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被读心后当团宠》
婉菱走出门,便迅速行至偏僻小路,将藏在帽子里的金子取下一块,换成银子,买了一匹好马,几件普通男装,连夜出了京城。
坐在马背上,看着蓝天白云,晃了晃手中的马鞭,婉菱畅然一笑,没想到一切这么顺利。
《礼记·中庸》讲过,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
婉菱虽然是个学渣,但是记忆力好,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是会记住的。
怕被抓住,婉菱行了一日的路程,才下马找了间客栈休息,甚至于在客栈里还化了妆,成为了一个相貌有些丑陋的男子。
相貌丑陋的好处便是,别人看了她一眼,便不想看第二眼,一路上吃着干粮,胃已经叫嚣着委屈了。
婉菱要了一桌子的菜来祭自己的五脏庙,又好好的洗了顿澡。
她拿了许多金子银子出来,又有了那一日皇阿玛被莫寻拿走钱袋子的警惕,便将钱财随身携带,握的紧紧的。
疲惫了一日,她很快入睡,梦中,嘈杂不已,是额娘担忧的面孔,是兄弟姐妹们喝酒时的欢笑,还有莫寻送来的面脂,她还没有用。
莫寻亲手做的面脂可以滋润肌肤,能将脸养的白白的,都是上好的材料。
婉菱觉得他手很巧,只是有些遗憾,这次临行前,又没有跟他打个招呼。
她或许便是有些冷心冷肺吧,其实大家都对她很好,只是她心里不舒服,便要逃离紫禁城。
怕有朝一日会忘记了在现代的事情,婉菱便早早地记在小本本上,但是每次翻看,心中就莫名地悲伤。
这种悲伤是刚来那两年没有的,随着慢慢懂事而逐渐加剧,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这大清朝的公主,真的回不去了。
几个姐姐嫁人后,大姐姐二姐姐各回来一次,她们说日子过得很好,只是想念紫禁城。
但是婉菱却觉得,两位姐姐的肌肤都黯淡粗糙了一些,若果真过得好,不应当比在紫禁城时更加娇嫩吗?
三姐姐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反正三姐姐是一个十分隐忍的人,几乎不发脾气,哪怕是奴婢偷走了她最心爱的簪子,也不过是淡淡的。
她喜欢看老庄方面的书籍,相信无为,也相信神佛与因果。
但是婉菱觉得,若真的要达到逍遥的程度,还是要自己去争取谋划的。
皇阿玛的指婚,真的就是凭借运气与概率,比如第一次色棱的哥哥,为人真的不怎么样。
就算是运气好加了个好男人,也未必是真心喜爱的,话不投机,又有什么趣味呢?
其实莫说是蒙古额驸,就连皇阿玛与诸位哥哥,也是妻妾成群。
被他们当女儿、当妹妹是一种待遇,可若是当妻子、当小妾,就是另一种体验了。
可偏偏这个时代的女人,特别是她们做公主的,不能不嫁人。
四姐姐说,这便是公主的责任,要自己有能力,即便是日后嫁的人是个窝囊废,也定能支棱起来,把日子过好。
她嫁人后,听说日子过得还不错,在蒙古很受人爱戴,婉菱很为她开心。
婉菱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四姐姐确实有能力,可自己却不一样,她懒得很,不想要管理这管理那的,只想要自己过得舒坦。
一连三日忙着骑马赶路,却淋了一身的雨,加上连日来精神紧绷,既怕被捉住带回去,又怕路上被人暗害,婉菱终于病倒了。
躺在床上,她心态躺平了一些,娇气劲也上来了。
反正都病了,任凭什么风雨对着她来便是了,被找到也无所谓了。
住在客栈,让小二给她煎药、买蜜饯果子吃,自然,小费是充足的。
一连两日过去了,追兵倒也没来,她身子也恢复了几分力气,但是仍旧懒懒的。
她女扮男装坐在二楼角落处,慢慢吃着小菜,大堂里,一对爷爷与孙女正在说书,说着说着,还能唱出来一段,很是有趣。
她打算快速向东南方向走,谁知道一路顺着小道走,竟然三天了,还是没有出河北。
前几日生病吃不进去肉腥,今日倒是胃口不错,觉得本店的小熏鸡很好吃,驴肉火烧也酥脆可口。
怪不得客栈里面人这么多。
在房间里孤零零待了两日,婉菱倒是也喜欢起这份热闹了。
不过人多也有弊端,这不,她付了二两银子包的单人桌子,就被人惦记上了。
小二领着那蒙古装扮的男子,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位置,那蒙古男人便十分勇敢地来到婉菱这里,问道:“小兄弟,我可以坐在这里吃吗?”
婉菱早就发现他了,原本是不喜欢与别人同桌的,毕竟赶路的男人身上都带了些臭烘烘的气味。
可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长得……有点像色棱。
虽然两人有八九年未见,但是他右边耳垂上有个小痣,这婉菱还是清楚的。
按理来讲,他不应该在这里呀,他或许从蒙古出发,到了紫禁城……
小时候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的,长大了倒是英俊了不少。
见婉菱不说话,只是打量着自己,色棱道:“怎么了?是不是不方便?”
小二为难道:“哎呦,这位爷,这位客官已经把桌子包起来了。这位客官您看,我们这实在是没有位置了……”
小二这两日帮了她不少忙,婉菱笑道:“好,那就请这位兄弟与我同桌吧。”
“好嘞,客官您真是善良宽厚。”
小二兴奋地哈了哈腰,又鞠着躬。
色棱也道了声谢,点完菜,便听着说书,那爷爷正说着一个贪官污吏,娶了正妻又娶了好几房小的,结果正妻是个妒妇,将其他小妾折磨的不成人形。
他自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眼睛在客栈巡视,看每个女子,都不是他要找的,甚至,他连七公主长大后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婉菱顺着他眸光去看,有意逗弄他,便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色棱道:“在下来自蒙古喀喇沁部,唤作色棱,不知小兄弟是哪里人?”
婉菱粗着嗓子道:“我从京城而来,想要去苏杭耍耍。”
“京城?”色棱的眸子亮了几分,道,“怪不得兄台的口音有些……有些熟悉,嗯,兄台是否在路上看到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婉菱故作不解道:“从京城到这里,一路上又好多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不知兄台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