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后师兄摆烂了》
凌昭栾在魔教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做,看江惊竹已晕的不省人事,也就不再人模狗样,将他身上的符箓全给掏了出来。
这不掏不知道,凌昭栾掏出一堆五花八门的符箓,她挑出不能用的全给撕了,在偷几张自己备用剩下几张扔回去。
随后凌昭栾掏出一张符纸自顾自画了起来。
“你不要命了?”天道系统叫道。
凌昭栾早就对他动不动诈尸的情况见怪不怪了,捡起地上撕成片的符箓看了眼又继续画。她下笔很干脆,仅是只见一眼的符箓也凭着感觉画出来,最后一笔落下灵魂都沉重不少。
其余符箓她又有符箓给烧了,凌昭栾只能帮到这,其他全靠江惊竹严于利己。
凌昭栾知道成了,心情却没能跟着高兴多少。她知道凡事有了一次便免不了二次,就如同江惊竹,早在决心画下第一张符箓时就明白了日后命运。
“劝别人有一套,自己的身体随便霍霍了,凌昭栾就你简直是个死脑子!”
脑子的天道系统声音越发尖锐,破天荒唤起凌昭栾当年在大雪里想把自己脑子砍下来的冲动,“我自己的身体自然自己做主,就算死了也是我自愿,难不成你还跟着我一起死不成?”
天道系统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气愤道:“我就不该是关心你了?”
这话骗鬼去吧,凌昭栾自知也就儿时爹娘毫无保留关爱她过,只不过短的眨眼便过,后来也就不奢望这些遥不可及的东西了,“自己扪心自问就行,真正关心我都不会说出来,不然这符箓你就可以帮我画了。”
天道系统被她一番话弄得火冒三丈,“怎么,你给我搞出一双手脚?”
“没那么大能耐。”凌昭栾催动符箓,身体跟着轻盈,符箓的使用让她全身酸痛起来,整个人从一张桌子上摔了下去。
五感逐渐恢复,凌昭栾起先没听到声音,怀疑符箓真把自己耳朵弄坏了。身上还是痛的,她躺在地上缓了会儿,双手撑着起身。
一声鸟叫让凌昭栾停住了动作,这才发现上龚过分宁静。
紧接着小贩马车路人闲谈声才井然有序流进,凌昭栾往旁边一瞧,“坐着干什么?”
小福本以为天降仙子,不想这位仙子崴了脚,他吓个半死才看清来人,“姐姐?”
凌昭栾站直,言简意赅,“我来接你走的。”
“啊?姐姐一个人吗?”小福安安分分在客栈过了一夜哪里知道发生什么,被凌昭栾拉着便要走。
“等等……”
小福拉住她,与此同时门开了,慕缘那张脸该死不死出现在门后。
“你怎么在这?”两人异口同声开口。
凌昭栾立即意识到江惊竹又把她骗了,也不急着走拖个凳子坐下,“玄阳真人呢?”
慕缘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抖,“死了。”
虽说早有预料,但沈端明与一个看不出深浅的魔修竟能对付一个仙山长老,凌昭栾暗道不妙,“那你还不赶快回仙门?真人尸骨可安好?”
慕缘艰难地将事讲了个大概,“玄阳真人尸身被魔修附体,血同匣在宗主手上,宗主又在闭关……对了江师弟如何了!”
凌昭栾心想管他什么事,人还在草堆里好睡着呢,随口一说:“接二连三使用仙门禁术人已经……”
哐当一声杯子碎了。
她话风一转,“累的睡着了,大概醒了会先回宗门。”
慕缘内心被一句话弄得七上八下。
“师兄,你是真傻假傻,”凌昭栾知道了个大概,也没好心情,“玄阳那老头地位在仙门何其高,你是要让一个顶着他外壳的魔修进仙门?”
慕缘脸色铁青,“可小福在这,他只是个凡人,况且仙门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以为他们能明目张胆顶风作案?”
沈端明有恃无恐,也是算准了慕缘脑回路短。
慕缘急了,“走吗,御剑?”
