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师弟身体后他赖上我了》
地魃伸长手臂,尖锐的利爪向着齐公子以及被他裹挟着的颜思归袭来。
颜思归已经顾不上脱离识海时系统在白板上写给他的忠告:【于婉将军的玉石尚未融合完全,秘技需隔半个时辰才能再次使用,否则燃烧的将是你的性命!】
“秘技——【桂花慢】!”
多亏了齐公子,颜思归伤势已然恢复,他的右手能够灵活地对准身后之人一个肘击,挣脱他对其的桎梏。
随后,他环顾四周,只是一眼,便相中了近在咫尺的,齐公子腰侧的佩剑,他将之拔出,对准身后逼近的地魃奋力一砍。
但是结果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剑锋利的一端连接在地魃的肩胛骨上,不管他如何使劲,都向下不了分毫。
仅仅剐蹭了地魃毫厘的伤口。
颜思归无奈地笑出了声,果然,即使共用一具身体,他终究是无法与师姐实力相提并论的。
既然无法将之砍伐,他便只能携带身旁这个秘技范围之内的齐公子一齐逃跑了。
他拉住齐公子同样瘦弱的手腕,向前一拉。
在秘技顷刻之间消散时,齐公子被前方颜思归拉扯的作用力顺势倒地,而行至其身后,本来伸长的修长锐利的爪子能够一把将齐公子的脸颊挠得皮开肉绽,此刻却扑了个空。
齐公子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他伸手抓挠了一下摔得肿胀得额头,第一次他还处于懵逼状态,第二次他便一下理清楚了原理。
【桂花慢】,云弥的独门秘技,能够延缓一定范围内的时间。
没想到他竟然将秘技利用至第二个阶段,众人皆慢,唯施技人时间正常。
这样,他便能在有限的时间,做无限的事情。
而且,此人并非利用符咒而使出的秘技——云弥……
说实在的,他对云弥个人并不了解,知道的是他从前一手文章和一手好字在世家之间闻名远近。
在最近半年销声匿迹了。
再次出现,竟在云听阁,还将自己的容貌覆于面具之下。
其中的缘由,莫非和近期京城世家中传闻的云家与前朝密党相互勾结的消息有关?
可按照刚才云弥对他的态度,他本可以将他一杀了之,可是他没有。
他选择在危难之刻帮助他逃脱地魃的袭击。
只可惜,他这个选择,必会让他后悔终生的。
从春知巷爬到如今人上人的位置,他知道的只有一点,不管传言是否为真,只要与前朝余孽有关的事物,都需要将之扼杀在摇篮之中。
齐公子起身,双手交合,伸展至头顶,算是拉升一下酸胀的肌肉。
随后,他在颜思归双眼瞪大的注视下,轻松拔下插入地魃身体的佩剑,然后顺着割裂开的伤口顺势而下,将整个人行地魃毫不留情地砍成两半。
“碍事的东西。”他的声音冷冷,从袖口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拭干净佩剑沾染的暗色的血迹。
可是剑刃上沾染的腥臭味仍没有去除。
他不耐地皱眉,这把佩剑可是父亲在他回府的第一个生日上送给他的礼物,剑鞘上方镶嵌了上好的蓝宝石,比他从前在春知巷内十年来的花销贵上十来倍。
这个云弥,不管他是否是造成此件事情的主使人,他都要将他碎尸万段!
接着他调转方向,全然不顾身后被砍成两半仍未倒地的地魃,挥剑对准颜思归。
颜思归全然感知不到危险的袭来,他来不及躲避,本能地慌乱起来,双手抬起护在头上,一双眼睛害怕地闭紧,内心祈求着能有救世主降临。
纪羌文:【师弟,滥发善心,可是会遭报应的哟!】
师姐的声音仿佛为他崩塌的世界打上了一针强而有利的镇定剂。
他惊喜地睁开双眼,一双桃花眸顷刻间盛满了泪水,随后,紧张,揣揣不安的情绪再次萦绕在他的心头:【师姐,我……真的做错了吗?】
纪羌文:【不,你是眼瞎,识人不清,真不知道你浪费时间来寻这个姓齐的人渣有什么意义!】
有这个时间,早就把云弥居住的云听阁的住所翻个底朝天了。
颜思归:【师姐,我知道,昨天晚上,其实你很疼的,对吧!】
师姐心里的疼痛他无法为她解决,好歹为她解决一些身体的疼痛。
纪羌文停止了继续调侃的话语,这件事情在当时的境况中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经由师弟的话语回忆,她的眼眶仍不住湿润。
怎么说呢?其实,从前与云弥交手多次,挺想与他成为好友的,只是这件事情一拖再拖,拖到载入及,已经天人永隔了。
她深吸一口齐,调整呼吸,现在可不是想这件事情的时候。
她侧腰闪避,躲过了齐公子挥出的迅猛一击。
纪羌文:【师弟,识人不清不要紧,那些妄想伤害你的歹人,就由我通通消灭了!】
毕竟,与师弟共用一个身体,他有事就是她有事。
一人受伤折损的可是两个人,这笔买卖实在是很不划算。
颜思归坐于识海中,抬手捂住自己乱跳的心脏,要说刚才心脏不合寻常的跳动是因为齐公子迅猛的剑法,而现在,他都要怀疑自己的心脏出现了问题,不管怎样,都无法平静。
仿佛它受到现实中师姐展示的刀技一般,令人激情澎湃。
齐公子向后闪避的同时,清晰地感受到了夜幕降临后,前方面带猴面具的云弥侧身在躲避他本该一击必中的剑术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凌厉了起来,就连眼神……及时隔着面具,他都能看着瞬间弥漫的肃杀气息。
纪羌文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空手凝结成冰刃,对准面前的齐公子便是一砍,冰刃裹挟着杀气,形成肃杀的刀气,挥砍之间的空气还有滞后的杀伐果决的气息。
齐公子躲开了冰刃的袭来,却为躲开冰刃滞后的刀气,他精心护理的发髻被砍乱,散开。
警觉的他还感知到了身后的的蹦跳的脚步,为了及时躲避,他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匍匐在地面,才堪堪看清身后的情况——刚才被他一剑劈成两半的地魃,竟仍存活于世,匪夷所思,当真是匪夷所思!
他清楚地知道此刻的状况并非他所能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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