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极品小姑子绑定吃瓜系统后》
姜秀秀并不是一个烂好心的圣母。但是在不触及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她也是愿意帮助别人的。
吃瓜系统不单能帮助别人,还能给她带来吃瓜值,兑换道具,说实话她是很满意的。
吉普车飞快行驶,很快就到了市局门口。
闫放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他看到项敦煌和姜秀秀一起来,有些诧异,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带着三人一起进了办公楼。
虽然是1975年,市局的大楼还是十分气派的。
姜爱军看的眼睛都直了。
外面怎么样不论,里面也不是县公安局能比的。
办公室里,已经坐着好几个专家。看到闫放带着这么小一个姑娘进来,都有些诧异。
闫放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姜秀秀坐在位置上。
姜秀秀静坐在靠窗的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耳边是一群老人家此起彼伏的争执声,或急或缓,缠缠绕绕地飘在空气里。
她面前的旧木桌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叠打印纸,纸页边缘微微发卷,上面印着密密麻麻、扭曲缠绕的字符,乍一看毫无规律。姜秀秀微微倾身,目光在纸页上缓缓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那边的老头们依旧各执一词,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执拗的急切,吵得人心里发闷。闫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写满无奈,转头看向一旁沉默观察的姜秀秀,语气里掺着几分期盼与焦灼:“秀秀,你常年跟这些东西打交道,能不能看出一点门道来?”
姜秀秀收回目光,抿了抿微干的唇,抬眼看向闫放,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笃定:“这上面其实是一份地图。”
话音落,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支钢笔,笔帽轻扣在桌沿,笔尖在纸页上稳稳落下,几道利落的线条纵横交错,将那些扭曲的字符巧妙串联。不过片刻,那张原本杂乱无章的纸页上,赫然浮现出一幅山峦重叠、沟壑分明的图案,清晰得让人一眼就能看懂。
姜秀秀指尖捏着钢笔,笔尖悬在纸上方未落,目光扫过那群还在争执的老人,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稳石,压下了周遭的聒噪:“看似杂乱的字符,其实是按山势走向排布的标注,这些重复的符号,是隘口和溪谷的标记。”
话音落,笔尖落下。第一根线勾连起纸页左上角几处纠缠的字符,瞬间勾勒出主峰的轮廓;第二根线顺着纸页边缘的褶皱延伸,将零散的记号串成蜿蜒的山路。不过数息,原本满纸乱码的纸张,彻底变了模样 —— 层叠的山峦用淡墨线条晕开,山间的隘口以小圈标注,溪谷则用几缕蜿蜒的细线相连,连山上的几处隐蔽隘口,都被她用钢笔尖轻轻点出了记号。
闫放凑上前,目光死死钉在纸上,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眼中的焦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叹:“真的是地图!可这些老物件传了这么久,没人看出来是这个?”
“老一辈人习惯用字符代指地理,嫌画图麻烦,才把山势拆成符号写满纸张,反倒成了没人解得开的‘乱码’。” 姜秀秀放下钢笔,指尖轻轻抚过纸页上刚勾勒出的山脉纹路,目光平静地落在那群还在争论 “字符含义” 的老人身上。
其中一位须发花白的老教授凑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盯着纸页看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难怪!我总觉得这些字符看着眼熟,原来是把山形拆成了笔画!” 另一位老人也连忙点头:“我之前总琢磨着单个字符的意思,竟没想到是整体拼合的地图,真是糊涂了。”
老人们的争执声渐渐变成了惊叹与恍然大悟的议论,闫放看着姜秀秀,眼中满是赞赏:“还是你眼光毒,一下就看透了门道。这地图要是能还原,说不定就能找到当年藏起来的那批老物件了。”
姜秀秀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地图中央一处模糊的字符区域,指尖轻轻点了点:“这里的字符有些磨损,应该是核心藏点的标记。不过得先把纸页修复一下,才能看清具体的符号。”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些老纸张的纤维已经松动,直接修复会破损,得用低温脱酸的方法,先稳住纸页,再慢慢辨认。”
老人们闻言,纷纷看向姜秀秀,眼神里满是信服。原本的争执烟消云散,转而围着地图讨论起后续的修复和寻踪事宜。姜秀秀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地图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 这看似杂乱的纸页背后,藏着的不仅是地理脉络,更是一段被尘封的旧时光,而她,要亲手把这段时光,一点点揭开。
之前还怀疑闫放怎么带来这么一个年轻姑娘的老者们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他们都是考古界的泰斗,许多人之前都被下/放了,最近才平复回来,自然是懂得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些常识与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谁也没有再质疑姜秀秀,也没人打探她的来历。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这个项目,终于有一点突破了。
“竟然真的是滇王墓啊……”有位老者忍不住感叹。
云省滇王墓,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有了他们手上的地图,高低要去看一眼。
哪怕这些老者的年龄都不适合再去跋山涉水了,也没人想放弃这一机会。
所有人都要去,自然是一个大工程。
而且里面还有很多年纪很大的老者。
