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道姑的复仇计划》
苏清衍回到自己屋中,就看到了几匣子首饰钗裙,样式精美华贵,手艺精巧别出心裁,能看出父亲是费了一番功夫的。但一想到苏绮萝前世的阴阳怪气,她却怎么也欢喜不起来。
妙荇和青庭虽然不知道她为何情绪不好,但还是想着办法逗苏清衍转换心情。妙荇便故意拿出那白日买的话本子,妙荇便故意拿出那白日买的话本子,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念了起来:
“……只见那道姑袖袍一振,檀香未散,妖邪便已伏诛。围观百姓齐齐惊叹,道姑却淡然一笑,道——‘不过些小把戏,何足挂齿。’说罢转身欲走,却被那少年公子一把拦住,红着脸道:‘道、道姑留步,在下尚有一事未明……’”
念到这里,妙荇故意顿了顿,抬头看向苏清衍,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小姐,这少年公子多半是要问姻缘了。”
青庭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去拍她:“你少胡说,这书里哪有这么写!”
“怎么没有,”妙荇振振有词,又低头翻了两页,继续装模作样念道,“‘那少年公子心中暗道,此生若不能与这女子结缘,便是踏遍名山、问遍仙师,也再无欢喜可言——’”
话还没念完,苏清衍终于忍不住,抬手掩唇轻咳了一声,嗔道:“行了行了,你这是念书,还是自己添词?”
妙荇被抓个正着,也不恼,反倒笑嘻嘻道:“我这不是怕小姐听得不过瘾嘛。再说了,这书名都叫《娇俏道姑的二三事》,若是半点风月都没有,谁还愿意掏银子听?”
屋内的气氛总算松动了几分。青庭也笑着接口:“照我看,写这话本子的人确实有趣,写这些捉妖场面的时候真是生动,又擅长铺设悬念,就算真有些男女风月之事,但也不是主要内容,反而锦上添花呢。”
妙荇道“诶,知我者青庭女侠也!我看一些情节倒是蛮真实的,颇有几分小姐捉妖降鬼的风姿!”说着又翻了两页,嘴里念念有词,“我记得……对!你看这去着韦姓人家捉鬼的情节,‘那韦家近来怪事频发,夜半常闻敲门声,灯火无故摇灭,院中白沙之上偶有脚印,却不见来人。韦家小姐更是久病不愈,形容憔悴。清和道姑入府,只看了一眼宅院布局,便言非鬼魅作祟,而是人心生祟。其后设阵验行,凡经阵者足下皆显痕迹,唯有一人鞋底泥痕深重,与旁人迥异……”’”
妙荇读到这里,语气慢慢迟疑下来,忍不住抬头道:“这怎么感觉……和前几日在会仙楼听到的那个故事那么像呢……”
苏清衍便也拿过来一本正经地翻看起来,越看越眉头紧锁,这话本子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前面也多虚构杜撰之事,但这个情节,倒真的和自己前几日去韩府的有些相近,虽然没以韩芷柔的婚事作梗,但也塑造了一个像徐旭光那样忘恩负义、欺骗人情感,最终化为厉鬼的书生。
更巧合的是,那书生亦是管事之子,寄人篱下,被主人家收养;甚至“装神弄鬼”“夜半敲门”“偏院旧屋”这些细节,都似有若无地对上了。就连这“韦”姓。不就是“韩”的半边吗,怪不得颍州百姓人人追捧,本周长官新鲜的八卦出炉,谁不想看看内情呢。
就是这情节之详细,让她不禁怀疑写书之人也许就是韩府院中的知情人。
苏清衍正想着,只听到妙荇怒气冲冲的将书一摔“哼,那我看这云暮客也不过如此,定也是听了那说书的内容这才写了此书,这、这就是抄袭!”
苏清衍反倒因此对这故事愈发有些兴趣,道:“你若觉得这内容和前几日听书时相似,那等这一半天,我们再去会仙楼听听!”
说着哄着妙荇和青庭回各自屋中休息,远远地还能听到妙荇气呼呼的骂骂咧咧:“若真是抄袭,我定要把这云暮客抓住好好打一顿!……”
*
躺在床上的苏清衍,看着透过雕花窗洒落在床沿的月光,向着窗外的月亮伸了伸手,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脑海中却全是今夜父亲的模样。
其实,她也是有过几年快乐时光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她也是受尽宠爱,那时父亲也会把她高高举起,或是拿着布老虎逗她笑,母亲则在一旁一边绣花一边温柔地看着他们,笑意从眼角溢出来,从嘴角漫开。
“可如今已经是显德九年了啊……”苏清衍低语了一声,不愿再回忆。
那是一个很遥远的梦,梦中苏清衍又回到了那个深院,那时的她还不叫这个名字,叫苏倾皎。
而那个院子的西边种满了大红色芍药,灿烂又热烈,就在这芍药的簇拥中间是一架红色秋千,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地方,但这红色与挂满白布的院子显得格外刺眼,甚至有些讽刺。
她的母亲终是离开了她,因为常年的咳疾,去世的时候身形憔悴,早已没有了以前的优雅,躺在灵柩里时却依然洁净温柔。
年幼的苏清衍就跪在灵堂里,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咬破嘴唇默默抽泣,听着灵堂的一片的吵闹声、叫骂声,隐隐约约有些“晦气”“祸害”的字眼,似乎没有人理会今天是母亲的头七。
没过多久,家中来了一位道士,说此地似有黑气隐隐散出,具体的结果当时的苏清衍并不清楚,但没过几天,她的父亲便为她改了名字,将倾皎二字改为了清衍,并把她送到了颍州这偏僻的府宅上。
那时她不懂那么多,只觉得颍州倒是风景秀美,好吃好玩的也多,还没有父亲长辈等族中之人管束,好不自在惬意,等到稍大一点,她才明白原来只有族中犯了大错的子女亲眷才会被发落。
直到问起随同她一起来的秦姨后,她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理由是她命中多火相,火中带金,而苏府正位于角、亢两星之间,为木相,金与火恰与木显出相克之象,故家宅难宁,大夫人才会早亡。而水却能辅木,她名字中的清衍与这颍州所在之地都属水,定能帮助苏家发展。
虽然慢慢地自己也不在意什么水呀、火呀的,但当年的事就像是一根刺,总会在某些时候出来扎她一下。
不过,也许那道士真的没说错,颍州是她的福地,认识了师父,也让自己内心更加澄明、更加坚韧,又教给自己那么多本领,让自己再不会像之前那样怯懦,甚至活的更加自在。
*
次日一早,待苏清衍给父亲苏廷义请过安后,回到屋中便听到妙荇便嚷嚷着要去会仙楼抓住那抄袭之人,俨然已经给云暮客定下了罪。
待她去秉明父亲出府一趟后,苏廷义多少有些不高兴,再三叮嘱道“姑娘家还是多在家中做做女工、读读书,莫要整日出去抛头露面的好。”
只是说到一半,他似又想起这些年对女儿的疏忽与亏欠,再加上她自幼失母,无人细细教养,语气终究软了下来,摆了摆手道:“罢了,出去逛逛也好,只是早些回来。”
苏清衍自然不会将这些话真正放在心上。前世她循规蹈矩、处处隐忍,自以为守礼安分,反倒成了旁人眼中最好拿捏的性子。这一世,她既已重来,便不打算再走那条旧路。她乖顺地连连应是,转身出了门,眉眼间却已藏不住几分轻快与坚定。
许是出门尚早,等她们到会仙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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