凌昭栾摇头,“不会,我练气,你忘了我刚入门?”
慕缘惊掉下巴,“真人是怎么放心下的!”
他们来上龚是靠张宣师兄的法器,御剑要筑基以上。同期的魔修早早飞至元婴,凌昭栾多年还在原地踏步,上仙门前一天才步入筑基,天道系统没少拿这事说。
凌昭栾:“我看仙门也没想到几个人还解决不了这事。”
她起身整理衣摆,摆出一副恭敬样子,“我先不急着回去,上龚的事还没解决,慕缘师兄先回去吧,凡事慎行,不要当面揭穿。”
这么一看她更像是位前辈。
岂料他与江惊竹有得一拼,“既然上龚之事未解决,我自当是随师妹一同。”
果然不是一类人玩不到一处。
不过慕缘倒是比江惊竹和她都强上不少,凌昭栾大可当个“凡人”静观其变。
晌午江惊竹顶着个大红印子醒了,他翻身坐起发觉自己躺在木床板上,旁边还有一股烧焦味。
少年发带与长发一同落到肩上,脸上不再有那份过于精心的伪装,出尘的有了点仙人之姿。
江惊竹微低下头扯起发带简单扎了个高马尾,他下意识又扬起唇笑起来,诡异的像个假人。
看来人装傻太久也真会傻。
江惊竹收敛起表情,往身上一摸压箱底的宝贝都没了,表情有一瞬间裂开。
再见故人,江惊竹时常想,定然是凌昭栾跟那群魔修学坏了。
他正要画符,木墙穿入个人,清心君劈头盖脸就骂,“不争气的小鬼。”
“前辈?”江惊竹眨了眨眼睛,拱手,“多年不见了,不知前辈诈尸何事?”
“我的剑呢?”
江惊竹很是干脆回道:“送人了。”
“你倒是有脸说出口,”清心君眼神犀利看向他,“为何?”
江惊竹:“那是把魔剑,前辈你我心知肚明。”
“怎么,那姑娘就该入魔?”
这话一下刺痛江惊竹,年少无知又身无分文,纯粹将自以为好的东西送了人,不想弄巧成拙。
清心君:“你觉得她是误入歧途吗?魔道就是错的了?”
如果当年江惊竹没把剑给她,现在的凌昭栾该是修仙者还是魔修,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不,”江惊竹摇头,“只是我个人因果,晚辈与魔修不共戴天,而她……”
少年停顿了一下,抱着前所未有的决心,“我会斩断她的心魔。”
清心君会意的笑了,“轩冰剑当年一半认你为主,这也未必不可,只是你压在练气这么久,总该筑基了。”
“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江惊竹表情松弛下去,一副果然什么都瞒不住的表情,“剩下的就告诉晚辈吧。”
小桥村与平安村的阵法经历一遭早毁的不成样子,阵法一破就跟打破瓶子似的,里头魔气一溜烟飘没了。
慕缘看着这光秃秃的平安村心里发怵,“这阵法难不成最开始是为了捆住魔气的?”
这句话瞬间点醒凌昭栾,他们来到最后的溪水村,发觉这里跟前面村子大差不差,像是个用阵法强行封住装满魔气的瓶子。
凌昭栾心里没底,她问:“当初是哪位长老组织的来上龚?”
慕缘想了想,脸色微变,“是玄阳真人安排的……”
这就对了,难怪仙门偏偏就派他们几个三脚猫功夫的来,原来压根不当回事。凌昭栾忽然又理解了那位魔修,“如果我被莫名其妙安上这么大个罪名大概也会生气。”
“怎么会这样。”慕缘步伐不稳,磕磕绊绊将溪水村的阵法解开,果然原本弥漫的魔气瞬间同水雾挥发。
凌昭栾:“没事,没准只是玄阳真人一人之举呢?不如回去后好好问问那位逃出生天的师兄。”
慕缘疲惫“嗯”了声,“上龚主城会不会也有……”
他有点说不下去,还是强忍着开口,“上龚这么大,阵眼都找不着。”
“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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