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呼吸,就能轻松躺赢》
第二天,巴别塔的宁静被急促的私信音效打破。
卢希蹬蹬蹬跑过去看手机,是安吉尔伯爵发来的:【翡翠庄园突遭流浪盗贼袭击,请求支援!】
流浪盗贼在荒星随处可见。他们没有自己的领地,没有自我生产的能力。各领地逐渐富有后,这些人便如闻到肉味的鬣狗,盯上了防御相对薄弱的私人庄园。
君谭忙着加固巴别塔的防雷系统,卢希决定自己先赶过去看看。
“我也去!”君计拄着两根粗树枝做成的拐杖,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蹦出来。
“老子快憋疯了,再不找人练练手,我就要退化成蘑菇了!”
卢希拗不过他,只好让吴猎开车,把残疾小叔子塞进后座,带上几件沉重的合金农具,直奔翡翠庄园。
越野车还没开进庄园大门,远远就听到孙少安中气十足的叫骂声:
“跑?当着小爷的面,你们这帮该死的盗贼还想跑?!”
卢希下了车冲到庄园中庭,只见满地狼藉。几个穿着破烂机械外骨骼的盗贼,鼻青脸肿地叠成罗汉堆在地上,被五花大绑得像几个巨大的粽子。
孙少安叉着腰,一手拎着一把还沾着水草的鱼叉,另一只手上转着左.轮.手.枪,冲卢希招手:“卢卢!你们来啦!这帮孙子想偷安吉尔的牛,被我直接在牛棚里堵死了!”
安吉尔伯爵站在一旁,衣角上沾了些灰尘,但依旧保持着贵族风范,拿丝帕擦拭着手上的灰。
君计拄着两根简陋的木棍,极其艰难地从车里挪了下来。安吉尔看到他这副凄惨的模样,又看了看极度不符合美学的“拐杖”,眼角微微抽动。
“亲爱的计,粗糙的木头实在不配你的气质。”
安吉尔优雅地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把通体漆黑、手柄处镶嵌着银色狼头的黑檀木手杖,递到了君计面前:
“这是我的备用手杖,送给你,希望它能带给你一点力量。”
君计接过手杖,只觉得手感沉稳,银色的狼头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杀气。
“上面有机关,按一下会从狼眼睛飞出来毒针。”
“谢了,安吉尔领主。”
君计单腿支地,黑檀木手杖在他手中变成了一杆短.枪。他对着领头的盗贼就是一记狠狠的横扫,手杖精准地抽在对方的肋骨上,让人发出嚎叫。
“让你偷牛!我打死你们!”君计一边打一边骂,把这些天被猪撞、被网民嘲笑、被亲哥嫌弃的郁闷全发泄在了这帮倒霉蛋身上。
“打死太浪费了,”卢希赶紧拦住君计,指着庄园外刚开垦出来的荒地,“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安吉尔心领神会地笑了:“卢说得对,地里正愁没人施肥。”
于是,在反物质炮——卢希特意背来吓唬人的——的威慑下,几个盗贼颤颤巍巍地领到了他们的新任务:
背着箩筐,去牛棚收集新鲜的牛粪。然后在烈日下将牛粪与干草混合发酵,一筐一筐地背到百亩田地里进行人工施肥。
盗贼们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孙少安蹲在田埂上,喝着安吉尔泡的红茶,大喊:“好好干啊兄弟们!干得好有米糊糊吃,干不好……看见那位拄拐杖的帅哥没?他的气还没撒完呢!”
君计拄着狼头手杖,傲然站在阳光下,终于找回了一点蓝星皇族的尊严。
夜幕降临,翡翠庄园褪去了白日劳作的繁忙,在月色中焕发出沉静而华丽的异国情调。
为了感谢卢希和孙少安保住了庄园的牛群,安吉尔坚持要邀请他们参加庄园每周六最神圣的仪式——盛装舞会。
安吉尔请了造型师,为三位客人准备了风格迥异的礼服。当换装完毕的三人走下旋转石梯时,整个大厅的交谈声都安静了几秒。
卢希穿着纯白的小西装,裁剪精良的衣服衬托得他肤色如雪,领口别着一枚碧绿的翡翠胸针。
他看起来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小王子,干净得让人不敢亵渎。
君计拄着狼头手杖,换上了深紫色的丝绒礼服,脸上扣着半张雕刻繁复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邪气的眼。
黑檀木手杖不仅没破坏美感,反而让他多了一分落拓。
孙少安穿上了夸张的荷叶边白衬衫,外搭一件缀满铜扣的棕色马甲,脚蹬高筒皮靴。这副打扮配上他活泼搞怪的性格,活脱脱一个刚从加勒比海满载而归的年轻海盗。
长长的木质餐桌上铺着刺绣桌布,银质餐具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有了巴别塔提供的精制面粉和各种新鲜蔬果,今晚的西餐堪称国宴。
披萨面饼烤得焦香酥脆,上面铺满了厚厚的芝士、鲜嫩的野猪肉片和卢希带来的圣女果。芝士拉丝的香气在屋内弥漫。
君计魅惑而来的银鱼,被抹上香料烤得外酥里嫩。
浓郁的罗宋汤汁里翻滚着紫色胡萝卜、土豆和牛肉块,配上抹了黄油的法式长棍,温暖治愈。
窗外,不远处的田埂上,几个盗贼正背着沉重的粪筐。
“混蛋!那是什么香味?”
一个盗贼闻着空气中飘来的芝士和烤肉味,喉结疯狂滑动。
比起捡牛粪,闻得见吃不着的惩罚更加残酷,他们的胃在疯狂抗议,眼泪滴到田地里。
晚宴结束后,留声机里流淌出优雅的慢板。庄园里的西方面孔们纷至沓来,都展现出了最绅士淑女的一面。
因为卢希拯救了这片废土,他在这些西方幸存者眼中几乎是圣子般的存在。不少身材高大的男人端着酒杯,优雅地俯身,想要向这位可爱的小领主致意。
“亲爱的卢,请务必接受我的敬意,这杯葡萄酒请一定要尝试一下。”一位金发男子真诚地递过酒杯。
卢希社恐得不行,哪里见过这阵势,脸涨得通红,刚想摆手拒绝,一只修长的手横插过来,直接夺走了酒杯。
“他喝不了,还是由我代劳吧。”
君计拄着手杖,挡在卢希身前。
他虽然腿脚不便,但将近一米九的威压却让对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君计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对着那人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霸道:
“我哥哥不在,我得替他看紧这只小仓鼠。万一喝醉了被谁叼跑了,我可没法交代。”
卢希在君计身后小声嘟囔:“我才不会被叼跑呢……”但心里却因为这番回护感到了丝丝暖意。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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