好在因着这次的项目比较重大,上面全力支持。闫放他们去搜寻那些盗墓者,姜秀秀则陪着那些考古界泰斗们,一起去了云省。
一行人是坐火车去的云省。
云省虽与他们所在的省份相邻,可此行的目的地却偏僻得很,交通极为不便,部分区域甚至还保留着几分原始的落后。考量到同行老者们的安全,上级特意抽调了不少人手随行护卫,车厢里隐约能看到几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的护卫,不动声色地守在过道两侧。
绿皮火车的哐当声伴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显得格外有年代感。姜爱军起身拍了拍妹妹姜秀秀的肩膀,轻声说了句“等我”,便挤过拥挤的过道,去餐车领了两份火车盒饭。回来时他手里还攥着一瓶温水,把盒饭轻轻放在小桌上打开,推到姜秀秀面前:“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车厢里的众人都捧着盒饭慢慢吃着,空气里混着米饭和菜的香气。忽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放下筷子,目光温和地落在姜秀秀身上,语气里满是好奇:“小丫头,你这语言天赋可真了不起啊!先前听你和当地人通话,那方言说得比本地人还地道。”
话音刚落,其他几位老者也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姜秀秀,眼里满是探究与赞许,连身边的护卫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姜秀秀咬了一口盒饭里的红烧肉,细细咀嚼咽下,才抬眸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还好啦,我从小就对各地的方言特别感兴趣,不管是啥腔调,听个一两遍就能记住,慢慢也就会说了。”她心里暗自补充,这可不只是她的本事,原主本对方言俚语敏感得很,听一遍就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还能灵活运用在日常对话里。
一旁的姜爱军正低头扒着饭,听了妹妹的话,只是随口抬了抬眼,脸上没什么异样。在他眼里,小妹从小就比同龄孩子聪明,不管是学东西还是记事情,都比别人快一步,这点小本事,大伙早就知道了,自然也不会觉得奇怪。
老者们听了,纷纷点头称赞,有位戴老花镜的老者笑着打趣:“这天赋可太难得咯,等咱们到了地方,还得靠小丫头帮咱们搭话呢!”姜秀秀眨了眨眼,爽快地应道:“没问题呀,只要我能听懂,一定帮大家转达。”
姜爱军这时才放下筷子,揉了揉妹妹的头顶,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这丫头别的不行,记这些杂七杂八的腔调倒是快得很。”说着,他把手里的温水拧开,递到姜秀秀嘴边,“慢点吃,别噎着。”
姜秀秀顺从地喝了一口温水,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郁郁葱葱,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带着云省特有的湿润气息,透过车窗缝隙飘了进来。绿皮火车依旧哐当哐当地前行,车厢里的气氛愈发融洽,老者们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此行的目的,言语间满是对目的地的期待与牵挂。
随行的护卫依旧保持着警惕,目光时不时扫过车厢内外,确保一行人的安全。姜秀秀靠在窗边,一边听着老者们的谈话,一边悄悄观察着窗外的景致,心里暗自盘算着,等到了地方,得好好熟悉一下当地的方言,也好真正帮上大家的忙。
火车又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广播里传来列车员的声音,提醒乘客们下一站即将到达云省境内的第一个站点,需要换乘短途汽车才能继续前往目的地。众人闻言,纷纷开始收拾随身物品,姜爱军也帮妹妹把外套叠好,轻声叮嘱:“等下换乘人多,紧跟着我,别乱跑。”
这时候项敦煌忽然出现。
他刚才是去办事情了,至于是去做什么事情,并没有和姜秀秀说。
不过姜秀秀也没多问,她知道像是项敦煌这样的人,不可能单独只是为了她才来这里的,或许他还有其他的目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他能在关键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众人刚踏出火车站出口,两辆印着统一标识的大巴车便已稳稳停在路边,车身干净利落,显然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接送车辆。
姜秀秀一行人与几位业界泰斗没有丝毫耽搁,有序登上大巴。泰斗们虽年事稍高,却个个精神矍铄,眼底藏着对未知目的地的期许;姜秀秀和同伴们则悄悄收敛了神色,全程保持着安静,生怕打扰到身旁的前辈。
大巴缓缓驶离城区,朝着连绵的群山方向开去,路面渐渐从平坦变得崎岖。山路颠簸得厉害,车身不时剧烈晃动,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可车厢里没有一个人抱怨。大家都默契地缩在座位上,或闭目养神,或轻轻揉按着酸胀的肩颈——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开始,等抵达真正的目的地,还有更艰巨、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时间在单调的颠簸和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林中悄然流逝,姜秀秀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重拼了一遍,酸胀感从四肢蔓延到全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疲惫。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大巴终于缓缓停下,一行人总算抵达了此行的第一站。
这里算不上真正的目的地,不过是那片茫茫山地的外围。放眼望去,四周全是郁郁葱葱的林木,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泥土腥味。
按照那张泛黄地图的标注,他们真正要去的地方,还藏在这片大山的最深处,被层层林木和险峻地势包裹着,难以探寻。而他们今天的计划,是先在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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