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直播世界史》
【元·大都某官员宅中】
天幕之事自然也传入官员耳中。一位蒙古官员将茶碗重重顿在桌上:“商人有了兵权,那还了得?我大元以马上得天下,兵马、刀枪皆归朝廷。商人掌兵,今日替你管生意,明日便能与你谈条件。”
旁侧的汉人幕僚小心道:“大人,那公司是朝廷颁给特许状——”
“给特许状?”官员打断他,“管着管着,便成了他们自己的。你信不信?天幕上说荷兰人打仗靠雇兵,雇来的兵只认钱,谁给钱便听谁的。今日你给钱,他替你打仗;明日别人出价更高,他便反过来打你。这种人,能用吗?”
幕僚低下头,不敢再接话。
“还有,”官员忽然想起,“天幕上说,寡妇、女仆都能买股份?女子也能做生意?荒唐!女子不待在家中,出来抛头露面做什么生意,岂不是乱了纲常?”
幕僚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心中暗叹——可人家正是靠着这看似“荒唐”的规矩,成了“海上马车夫”。这话,他终究没敢说出口。
【明·江南某县学】
县学的方教谕将学生召集一处,正色道:“天幕上讲荷兰,说到底只一个‘钱’字。有钱便能雇兵打仗、造船运货,能让寡妇女仆都来投银。可你们想过没有,钱从何处来?钱生钱,不种地、不织布、不打铁、不烧窑,钱难道会自己长出来吗?”
他扫视众人。
“荷兰人靠经商牟利,可经商的本钱,终究是农人耕种、工匠劳作而来。没有农人种地,商人吃什么?没有工匠做工,商人卖什么?天幕上只讲商人如何赚钱,却不提农人如何耕种、工匠如何劳作,这便是舍本逐末。”
一名年轻学生小声道:“可荷兰人的船、渔业、公司,确有可取之处——”
“可取?”方教谕打断他,“你读了多年圣贤书,便只看出这些?商人逐利是天性,可朝廷的职责,是让逐利之人不害农、不害工、不害国。荷兰那一套,商人固然快活,可农人、工匠、朝廷又当如何?”
他起身走到窗前。
“我大明以农为本,地里长不出粮食,说什么都是空话。荷兰那样的小国,无地可种,只能经商;咱们有地、有粮、有百姓,何必去学他们?”
【宋·汴京某书院】
书院中的争论更为激烈。一名年轻学生道:“荷兰人的股份制,资本锁死、股份可转、有限责任,如此一来人人都能投银,生意自然能做大。”
对面年长些的学生放下书卷:“做大又如何?生意做大、银两增多,最后还不是买地、放贷、盘剥百姓?哪朝哪代不是如此?商人有钱便买地,地多了便租给农户,农户交不起租便借高利贷,还不上便只能卖地。到最后田地尽归商人,农户沦为流民,流民一多,天下必乱。”
“可荷兰人——”
“荷兰是荷兰,才多大地方?人口不过几十万,还不如咱们汴京城多。我大宋百姓何其之多,若商人都学荷兰那一套,银两尽聚商人之手,百姓怎么办?朝廷怎么办?”
程山长被惊动而来,学生们顿时安静。
“荷兰人的做法,确实精明。”他开口道,“但精明不等于高明。中国的圣人并非不懂经商,范蠡经商,三聚三散,富可敌国;子贡经商,结驷连骑,诸侯待之以上宾。可圣人为何不将经商视为正途?”
他转过身望着众人。
“因为生意再大,也只是将银钱从一人之手转到另一人之手,地不会多一亩,粮不会多一石,布不会多一匹。真正让天下富足的,是农人之耕、工匠之作,那才是本,经商只是末。本末倒置,天下必乱。”
【清·广州茶楼】
次日,天幕之事便传遍广州城,茶楼里比平日热闹许多。
“荷兰人的船我见过。”一名跑过船的中年人道,“船速快,运费又低,咱们的船比不过。”
“为何比不过?只因人家的船不装炮。”
“不装炮,就不怕海盗?”
“人家算过账,被抢的概率不高,省下的运费足够赔付损失。”
“算得明白又有何用?咱们的船不装炮,一出海便是海盗的猎物。荷兰人不怕,是有英国战舰护航,咱们又有谁?朝廷的船都在岸上朽烂了。”
旁侧一位老者端着茶碗插话:“你们只看见荷兰人有钱,怎不想想他们为何经商?只因无地可种。无地可种之人,不跑船还能做什么?咱们有地、有粮、有百姓,何必去学他们?学他们不种地吗?”
“可人家那一刀剖鱼的手艺确实厉害,你不会而别人会,便能赚大钱。”
“那是手艺,是工匠的本事,与商人无关。”老者缓缓道,“把工匠的功劳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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