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屠夫女到大雍首富》
李令双找到正在独自练习的随云,一番面授机宜之后,待一切安排妥当,便命他独自驾着马车,往仓县县衙而去。
县衙门外,两名衙皂倚着门柱闲话。一个穿青布短褐,腰悬铁尺;一个着皂色公服,袖口挽到肘弯。见马车驶来,两人对视一眼,斜腰拉胯地迎了上去。
“什么人!敢堵衙门,皮痒了不是?要爷帮你紧紧!”当先的衙差扬着下巴,虽见来人衣着体面,却也只当是个富贵人家的管家,便越发拿腔作势起来。
随云端坐车上,不卑不亢:“叫你们老爷出来,本管有要事相商。”
那衙差正要发作,却被身后的同伴拽住。后者眼珠一转,赔笑道:“这位尊管,敢问您家老爷名讳?小的好去通报。”
随云也不多言,随手将一块牙牌丢了过去。
衙差接在手里,只觉质地不凡,却不识得上头刻的是什么字。他不敢怠慢,转身小跑进了衙门。
此刻后堂里,何县令正闷坐在书房生闷气。
昨日他那不争气的儿子调戏女戏子,反被人揍得半死。照理说,调戏良家,打死也是活该。可架不住儿子哭、娘子闹,他只得先将那对母女收押在监,权当堵住家里那两张嘴。
谁知儿子还不罢休,偏要他连打人的和那女戏子一并抓来问罪。他气得一巴掌扇过去,直打得儿子吐了血——要不是娘子哭天抢地拦着,他非把这逆子打废了不可。
折腾了一夜,何县令此刻正坐在书房里运气,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去哄儿子。正想着,衙差顾小隐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何县令眉头一皱。
顾小隐也顾不上规矩,喘着气道:“县尊,外头来了个管家模样的人,说要见您。这是……这是对方递的腰牌。”
何县令接过牌子,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
这一眼,吓得他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太子少保——二品!
他双手一哆嗦,险些把牌子摔在地上。脑子里轰地炸开了锅:这是怎么了?是去年瞒报灾情的事发了?还是虚报税收的事漏了?这么大一个官,来拿他一个芝麻县令?不对……若真是来拿人的,来的也该是东厂或是锦衣卫,怎会是这么一位?
他捧着牌子,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人?”顾小隐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要不要小的先去迎候一下?”
何县令猛地回过神,蹭地站起来:“备轿!吩咐下去,整备仪仗,本官亲自出迎!”
说罢,他三步并作两步奔进内衙,手忙脚乱地换上公服官靴。整个衙门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找伞盖,有人寻铜锣,鸡飞狗跳。
好一阵忙活,何县令终于领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鱼贯而出。
大门外,那辆华贵马车静静停着。车旁站着一个五短身材的管家,垂手恭立,姿态恭谨。
何县令远远瞧见,心里越发没底——这排场、这气度,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拿人的。他弓着腰,像只虾米似的快步上前,到了跟前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双手将牙牌举过头顶。
“下官何明川,拜见大人!让大人久候,下官罪该万死,还请大人恕罪!”
他一个七品县令,见二品官原只需作揖即可,便是见了内阁大臣也不过如此。可他在这穷乡僻壤待久了,早忘了官场上的进退分寸,只晓得凡事做到最恭敬、最谦卑,方能安心。
县尊一跪,后头那些举着伞盖、敲着铜锣的差役们顿时傻了眼——他们这辈子哪见过这阵仗?愣了一愣,才哗啦啦跟着跪了一地。
远处的百姓们探头探脑地张望,一个个啧啧称奇。
“我的天,这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莫不是皇上微服私访?”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随云接过牙牌,面上不露分毫:“小仆家老爷不在车上。老爷有些私事遣我办理,并非公事。”
她虽自称“小仆”,腰杆却挺得笔直,言语间毫无卑下之意。那五短身材配上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度,把何明川唬得心里直打鼓——这二品京官家的管家,果然不一般。
何明川连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陪笑道:“敢问尊管,贵府老爷有何事需要料理?何必劳烦尊管亲自跑一趟?随便差人支会一声,下官自当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给一个奴仆磕头,何明川倒不觉得折了什么面子。二品京官家的管家,说话比自家头上的知府大人还管用,巴结还来不及呢,磕个头算什么?
随云淡淡道:“我家大人吩咐的事,小仆不敢假手于人。唯有亲力亲为,才好回去复命。”
何明川暗暗咋舌——瞧瞧人家这气度,这沉稳,不愧是京城里出来的。当下越发殷勤:“不知贵府大人所办何事?若有下官能效劳之处,下官定当——”
“帮我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随云打断他,“我要去牢里探监。”
何明川一愣。二品大员的管家,跑来探监?
他还没回过神,随云已径自朝衙门里走去。何明川只好指使衙差搬东西,自己小跑几步,跟上去引路。
一路到了大牢,何明川命狱卒开了牢门。随云走进去,在关押袁荷母女的牢房不远处站定,环顾四周,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他不紧不慢地示意衙差将食盒送过去,自始至终没再说一句话,只在看见那母女二人冻饿狼狈的模样时,眉间微微蹙了一下。
何明川满肚子疑惑,却一个字也不敢多问,只堆着笑脸陪着。等母女二人用完了饭,随云命衙差收了食盒放回马车,跳上车辕,一扬鞭子便走了——连个招呼都没跟何明川打。
袁荷被抓进牢里时,原是万念俱灰的。连大堂都没过,就被直接丢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母女俩冻得瑟瑟发抖,滴水未进。
可袁荷是个有骨气的。进了牢,她便叮嘱女儿:“万万不可供出李姑娘一行人。人家救了咱们,咱们不能恩将仇报。”女儿袁园深以为然,牢牢记在心里。
那些衙差看着凶神恶煞,倒也没怎么为难这母女二人。一来是见她们两个妇道人家手无缚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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