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干嘛?第一豪门千金不好惹》
加长豪华轿车的后座,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方才那场无声却刺痛人心的对视。车内气氛冷凝。
简若颜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那张保养得宜的冷艳面孔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年纪看起来与季倾人相仿,甚至可能更小一些的少女。她穿着精致的定制裙装,容貌与简若颜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被娇宠长大的明媚与张扬,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锐利和好奇。她是东宫伊人,简若颜与东宫帝风的女儿。
东宫伊人看着母亲这副模样,撇了撇嘴,直接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
“妈,你刚才为什么不见姐姐?”
她显然也看到了站在街边的季倾人。
简若颜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回答。
东宫伊人却不依不饶,她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出了更加石破天惊的话:
“还有,那个季伶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吧?”
她语气笃定,带着一丝了然的嘲讽:
“爸爸(东宫帝风)那种性格,掌控欲那么强,他怎么可能会允许你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还让你带着‘别人的孩子’嫁进季家?这根本说不通!”
简若颜猛地睁开了眼睛,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女儿,带着一丝被戳破秘密的惊怒。
东宫伊人毫不畏惧地迎视着她的目光,继续抛出她心中的巨大疑团:
“季伶人的母亲,肯定另有其人!我只是不明白——”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充满了困惑:
“爸爸他既然那么爱你,当年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把你嫁给那个病弱的季宏博?”
“还有,为什么姐姐(季倾人)……你的亲生女儿,却要被留在季家,让她以为自己是季家的孩子,在外漂泊受苦?而把我带在身边?”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环重炮,轰击着简若颜辛苦维持多年的平静假面。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当年那场错综复杂、充满了交易、牺牲与无奈的往事核心。
东宫帝风为何将她嫁入季家?
季伶人的生母究竟是谁?
为何独独将季倾人留下?
这些被尘封的真相,显然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复杂和黑暗。东宫伊人的追问,像一把钥匙,正在试图撬开一个可能颠覆许多人认知的、更加惊人的秘密盒子。
简若颜的脸色变幻不定,她看着女儿那双酷似东宫帝风的、充满探究和固执的眼睛,知道有些事情,或许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但她只是疲惫地重新闭上了眼,靠在椅背上,依旧选择了沉默。
这无声的沉默,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回答。车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和诡谲。
就在季倾人因母亲简若颜的突然出现和冷漠态度而心绪不宁、沉浸在复杂身世疑云中时,一个来自宗政麟天的电话,带来了一个足以冲散部分阴霾的消息。
“倾人,赫连砚寒派人把离婚协议送来了。”宗政麟天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平静地响起,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力量。
季倾人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几乎是立刻赶到了宗政麟天的书房,宗政麟风也已经在那里,显然也是刚刚得知消息。
书桌上,安静地躺着一份文件。封面清晰地印着《离婚协议书》的字样。
季倾人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拿起那份不算厚重却意义非凡的文件。她翻开,条款清晰明了,赫连砚寒并未在财产分割等方面做任何纠缠,几乎是完全放弃了所有权利,只求尽快解除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末尾,赫连砚寒的名字已经签好,字迹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或许是终于放手的决绝。
“他……就这么签了?”季倾人有些难以置信。以赫连砚寒偏执的性格,她原以为会经历更多的刁难和拉扯。
宗政麟天点了点头:“我派人施加的压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赫连家如今内忧外患,自顾不暇,他或许也明白,继续纠缠下去毫无意义,反而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实力,永远是解决问题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宗政麟风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那份协议,眼神复杂。这份文件,代表着横亘在他和季倾人之间,最大的一道法律和名义上的障碍,即将被彻底清除。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季倾人拿着文件的手上,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签了它,你就自由了。”
彻底的,法律意义上的自由。
季倾人抬头看向他,又看了看手中这份象征着结束与新生的协议。过往在赫连家那些压抑的、痛苦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过脑海,最终定格在赫连砚寒那双偏执阴鸷的眼睛上。然后,那些画面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宗政麟风带着悔意与期冀的眼神,是安儿乖巧安静的小脸。
她没有再多犹豫,拿起桌上准备好的笔,在乙方签名处,流畅而坚定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季倾人。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她仿佛听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裂了。那是一直束缚着她的、名为“赫连夫人”的无形枷锁。
她轻轻放下笔,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伴随着些许恍惚,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宗政麟风看着她如释重负的侧脸,心中充满了心疼与怜惜。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郑重承诺:“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宗政麟天看着相拥的两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欣慰。他将协议收好,说道:“我会让人尽快办好后续手续。从此以后,你和赫连家,再无瓜葛。”
这份及时送达的离婚协议,对刚刚经历母亲带来的冲击的季倾人而言,无疑是一剂强心针。它斩断了过去最直接的羁绊,让她能够更清晰地面对未来,以及……那些尚未解开的、关于身世的更深层谜团。
法律上的自由已经获得,接下来,便是心灵的真正解脱与重建。而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周末,宗政本宅一改往日的冷清,难得地充满了欢声笑语。一场家庭聚会正在举行,算是为宗政麟风和季倾人正式开启新生活庆祝,也顺便让几个孙辈多亲近。
宗政霆枭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严肃的脸上也难得地带上了些许温和的笑意。他的目光扫过:
大儿子宗政麟天正小心地扶着身怀六甲的西门佳人在沙发上坐下,Sun像只快乐的小狗围着爸爸妈妈转悠,兴奋地等着弟弟(Star)出生。
二儿子宗政麟风坐在季倾人身边,虽然依旧话不多,但眉宇间的阴郁戾气散去了大半,眼神时不时温柔地落在安静玩着积木的安儿(宗政锦文)身上。
养女宗政凌薇则活泼地陪着几个孩子玩耍,场面其乐融融。
看着这子孙绕膝的景象,宗政霆枭心中感慨万千,同时也升起了一丝“贪心”。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转向宗政麟风和季倾人,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关切(或者说催促),开口说道:
“麟风啊,”
他这一开口,大家都安静下来,看向他。
宗政霆枭的视线在季倾人和安儿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宗政麟风脸上,语气“忧心忡忡”又带着点理所当然:
“你看,现在婚也离了,倾人和安儿也回来了,事情都理顺了。这……二胎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没等两人回答,便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账”,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你看看,咱们宗政家,人丁还是太单薄了!你堂妹凌薇,终究是个女孩子(宗政凌薇在一旁偷偷翻了个白眼)。你大哥这边,Sun是个小子,佳人肚子里这个,检查了又是个男孩(指Star)。这眼看又是一屋子秃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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