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姜悦璃抬眸看他,眼眶微微发热,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
他掌心温热干燥,力道沉稳,像一根定心桩,让她整个人都安定下来。
苏婆婆将最后一针刺入,长长舒了口气,收指退开。
“成了。这一针要留足半个时辰,期间不可乱动,不可受凉。”
她看了一眼紧紧相握的两人,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淡淡道:
“你这丫头心性敞亮,不被世俗规矩捆住,倒是比寻常闺阁女子更适合治这阴寒之毒。”
说罢,她转身走向外间,留下空间给二人:
“我在外守着,有事唤我。”
竹楼内一时安静,只剩陶炉汤药轻响。
姜悦璃趴在软榻上,后背银针微凉,手心却攥着一片滚烫。
她轻声开口:
“砚辞,以前每夜……你都是这样,用内力替我暖着经脉吗?”
砚辞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哑:
“只要您不疼,属下怎样都无妨。”
姜悦璃鼻尖一酸,心头像是被温水浸得发软,攥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从前只当是自己体质渐好,从未深究过那份夜夜相伴的暖意从何而来。
如今真相摊开,才知自己一直被他小心翼翼护在掌心,连苦楚都替她挡了大半。
“傻不傻。”她声音微哑,带着几分轻嗔,更多的却是化不开的暖意,“修为损耗便再难补回,你怎敢这般肆意挥霍。”
砚辞蹲在榻边,仰头望着她,平日里冷冽深邃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温柔。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于属下而言,世间万物皆不及殿下分毫,只要能护您安稳,莫说三成修为,便是尽数付出,我也心甘情愿。”
晨风穿过竹窗,拂过她微凉的脊背,姜悦璃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
砚辞立刻察觉,忙抬手运起一丝温和的内力,缓缓渡入她的掌心。
不似以往那般霸道纯阳,只是浅浅一层,替她隔绝凉意,又谨遵苏婆婆的叮嘱,不敢过多耗损。
“别再耗内力了。”姜悦璃连忙阻止,眼底满是心疼,“苏婆婆既已有医治之法,我们慢慢调理便是,往后不许再这般不顾自己。”
砚辞眸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点头应道:“都听殿下的。”
他就这般蹲在榻边,静静陪着她,不言不语,却让整个安静的竹楼都充满了安稳的气息。
姜悦璃趴在软榻上,掌心紧紧攥着砚辞的手,后背银针所及之处,不再是轻浅的酸胀,而是密密麻麻、细如针毡的疼。
那痛感不剧烈,却无孔不入,顺着每一根经脉往骨缝里钻,像是有无数细针在刮着她早已寒透的脉道。
原本蛰伏多年、麻木沉寂的寒邪,此刻被苏婆婆渡入的内力强行搅动,一寸寸从经脉里剥离,疼得她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可她硬是咬着唇一声不吭,只将所有力道都凝在与他相握的手上。
砚辞立刻便察觉到了。
她掌心沁出薄汗,指节微微发白,连肩背都在极轻地绷着。
那不是舒适的温养,是硬生生拔毒的疼。
他心猛地一紧,却不敢乱动,只将她的手握得更稳,用自己掌心所有的温度裹住她,低声哄道:
“疼就抓我,抓多狠都没关系。”
姜悦璃闭了闭眼,忍过一阵密集的刺痛,再睁眼时,眼底已蒙了一层浅湿,却依旧对着他强撑出一点安定的神色。
“我没事……”
她声音轻得发飘,“这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话虽如此,那密密麻麻的疼仍在四肢百骸里缠爬,顺着银针扎入的穴位往骨髓里钻,又麻又涩,连带着呼吸都跟着发紧。
姜悦璃在心底暗暗咬了咬牙,开始拼命给自己自我催眠——
不就是拔毒疼吗?
想当年她在现代跑全程马拉松,跑到最后三十公里腿都不是自己的,抽筋、脱水、肺像要炸开,比这疼多了。
这不过是细细密密的痛感,又不要命,跟马拉松比起来,简直轻松太多了。
再忍忍,再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就当是在跑最后一段赛道,冲过去就好了。
她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马拉松赛道的画面,耳边自动替换成风声与脚步声,硬是将这蚀骨的细密疼意,一点点压了下去。
砚辞瞧着她睫毛轻颤、脸色微微发白的模样,便知她是在硬扛,心头揪得发紧,却只能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用自己全部的温度陪着她。
“别怕,”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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