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战场上冷风呼啸,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胡一帆双膝重重砸在满是泥水和血污的地面上,身体抖得完全不受控制。
他缓缓抬起头,仰视着眼前那个骑在纯黑战马上的少年。
朱楹身披玄铁重甲,手中那杆方天画戟的尖端还在往下滴着浓稠的鲜血。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胡一帆,眼神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本王朱楹。”朱楹语气平淡,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胡一帆的耳中。
胡一帆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咽下一口混着泥沙的唾沫。
他早就听说过大明安王的名号,本以为那只是个养尊处优、靠着手下将士保护的皇子。
他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少年,竟然是个单骑杀穿十几万大军阵型的杀神。
“罪将胡一帆,叩见安王殿下!”胡一帆猛地将头重重磕在地上,额头砸在坚硬的石块上,瞬间磕出血丝。
他心中涌起一阵狂喜,无比庆幸自己刚才跪得足够快。
若是他刚才犹豫半息,试图反抗或者逃跑,现在他绝对已经变成了一地碎肉。
十五万大军的主帅都跪了,周围那些原本就吓破了胆的安南士兵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把头深深埋在泥地里,生怕引起这位杀神的注意。
......
与此同时,安南皇城,主殿之内。
大殿内点着数百支粗大的红烛,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胡季犛端坐在龙椅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色极其放松。
胡汉苍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
“父亲,算算时间,前线的战事应该已经结束了。”
胡汉苍微微欠身,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明军的火器再怎么厉害,**也绝对耗尽了。太尉大人手握十五万大军,就算是用人命去填,也足够把那区区几万明军彻底碾碎。”
胡季犛吹了吹杯口的热气,满意地点头。
“汉苍,你这招消耗战确实高明。大明安王终究还是个毛头小子,孤军深入,不知天高地厚。等胡一帆把那个安王活捉回来,本相要亲自审问他,看看这大明天朝上国的皇子,跪在地上求饶是个什么模样。”胡季犛大笑出声,眼中满是狂妄。
“报——”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大殿内的笑声。
一名浑身是血的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
他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摔在青石地板上,滑行了数尺才停在胡季犛脚下。
胡季犛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将茶杯重重放在案几上。
“慌什么!成何体统!是不是胡一帆已经把大明安王擒获了?”胡季犛厉声喝问。
探子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
“败了!相国大人,全败了!”探子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大喊。
胡季犛愣住,随即勃然大怒。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
“放肆!胡说八道!十五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明军淹死,怎么可能败!你敢谎报军情,来人,把他拖出去砍了!”胡季犛指着探子破口大骂。
探子拼命磕头,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小人不敢撒谎!大明安王单枪匹马杀入我军阵中,连斩数百人,无人能挡!太尉大人吓破了胆,直接跪地投降了!十五万大军,全都扔了兵器,降了明军!明军现在已经兵临城下了!”探子一口气将前线的惨状全部喊了出来。
胡季犛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眼失去了焦距。
“十五万大军……投降了?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胡季犛语无伦次地呢喃。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轰!轰!”
连续三声炮响,整个皇城都在剧烈颤抖。
大殿的屋顶灰尘簌簌落下,几根红烛被震得倒在地上。
城门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胡季犛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从太师椅上滑落在地。
他感觉裤裆一热,竟是被活活吓得失禁了。
胡汉苍脸色铁青,但他比父亲冷静得多。
他立刻转身,招呼站在殿外的两名心腹士卒。
“快!背上相国大人!走密道!”胡汉苍大声下令。
两名士卒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胡季犛。
胡汉苍快步走到龙椅后方,用力按下一个隐秘的机关。
墙壁缓缓裂开,露出一道漆黑的密道。
“父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走!”胡汉苍催促着士卒,三人仓皇逃入密道,消失在黑暗中。
.......
城门处。
厚重的包铁城门被明军的大炮轰得粉碎,木屑和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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