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还能蹭饭吗[破镜重圆]》
“她是谁?刚才一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好像从来没见过她。”
“瞧你这眼神,她都坐到岑总旁边的位置了,还能是谁,岑太太呗,舒家那个外孙女。”
谈话间,几个摇晃香槟的男人各自冲女伴使了个眼神,后者会意,携酒杯往第一排中间的位置走来。
有人挨着晚霁坐下,笑容亲切,“这位就是岑太太吧,今儿个还是第一次见呢,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见了就喜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老公是天诚互联的陈齐,也是做人工智能这块的,应该能和岑总谈到一起去。”
来人热情得过分,一边夸赞晚霁皮肤白皙一边要来挽她的手臂,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像是把她当成闺中密友一般,还抛出约岑桉吃饭的邀请。
晚霁面色不改,手却自然而然换了个姿势,变成双手抱胸的状态,温和点头,“陈夫人。公司的事都是我丈夫打理,他现在有工作上的事要忙,一会过来。不如他过来的时候我帮您问问?”
四两拨千斤,巧妙地把对方的邀请推了回去,却又不会拂了别人的面子。
当然,岑桉答不答应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以她对这个工作狂的了解,不利已的事绝对不会做,不必要的饭局绝对不参加就是了。这位陈太的打算应该是要落空了。
陈太见邀约不成,半是气馁。左边又过来一位女士,手上还端着杯红酒,放置在一旁的圆桌上。这位更是开门见山:“你好,岑夫人。我是嘉铭创意徐总的秘书,我们公司最近有个项目涉及互联网方面,不知道岑氏有没有兴趣。”
语气沉稳干练,一看就是在公司稳扎稳打多年的老员工,说完,还递上了公司的烫金名片。见晚霁没接,她面色一僵,手上还保持着递名片的状态,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
“行了,你们嘉铭那个项目从年头拉合作到年尾,压根没人搭理,还好意思跟岑氏搭线,省省吧。”身穿鎏金鱼尾裙的女孩年纪不大,面容清秀,双手环抱胸前,姿态放得极高。一看就不是谁的妻子、谁的秘书,而是自己来的。
她瞧了一眼晚霁,并没谈论工作上的事,“我爸爸以前带我去参加过舒家的宴会,那时候我还小,只远远在座位上见过你一面,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你的变化这么大。”
舒家的宴会……
她说的应该是江亦舒,不是自己,她从来没有参加过舒家的宴会,也没有人会主动邀请她。
晚霁正想开口解释,旁边却插进一道略带惊愕的女声,“宋晚霁,你怎么在这?”
三分矫揉,七分震惊,拿捏得刚好,晚霁所处的位置本就是全场的焦点,被她这样一惊一乍,有数十双视线往这边聚焦,大多保持着好奇、窥探的意味。
徐景接过侍应生盘里的香槟,视线却一直盯着座上的晚霁。其实她刚进场时就瞄到了第一排岑桉的位置,当时那里还没有人,她便只好挽着男伴四处交际,只是每隔几分钟就往第一排中心的位置瞟。
直到看见一群人围着那个位置,她才同别人道了句失陪,捏紧裙角往那边走。没成想,来人却不是她等的那个。
“宋?”女孩蹙眉,眼神中带了些疑惑,“可我记得舒小姐嫁的是江氏,我父母还去参加过他们的婚礼,你怎么会姓宋呢?”
旁边的人不知道具体情况,目光在这二人之间打转。徐景以为终于抓住了晚霁的把柄,下巴一扬,“她哪里是什么江舒两家的千金,分明是个冒牌货。江小姐在G大念书,我是见过的,至于这位嘛。”
徐景轻微“啊”了一声,似乎终于想起来什么,“你爸爸不是在哪个乡镇小学教书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江氏的掌权人了?老同学这么久没见了,不得好好和你喝一杯。”
这番话看似不经意,却立刻在场内掀起轩然大波。顿时,贵妇的手尴尬收回去,秘书的名片也不递了,众人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上下打量晚霁。在这种名利场里,最忌讳身份假冒,一旦涉及经济上的纠纷,是很麻烦的事。
提起舒月,晚霁拧眉,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而且,对于这件事,她好像无从辩驳。
如果要解释,就必须搬出舒乘兴是她外公,舒月生下她以后抛弃他们去同江氏联姻这一恶心的事实。如果不解释,她的身份就成了诟病,可能要被别人当成冒牌货赶出去。应该也会丢了岑桉的脸面。
她很纠结,一边是不愿揭开的伤疤,一边是不得不维护的婚姻。陷入了一种可笑的僵局。
她的神思一点点抽离出去,面前的场景渐渐模糊,耳边却响起噪杂的议论声。
“什么啊!原来不是岑太太,那她坐到这里干什么?白费我一番口舌了。”
“不好意思,我们徐总还有事,先不打扰了。”
“你到底是谁啊?”
是啊,她到底是谁。她没有家,没有自己的房子,没有妈妈,也没有健康的婚姻,甚至连正常的情绪都不敢有。
她的人生像雨中飘荡的浮萍,雨点拍打一下,就变换一下位置,从来都不是自己能抉择的。她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别人需要,仅此而已。
一股无力到让她窒息的感觉从心口直升,周身的血液仿若凝固了一般,连动弹、逃离这里的力气都没有。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永远维持微笑的雕像,任人围观。
然而下一刻,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覆在她的肩头,紧接着落下来一条棕色羊绒披肩,披肩略大,垂下来的布料盖到了她大腿的位置,隔绝了从室外透进来的冷气。
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回温,连带她的灵魂,也拉回了现实。
“夫人,你的披肩落到车上了。”岑桉弯下腰,伸手替她抚平背部的褶皱,“冷不冷?”
手掌抚过脊背,轻巧地掠过两处凸起的蝴蝶骨,看似是整理披肩,实则在安抚她躁动的情绪。一下又一下,从脖颈顺着往下。
片刻后,晚霁才从茫然木讷的状态里出来,嘴角的笑也终于带了些温度,正好同面前弯腰的人平视,“嗯,有点。”
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胸口。
她才发现,岑桉今天系的是她之前给他买的那天绛红色领带。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暖意。
岑桉伸手抚过她的面颊,替她拢好垂落在鬓角的发丝,随后拉过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掌心,用力握紧。
姿态轻昵,饶是晚霁心中知晓这是在做戏,也忍不住眼睫轻颤,而后低头,盖过眸中那转瞬即逝的惊异。
在外人看来,却是另一番景象。强势者温柔,高傲者低头。只言片语,却足以让人看清幸福。
敢在这个位置坐下来的,只有本尊无疑。周围的议论声登时湮灭,连余光都不敢往这边多作停留。
岑桉黑发背头,眉峰凌厉,桃花眼里并无波澜,却无形中带了股迫人的漠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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