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愿:她长生不死》
庞行由移开了目光,收起了木盒。
“父亲的遗体火化后,我会请王家人办一个超生道场,麻烦魏叔叔住持了。”
这是不准备亲自参加的意思!
魏中岳有些犹豫:“那你......”
“我有事,要先行一步。”庞行由指着孙旸,“孙大哥恐怕得跟我一起走一趟了。”
“我?”孙旸有些意外,“你要我一个瘸子帮你做事?”
“对,我要你跟我一起去杀一个人。”
孙旸看着庞行由阴沉不定的脸色,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王沧,不对!应该说是王家出逃画魂的寄体。”庞行由平静道。
“你说什么?”孙旸有些不敢相信。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庞行由直接把孙旸的轮椅调转方向推走,不给其他人任何提问和反应的机会。
在场之人皆楞在原地,目光看向所谓的“三朝元老”魏中岳,希望他能替这两个人做出解释。
只有黄珂,悄悄的从侧门溜出去,避开所有人的注意,消失不见。
魏中岳抬手道:“这件事情暂时到此为止,大家都回自己房间去,关好门窗,今晚要参加超生道场的人可以提前跟王家报名。”
魏老爷子发话,众人便不再多说什么,乖乖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田孟虽然没听到后面的事情,但她看见庞行由推着孙旸出来,进了一个院子。
刚想追上去,魏素素出来找她,把她离开后的事情大致跟她通了气,知道这两个人要去杀王沧,她心中更是气愤,当时就要去阻止。
没想到,魏素素身后突然冒出来两个纸扎人,架住田孟就往她房间走。
魏素素有些心虚道:“对不起了,小孟姐,你不能再出事。”
“放开我!”还想再挣扎,田孟感觉眼前一白,顿时失去了意识,被人关回房间。
路过的赵晟看到田孟的样子,心中无奈,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明白自己的优势就是能看懂风向,也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现在这个局面,他虽然并不参与核心决策,但也意味着不用承担风险,这便是最好的位置。
但他也很了解田孟,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只要没人一直监视她,她就一定会闹出点动静来。
他长叹一声,彼时彼刻,他非常想念自家土楼的生活,也想念自己的孩子。
看到庞行由对庞震的那个态度,他有些担心自己与孩子以后的关系,如果能活到孩子长到自己这个年纪,他希望自己多多少少能成为孩子的榜样和依靠。
因为他的孩子也没了母亲。
其实他是喜欢田孟的,不止是长相,也喜欢她的每一个特质,脾气秉性,内心深处,他知道这种喜欢来自于一种名为羡慕的情感,他很想成为她这样的人。
他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能成长为一个能够为自己做选择的人,活的自由热烈。
这样才不算辜负孩子母亲的期望,她在天上也会感到开心吧。
想起与孩子母亲的初见,那是在A市的一个医院外面,他当时也只是偶然路过,把车停在路边,她主动来跟赵晟攀谈,敲开他的车窗,第一句话就是:能不能给我一个孩子。
赵晟以为是什么新型的搭讪方式,看她长得很合眼缘,没有多想,直接下车为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本以为他们之间的交集仅止于那晚,就像他的其他艳遇,没想到后来会有一个小婴儿被送到赵家老宅,里面有一块跟孩子母亲背上纹身一样图案的手绢,上面写清楚了孩子的出生日期,落款是黄珏。
赵晟带孩子去做了亲子鉴定,也去了他们相遇的那个医院调查,但却得到黄珏心脏病去世的消息,没有办法,他只能一个人养育这个孩子。
他当时本想顺着信息直接去孩子母亲家里拜访,也祭奠一下早殇的她,没想到她留下的住址是一个假地址,根本找不到地方。
那里除了山就是江,是一处非常原始的所在,就算有人,应该也是没有社会化的那种,兴许还长毛。
无奈,他只能放弃寻找,在族内给孩子找了个奶妈抚养。
那孩子对他来说是一个礼物,也是负担,所以一开始他有些抗拒,他害怕承担责任,直到那次田孟用孩子威胁他,他才明白自己其实还是在乎的。
有了这个孩子,他才开始厌倦之前的生活,开始认真考虑孩子的将来。
所以他拼了命的要在七大家族站住脚,他需要得到那些即使本不属于他的资源,无论付出什么。
摇摇头,赵晟把多余的情绪摇走,走回属于自己的位置去。
见过祖奶奶的真身后,王沧又回到了之前被控制住回溯记忆时的状态。
她与祖奶奶共用身体,共享五感,但没有对身体的控制权。
看着祖奶奶三天时间,连续不眠不休的奔驰,换乘各种交通工具,来到了王沧记忆中的那个神秘村寨。
这村寨与先前相比没有现代化多少,除了田间有一些现代化农具,和家家户户都通了电,基本还是维持着原始的风貌。
跟她从小所住的清风观一样,算是一个偏远的山村。
不知道祖奶奶用了什么方法,她避开了这村里所有人的视线,一直走到村子的另一头。
她踏上了那座王沧曾在别人的记忆里见过的木桥,那桥被生锈的铁链锁着,上面的木板也朽化破裂,摇摇欲坠。
即使祖奶奶身手轻盈,但她上桥的时候还是惊动了桥边不远木棚里的大黄狗,那狗猛烈的吠叫,引来了在田间劳作的村民。
祖奶奶在有人赶来之前,已经悄悄退至一处老房子里藏身,这里是村民放农具的地方,隔壁栓着一只黑色的长角大水牛。
那水牛的眼神一直落在祖奶奶身上,即使是王沧,也有一种被监视的不舒服感。
外面很快便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们确认过桥上无人经过,便散去了,当然也不忘在近处的房子里搜寻一番。
祖奶奶躲在牛后面的干草堆后,成功的躲过前来搜查的村民。
祖奶奶一直躲在干草堆里,一动不动,一直等到太阳落山,才站起身。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只打火机,拿了一小把草料在那只大水牛身旁点燃,然后用一个小瓶子去接牛眼泪。
王沧不知道她收集这东西有什么用,但她现在只是一个旁观者,也不能提问,只能继续旁观这场她自己做主角的RPG游戏。
祖奶奶小心的摸出去,果不其然,那只大黄狗还在那里,她没有选择冒险继续过桥,而是转头进了村里,将牛眼泪抹在自己眼皮上。
傍晚时分,村民都已经收工回家,坐在餐桌上,一家老小,粗茶淡饭,闲话家常。
祖奶奶避开了有看家犬的那些门户,由于村里的木楼一户连着一户,她只能从房顶上经过。
她很小心,每经过一户都要趴在房顶上听听屋里的声音,一直来到一户灯光尤其明亮的木楼上。
听声音,屋内是一群男人正在议事,正好说到那座木桥的事情。
他们说那大黄狗看到村民是从来不叫的,能让它预警吠叫肯定是因为有外人入侵,他们显然是对村子的“安保”大黄非常有自信,并且很怀疑有人想过桥是在打村里百丈潭的主意。
但他们对这个什么百丈潭的事情讳莫如深,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几个听起来稍微年轻的男声说要等白天去那桥上装一个监控摄像头,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则提议要连夜派人去蹲守抓贼。总之,村民们起了防备心。
王沧不知道他们封着一个破桥不让人过的原因是什么,但看他们这架势祖奶奶看样子要达成目的也有些难度,不过这是祖奶奶要担心的问题。
她则是默默地计算着时间,距离说好的七天已经过去了刚好一半,祖奶奶把一半的时间都用在赶路上面了。
那些人说着就分配了人手要去那桥上守着。
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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