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干嘛?第一豪门千金不好惹》
西门佳人点了点头,深有同感。她想起自己年少时学习规矩的压抑,想起后来与麟天在风雨中相互扶持的艰难。她握住母亲的手:
“妈,我小时候也怨过那些规矩,觉得是束缚。但现在想想,正是那些‘束缚’,磨砺了心性,让我后来有能力去面对更大的风浪。只是不知道,知荺有没有这样的运气,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力量和……或许是一点温暖。”
Jane反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目光慈爱而睿智:
“每个人的路都不同。我们能做的,便是在力所能及时,给予一丝善意的引导和适当的庇护。至于她能否在南宫家那潭深水里站稳,甚至寻得一丝生机,终究要看她自己的造化和她与夜爵那孩子的……缘分了。”
她顿了顿,看向女儿,语气转为轻松:
“好了,不说这些了。看着Sun他们,我就想起你小时候,也是这般闹腾……”
母女二人的话题渐渐转向了孩子们趣事,花园里的气氛重新变得温馨而宁静。远处的笑声阵阵传来,与方才厅堂内的暗潮形成鲜明对比。无论外界如何纷扰,至少在此刻,这片花园依旧是她可以放松休憩的港湾。而关于南宫家那位新妇的未来,她们也只能暂且观望,在必要时,悄然递出一份善意。
——
澹台宁姝的孕肚已经高高隆起,进入了行动不便的孕晚期。在景慕川千叮万嘱和小心翼翼的安排下,她带着Lucas和腹中的宝宝,回到了许久未归的澹台家老宅,看望深居简出的母亲——澹台浅言夫人(聂浅言)。
老宅不同于十三橡树的恢弘,也不同于景慕川安排的现代居所,它更显古朴清幽,庭院深深,带着岁月沉淀的宁静,空气里仿佛都飘散着淡淡的檀香。
聂浅言夫人早已在佛堂外的小厅等候。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深灰色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眼神平静如水,透着长年礼佛带来的疏离与平和。但当她看到女儿挺着巨肚,在佣人搀扶下缓缓走进来时,那平静的眼底终究是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母亲。”澹台宁姝见到母亲,眼眶微微发热。无论经历过多少,在母亲面前,她似乎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依靠的小女孩。
“宁姝,”聂浅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久未说话的沙哑,她起身,目光落在女儿隆起的腹部,又看向紧紧牵着妈妈衣角、有些好奇又有些怯生生看着自己的Lucas,“回来了就好。”
她的目光在Lucas脸上停留片刻,这个有着异域血统、却又带着女儿影子的孩子,让她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便化为一种接纳的柔和。她朝Lucas微微招手:“过来,让外婆看看。”
Lucas抬头看了看妈妈,得到鼓励的眼神后,才慢慢走过去,小声叫道:“外婆。”
聂浅言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多说什么,但那动作已然包含了认可。
“快坐下,身子重了,别站着。”聂浅言引着女儿到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又让人端上温热的补汤和精致的素点。
“慕川……他对你可好?”聂浅言轻声问,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虽不出门,但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尤其是女儿历经磨难才得来的幸福。
澹台宁姝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点了点头:“他很好,母亲,事事都以我为先。这次回来,他本来执意要送我,被我劝住了,公司那边实在走不开。”
聂浅言点了点头,似乎放心了些。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女儿的孕肚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这胎……看着不小,比你怀Lucas时显怀得多。自己要多当心,生产是过鬼门关,万万大意不得。”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那份属于母亲的担忧却无法完全掩饰。
“我知道的,母亲。医生也一直密切监测着,说一切都好。”澹台宁姝柔声安慰,她握住母亲有些冰凉的手,“您也要保重身体,别总是一个人闷在佛堂里。”
聂浅言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算是一个极淡的笑容,没有接话。她的心思,似乎更多地寄托在了青灯古佛之前。
Lucas很乖,不吵不闹,自己坐在一旁玩着带来的拼图,偶尔抬头看看妈妈和外婆。
气氛安静而温馨,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和。没有过多的言语,但母女之间那份血浓于水的羁绊,以及聂浅言对外孙们沉默的接纳与关怀,都在无声地流淌。
对于澹台宁姝而言,在孕晚期回到这个充满童年回忆、如今却略显寂寥的老宅,见到性情越发淡泊的母亲,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这里始终是她可以回来的港湾。而聂浅言看着女儿即将再次为人母,那沉寂已久的心湖,似乎也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泛起了微澜。
用过些茶点,厅内气氛愈发宁静。Lucas玩累了,被佣人带去隔壁房间小憩。只剩下母女二人时,澹台宁姝才斟酌着开口,提起了上午在十三橡树听到的消息。
“母亲,今日……佳人姐姐那边,为新进门的南宫家媳妇办了请安茶会。”澹台宁姝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闲聊的口吻。
聂浅言夫人拨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女儿,眼神依旧平静,示意她继续说。她虽不参与,但对这些维系家族关系的仪式了然于心。
“只是……茶会似乎不太平静。”澹台宁姝微微蹙眉,“听闻皇甫家的**夫人,言语间颇为尖刻,不仅嘲讽了北冥婉仪夫人管教无方,让寒霆少爷带着……带着夏家大小姐出席了婚礼,惹得苏家小姐当众掌掴了夏大小姐……”
她尽量客观地陈述,省略了一些更难堪的细节。
聂浅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厌烦,似乎对周**的做派早已**以为常,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句:“**那张嘴,迟早惹祸。”
澹台宁姝点了点头,继续道:“后来,她……她还提起了您。”她小心地观察着母亲的脸色,“说您总不出席这等场合,不关心宁修的婚事……”
听到这话,聂浅言拨动念珠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她沉默了片刻,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反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些许悲悯的平静。
“由她说去吧。”聂浅言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我心已静,不在意这些虚妄之言。”
她看向女儿,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话锋微转,语气里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苍凉:
“宁姝,你记住。豪门深似海,今日是是非非,明日或许就成了过眼云烟。你看那景雅溪,当年何等风华,最终又如何?苏晚晴今日掌掴他人,他日或许亦会沦为他人谈资。”
她轻轻叹了口气:
“守住本心,护好你身边的人,才是真。至于那些口舌之争,不过是镜花水月,徒增烦恼罢了。”
她的这番话,与其说是对周**的反击,不如说是她半生阅历沉淀下的人生感悟。她早已将自己从那些纷繁复杂的社交和比较中剥离出来,寻求内心的安宁。
澹台宁姝听着母亲的话,心中触动。她知道,母亲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教导她,在这浮华喧嚣的圈子里,什么是值得珍惜的,什么是可以放下的。
“我明白了,母亲。”她轻声应道,将手轻轻覆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悸动。是啊,与守护好慕川、Lucas和即将出生的孩子相比,那些贵妇人之间的机锋和闲话,又算得了什么呢?
母女二人不再谈论外界的是非,话题又重新回到了孕期调理和孩子们的身上。老宅内,檀香袅袅,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只剩下血脉亲情间的温暖在静静流淌。
午后,阳光正好。西门佳人邀请心情低落的夏知荺到花园暖房里喝茶小坐,希望能让她放松一些。暖房里花香馥郁,气氛比那庄严的厅堂轻松许多。
夏知荺捧着温热的茶杯,沉默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盘旋在她心头许久的疑惑。她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佳人姐姐,今日请安,我见到了北冥、司空、皇甫、南宫四家的夫人。可我听说,与十三橡树关系密切的家族,似乎不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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