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来得正好》
话语声在小楼里拾阶而上。
“我没钱没权,身无分文,跟着我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咱们府上不在乎这些,只求公子身旁有个知心人,那也就够了。”
“我这个人最不会知心了,和我相处超过一刻钟的人都会被我气死,你们就算不想别的,也得为你们家公子想想吧?”
“哎呀,公子性子宽和,与您正好相补,您和我们公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我这个人粗鄙不堪,是个村姑啊村姑,你们公子和我在一块,不怕别人笑吗?”
“搭起绣楼的时候咱们家就不怕外人笑了,况且笑笑又如何呢,自然还是少爷的身体更重要些……”
“……”
王怜青满头大汗据理力争,旁边引路的管家面带微笑针对她的话一一反驳。两个人的声音在沉闷的小楼间回荡。
王怜青说不过管家,就好像人喊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不管她怎么贬低自己、推脱鬼工球、脚底抹油要开溜,管家都能变着法儿地夸她,然后把话题拐到“您和少爷天造地设一对儿!”上去。
王怜青绝望了,偏偏管家又满脸褶子看上去年纪不小,吃她一拳头可能要两腿伸直,她没办法动手,只能汗流浃背硬着头皮在管家的围追堵截下爬到了小楼的最高层。
随着视野拔高,一个身着金丝红袍,长发如瀑披散而下,气质昳丽的青年映入眼帘。他坐在窗边,听到脚步声才转过头来。
不久前推窗一见,已觉惊艳;此时离得近了,看清了他的一张脸,更觉其容貌如明珠熠熠,不可直视,尤其他作似笑非笑模样,更叫人面红耳赤。
王怜青都能想见他去街上走一圈,该有多少大娘小姐往他身上扔水果。
管家恭敬道:“少爷,已将小姐请上来了。”
王怜青听到他喊自己小姐,真是浑身刺挠。但没想到的是,不等她阻止,青年已蹙起眉毛,语气轻飘飘道:“什么小姐?林伯,你记住了,你不该称呼她小姐。”
此言一出,王怜青眼睛放亮,觉得自己有救了,没准这位大少爷真就是手滑了才掉下鬼工球——也可能不是手滑,纯粹是看见她之后后悔了——管他呢,反正情势看起来对她有利,她清了清嗓子帮腔:“正是正是……”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听到青年话风调转,嫣然笑道:“你该喊她少夫人才对。”
王怜青:“……?”
管家一脸老奴思虑不周罪过罪过的表情,然后弥补罪过,转过来喊王怜青:“少夫人。”
王怜青:“……”
应下“扒皮王”的外号脸不红心不跳,这个“少夫人”却让她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她头一次发现这世界上还有这样可怕的称呼。
管家领着下人悄悄退下了,青年看着她的表情,笑意渐深:“你在想什么?”
王怜青认真地看了看他的俊脸,心想水果你吃不吃,我的拳头你吃不吃。她老实回答:“在想是先打你的右脸呢还是左脸呢,打完之后从窗子跳下去,从哪条小路抄近道跑得更快?”
青年脸上笑意深了些,他从容道:“东面有条小巷道,从那里穿过去有大片的棚屋,是最好的路。”
“……”没想到他那么上道,王怜青袖子撸到一半,反而有些讪讪,不好意思直接动手了。
算了,这世上又不是什么事都能用拳头解决的。真以为全世界都是李甲啊?
王怜青重重叹了口气,把袖子放下来,走到不远处的桌子旁,自顾自提起茶壶给自个儿倒了杯茶水,浓郁醇重的茶香冒出来,难得一见的好茶,她牛饮水喝了两杯压惊,接着心平气和道:“说吧!你为什么突然扔下它来陷害我?”
青年道:“这是绣球。不是陷害。”
王怜青道:“这两者没有区别。”
王怜青百思不得其解:“你扔的时候不能扔准一点吗?就非得扔到我手里?……你但凡早一点扔,晚一点扔,都不至于这样!”
青年坐到她对面,也端起一杯茶。只是简单的动作,却有一股子数不清的风流韵味,他笑道:“有没有可能,我是看到了你才扔给了你呢?”
王怜青道:“你疯了吧扔给我。”
青年道:“其实我对你一见钟情。”
王怜青明白了:“原来你真是疯了。”
青年叹道:“我难得嘴里说真话,却不得信任,真叫人苦恼。”
他托着下巴,好似十分忧愁,美人垂眸,叫人望之生怜,可惜王怜青认定他脑子发了病,病得还比那大喊“真爱无敌”的小少爷重,而且李甲的脸也很好看啊,那家伙天天垂泪,王怜青看得生厌,早就不吃这套了,她直白道:“我看我还是把它还给你,你去找别人一见钟情吧。”
她还得种地呢,没空跟人演木偶戏。说着她把鬼工球放在桌上,站起来准备走。
她走出几步,忽听到青年在她身后道:“那我换个理由:若说我不是一见钟情,只因为你是我的救命稻草,这才将它扔下,你是否愿意救我一命?”
王怜青沉吟道:“救你一命?”
说来奇怪,她常常救人,倒好似她是什么救世主,成日忙着救完这个救那个,救完那个救别个。
青年道:“与我成婚,作为交换,姬家会给你荣华富贵和权势声名。”
王怜青道:“荣华富贵?权势声名?”
“荣华富贵,权势声名。”青年打量王怜青上下,眉眼盈盈,语带诱惑:“你衣着破旧,全身上下连根过得去的首饰都没有,连簪发用的都是木枝,可若与我在一起,你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怎么,这笔交易如何?”
“哦,”王怜青道:“那不好意思,我救不了你的命了。”
“……”青年昳丽精致的脸上流露出一缕愕然,半晌他弯起狐狸眼笑道:“可分明这是笔再好不过的交易。”
王怜青道:“我不觉得你头上的簪子比我的木枝子好看啊。”
她用一根木枝子簪头发,柿子树的木头,她折下来又慢慢削出形状,慢来覆去看时自觉很是得意,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她耿直道:“而且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的命比不过我的婚事重要。”
说是“想来想去”,可瞧起来她不假思索,根本没考虑过当大善人或者幸运儿或者话本里为爱痴狂的小姐。
王怜青上来时还怀有期冀,指望着这位姬公子能把控大局,将情况扳回正道,不想这位也不靠谱,她便懒得再说,将鬼工球放好后直直走下小楼。
才走下几级台阶,正见几个家丁立在两边,拦住去路。
啥意思啊。
王怜青的目光变得不善,她呵呵两声,原本放下来的衣袖又被撸了起来:“想动手是吧,拐卖人口是吧,来啊。”
家丁严阵以待,王怜青正准备动手抒发一下胸口的恶气,身后却传来青年似有若无的叹声:“让开,让她走。”
嚯,良心发现啦?王怜青回过头,却见青年对她露出一个笑,笑得没那么妖艳也没那么做作,反而有些万事不想的空茫,他问道:“我叫姬越莲。越水的越,莲花的莲。你叫什么?”
王怜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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