一试莫要等她对方嫁做他人妇,才觉悔不当初。”
那男子听完,眼睛似乎都变亮了,郑重向对方鞠躬道:“在下明白了,多谢开解!”
说罢便匆匆下台,一路跑出了酒楼。
苏清衍将这看在眼里,不由得啧啧摇头感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少年人的心事呦!”
叶韫倒是语气淡淡,却难得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揶揄:“知好色则慕少艾,苏小姐年岁青青,倒是有一幅老气横秋的语气。难不成真要遁入道门?”
苏清衍偏头,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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