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的魔尊竟是黏人小狗徒弟》
叶微与扑到贺良辰的身旁,颤着手从袖间掏出个瓷瓶,倒出一粒小丸。黑黝黝的药丸微小,小到叶微与的指尖几乎捏不住,在掌心抖了又抖。
乌黑有光泽的长发此刻杂乱如草垛,不知何时何处的血早已凝固,混着发丝黏连在贺良辰的脸上。
叶微与小心翼翼地抬手,将缠绕在他脸上的长发撇开,露出那张苍白得几近透明的面容,将药丸塞进他的口中,动作轻柔犹如对待生了病的孩童。
药丸搭配灵力的输送,贺良辰很快便有了反应,长睫如蝴蝶振翅般微微颤动,下一瞬眼皮撑开,露出还算清明的眼眸。
“师兄你感觉怎么样了?”叶微与见他醒来连忙询问,面上写满了担忧,清冷如霜的脸庞此刻也染上别的颜色,通红的眼眸水意潋滟。
“你不是在魔域待着吗怎么来了这里?还有这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仙庭那帮子畜生做的……”贺良辰话说的急,呛得又猛然咳出两口淤血。
“你先别说话了。我很好,伤也不碍事……”叶微与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细眉蹙起,担忧中不免染上责备。
“好了,同门情深的戏码也该结束了。”云裳拍着手走了过来,笑意盈盈,挥了挥手,贺良辰便被一束白光裹挟住,拖着便要往前走。
“你要带他去哪儿?”叶微与死死攥住贺良辰的手臂,与云裳对峙。
“不会伤他的你把心放进肚子了吧。”云裳难得有了耐心,朝叶微与解释,“你们俩可不能关在一起,蛇鼠呆在一窝谁知道会不会使出什么狡诈计策呢。”
“那我如何能知晓他的安危?”叶微与不放手,反唇相讥,“仙庭奸诈刁恶,阴人又颇有一手,该防备的该是我吧。”
“随你怎么想,要死要活也是你的事,我没兴趣。”云裳伸出手摆弄用丹蔻染红的漂亮指甲,不甚在意叶微与所言,接着手一挥,身子一转,白光拖着贺良辰跟在她身后向前走。
寒光乍现,剑气凛然,一柄银白长剑从云裳的脸侧堪堪划过,仅差分毫。剑气凛冽不长眼,在她秀美娇嫩的脸庞留下一道晃目的伤痕,渗出丝丝艳红的血。
叶微与凝眸捏诀,望舒剑随意而动,旋身一转又从前方直直向连接着云裳与贺良辰的白光冲来,欲要一剑斩断,破开束缚。
三番两次的顶撞让云裳耐心耗尽,柳眉下压,眸光微沉,充沛的灵力自指尖奔涌出,作绳束缚贺良辰的白光更粗实更浓厚了。
凡修的速度终是比不上仙人。
嫣红的唇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意,云裳微抬下巴,抬手便要将贺良辰拉得更近些。可望舒却在即将触上白光的刹那,剑身一转,直抵云裳纤细脆弱的喉管。
“放了他。”叶微与冷冽似寒泉的声音飘扬传来。
一招声东击西,巧胜。
云裳没曾想自己会在最嗤之以鼻的凡人手上栽了跟头,羞怒交加,咬牙恨恨:“你现在受了重伤没有足够灵力杀了本宫,等脱了身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随你,要杀要剐也是你的事,我没兴趣。”叶微与神色淡淡,状似不在意生死,实则算好了仙庭为了挟制慈溟,断然不会取了自己性命。
更何况她现在身受重伤,再伤下去只怕要命丧黄泉了,谅云裳他们也不敢折磨她。
“你……”被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反呛回来,云裳心中更怒了,可事实确如叶微与所想,对她无可奈何,杀也杀不得,打也打不得,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云裳抬手一挥,巨大的光阵在空中幽幽泛着蓝光,蕴满了灵气。
“传送阵起,青云宗。”
叶微与凝聚神识探查一番,确定她没动手脚后才放心将贺良辰送进去。
“师兄,仙庭和魔域现今打得激烈,无暇顾及于你。你回到青云宗后就别再出宗门了,也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叶微与细细交代一番才目送贺良辰踏入传送阵。
“现在可以放心跟本宫走了吧。”
云裳白玉似的指尖夹着望舒剑的剑尖,眼波流转,微微扬头望向叶微与。
方才的失神让她脱离了望舒剑的禁锢,不过叶微与也没想着能长久困住她,此情此景倒也在意料之内。
“望舒。”她轻唤一声,银白长剑“咻”的一声飞回剑鞘,“走吧。”
云裳款款而行,步步摇曳生姿,叶微与跟在其身后,染血的衣裙翻飞,如白云染霞,身姿清瘦却不屈不折,秀挺如险岭之青松。
千里之外的魔域与人间的交界处,慈溟斜倚在软榻,半阖眼眸定定盯着缠绕在腕间的红线。
没有叶微与的日子实在无趣,百无聊赖之下,他眨了眨眼,刚想以红线作引,传音给那个萦绕在心头之人,可唇甫一凑上,耳边又响起叶微与不耐烦的声音。
“别来烦我……”
别来烦我,别来烦我,别来烦我……四个字魔音绕耳,压得慈溟心口更闷几分。
“我很烦人吗?为什么总是对我不理不睬的?”
“我还嫌你烦呢。叶微与,我烦死你了,恨死你了。”
“什么时候能和你传音,我好想你啊……”
慈溟目光怔怔,盯着红线喃喃自语。
可下一瞬变故突发,腕间的红线猝然断裂,化作光点在空中消散。
“叶微与!”慈溟猛然睁大双眸,喝出声来,神情慌乱失措,可转眼间怒火翻涌而上,脸色瞬间寒了下来,阴沉可怖。
怒火滔天,寒冰凝结,以慈溟为中心向四周攀爬蔓延,上古灵兽皮绒铺垫的地面覆上冰层,玉墙染霜,偌大的殿室霎时化作雪洞冰窟。
“叶微与,你敢逃此后我若不将你日日夜夜捆在我身边,我慈溟天诛地灭、身消神散。”
狠话出口,只留余音在原地缭绕,那抹高挺的身影顷刻消匿,不见了踪影。
瞬行千里,几乎在眨眼间慈溟便回到了魔宫。神识将魔宫翻了个遍,里外都细细探查一番连最微不起眼的角落也没放过,可依旧没寻见叶微与的踪迹,就连气息也在魔宫前戛然而止,消失得一干二净。
有人刻意隐去了她的痕迹。
意识到不对劲,此刻慈溟满面的怒容才被慌急替代,心高高提起,指节攥得青白,眸光如淬寒冰扫过遥遥高悬云间的奢华宫殿。
“仙帝仙帝……”
玄阳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几乎是连滚带爬,面容惊恐早已失了往日的风度。
“慌什么?”仙帝坐于高位,居高临下地轻飘飘扫过瘫软跪趴在地上的玄阳仙君,语气染上几分不悦,“何事值得你如此模样,竟连礼仪都忘了。”
玄阳颤颤巍巍抬首,比起外头的血流成河、尸堆如山、凄厉惨叫不绝于耳……殿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在摇晃的酒盏和倾洒的清液中美人翩翩起舞,丝竹声声入耳,柔和婉转,编织着醉不可言的幻梦,也阻绝了一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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