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豪门都在等总裁被甩》
海城的深秋,雨水总是带着一股黏稠而陈旧的凉意,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所有的光鲜亮丽都洗刷成灰蒙蒙的一片。
旧城区的街道狭窄得令人窒息,道路两旁的电线杆拉扯着扭曲的黑影。积水坑里倒映着斑驳的霓虹灯牌,偶尔有几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猫飞快地窜过,溅起一身带着腐臭味的泥点。
顾妄裹着一件辨不出原色的旧大衣,蜷缩在便利店门口那块略显干燥的台阶上。他的指缝里满是洗不净的黑垢,曾经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指点江山的手,如今正因为寒冷和饥饿而不停地打着颤,艰难地撕开一袋临期的切片面包。
面包干涩得卡在喉咙里,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肺也一并呕出来。
自从三年前那场剧情强制力彻底崩塌后,顾妄的世界就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
记忆苏醒了,他记起了自己曾如何像个木偶般被操控,如何冷落苏渺,如何在那枚手工陶瓷戒指被他亲手丢进深海时,也弄丢了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可现实的重锤紧随其后。
财富归零,亲信倒戈,连那个他一直以为是“真爱”的沈清,都在他破产那天,当众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笑得花枝乱颤地告诉他:
“顾总,演戏很累的,尤其还是陪一个智商欠费的木偶演戏。”
他现在活得像个笑话,一个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里的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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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一声刺耳且极具穿透力的刹车声,硬生生地划破了雨夜的死寂。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头优雅而冷酷的黑豹,静静地停在了距离顾妄不到五米的地方。车胎似乎压到了路面上残留的碎玻璃渣,发出轻微而缓慢的漏气声。
顾妄下意识地往便利店巨大的垃圾桶后面缩了缩。这种豪车出现在这种连路灯都坏了一半的贫民窟,本身就是一种极具讽刺意味的违和感。
两名穿着黑色战术风衣的保镖迅速下车,动作干练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其中一人俯身检查了一下轮胎,随即直起身,对着后排车窗低声汇报道:“苏总,谢先生,左后轮扎了,换胎大约需要七到十分钟。雨大,请在车内稍候。”
“苏总”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隔着漫天的雨幕,狠狠地砸在了顾妄残破的心口上。
他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肺部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车窗,在微弱的电子脉冲声中,缓缓降下。
苏渺正闲适地靠在顶级手工缝制的真皮座椅上。她手里捏着一份淡蓝色的文件,那是飞往私属海岛的航线批复件。她今日穿了一身剪裁极简、却透着凛冽贵气的黑色缎面长裙,脖颈上那串硕大的南洋珍珠,在昏暗的车厢内散发着柔润且不可直视的光芒。
她比三年前更美了,那是脱离了某种枷锁后,由内而外透出的、一种近乎神性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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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彻底疯了。
他内心沉寂了三年的岩浆在那一刻彻底爆发。他不知从哪儿生出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推开了面前沉重的垃圾桶,连滚带爬地冲向了那辆黑色的幻影。
“渺渺……渺渺是不是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老旧砂纸反复磨过,带着近乎绝望的卑微与希冀。
“我是顾妄啊……你看看我,我是顾妄!你杀了我吧,或者带我走……哪怕是把你不要的东西施舍给我,怎么都行……”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污秽的手,试图去触碰那光洁如新的车门。那是他过去三年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动作,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及车身的瞬间,一柄黑色的长柄雨伞如同出鞘的长剑,精准且狠辣地抵住了他的咽喉。
撑伞的保镖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
苏渺终于转过了头。
隔着那柄雨伞,她的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了顾妄身上。
没有意料中的愤怒,没有大仇得报的癫狂快感,甚至连一丝厌恶的情绪都搜寻不到。
她的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映照着顾妄此刻卑微如草芥、狼狈如走狗的倒影,却在那倒影沉下去的瞬间,就抹平了所有的涟漪。
那种眼神,是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或是一粒被风吹散的灰尘。
“顾总。”
苏渺轻轻启唇,嗓音清冷悦耳,透着一种在高位浸淫已久的疏离感。
“好久不见。看来这三年的‘带薪休假’,你过得并不怎么顺心。”
“带薪加班……你说那是加班?”顾妄整个人僵住了。
他想起那些所谓的虐恋情节,那些他自以为深情掌控、苏渺却哀戚婉转的时刻,原来在对方眼里,仅仅是一场为了领取系统奖励而不得不应付的劳务派遣?
这种认知的错位,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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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此刻亲昵而强势地搭在了苏渺的肩头。
谢准微微侧过身体,将半个肩膀挡在了苏渺面前。他低头看了看腕表,随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顾妄。
这位如今掌控着全球风投命脉的男人,在看向苏渺时是极致的温柔,而转头看向顾妄时,眼神里却透着顶级掠食者戏耍猎物的残忍。
“渺渺,别看。”
谢准俯身,在苏渺的发鬓处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宠溺得令人骨头发麻:
“旧家具丢在垃圾场太久,会长虫子,还会散发异味。看了,会脏了你的眼睛。”
“谢准……是你……”顾妄目眦欲裂,他嘶吼着,像头垂死的困兽,“是你教唆沈清,是你偷偷带走了顾安,是你设局掏空了顾氏的海外账户……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不。”
苏渺淡淡地打断了他的嘶吼,她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航线图上,语气平淡得没有起伏。
“顾氏倒闭,是因为你那自以为是的狂妄。沈清反水,是因为你从来没把人当人看。顾安离开……那是因为他终于在五岁那年发现,他真正的母亲,早就在你一次次的冷暴力中死掉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
“至于我?我只是觉得这本剧本写得太烂,而我刚好有钱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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