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局社畜日常[后末日]》
天上宫的事让赵思泠是彻底讨厌起容贤,还有赵随石的态度让向来爱亲近他的赵思泠很伤心。
她还特意去找了母亲,让她好好说说赵随石。
她母亲赵晨子挺宠这个女儿的,本来是觉得她自作自受,被拉着央求几句,心就软了,说:“你说你招惹他做什么?你也不问问这赵家上下,谁不知道他现在脾气大的很,谁敢惹他,我劝你啊,以后少凑到他身上。”
“胡说,表哥性格温和,为人体贴有礼,是妈妈和其他长辈对他有太深的误解了。”赵思泠虽难过,但还在为他说话,“表哥只是异能弱一点,你不要再说他了。”
赵晨子轻蔑道:“他算什么东西,还用我来说他?你就看吧,他今日有多风光,之后就有多落魄,这个世界说到底,强者为尊,他一个弱异能的废人,靠欺骗才得到那个位置,这是坐不长久的。”
赵思泠抱着她一个胳膊,被她话里的寒意给惊到,娇声说:“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赵晨子就要解释,看到下人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人从下人身后走出来,他轻轻点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赵思泠听到声音转身,有些冷淡,“确实,打扰到我们了。”
赵晨子拍了她背一下,让她态度好点,“怎么和哥哥说话呢,好好打个招呼。”
他才不是。赵思泠暗暗翻了个白眼,嘴上乖乖的说:“淮哥你坐。”
她在母亲示意离开的目光中站起来,“我一会还有个约会,就不陪你们聊了。”
赵止淮看着她如斗战鸡一样气势汹汹的离开。
赵晨子见人都走了他还在一直看,就咳嗽一声,“她就这性子,我也懒得管她,倒是你,每次她都给你脸色看,辛苦你了。”
“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她喜欢的哥哥是赵随石,我在她眼里就是欺负她好哥哥的恶人。”赵止淮叹气,“还好有姑姑你懂我,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从随石坐上部长之位,这么大一个赵家,都没我容身之处。”
他说的赵晨子心里也不好受,“那些墙头草惯会见风使舵,经此一事,你也算看清他们的真面目,等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清算他们也是早晚的事。”
“姑姑说的是,有这句话,我也不瞒姑姑,我今天来此,是告诉姑姑一个好消息。”赵止淮给她看了一份报告。
报告上显示柳业体内的异花种子与源河监狱的异花样本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相似度,可以确定是来自同一批。
“我来的路上,这份报告就已经发到各大媒体的邮箱。”赵止淮感激道,“这也多谢姑姑和霞姨之间的深厚友情,让霞姨提供一部分样本供我们使用。”
“什么谢不谢的,我可不爱听,至于你霞姨那边,你姑姑也不能让她吃亏,拿了一部分产业和她进行了交易。”赵晨子对他很是满意,“不管怎么说,你做得好,现在就看他怎么应对了。”
赵止淮一直玩着手机,似是随意的问,“姑姑,你这次是用什么产业的交易的?我之前怎么没听过?”
赵晨子噗嗤一声笑出来,“哎呀,你怎么糊涂了,我还能用什么产业,你也是知道的啊,说起来现在形势也不明朗,我们还是早做打算,趁这个机会撇干净最好。”
赵止淮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姑姑深谋远虑,我听姑姑的便是。”
他离开赵晨子的华府,坐到车上,才变了脸色。
“该死,她竟然给吴霞那个贱妇了。亲自送把柄,还真是感人肺腑的姐妹情!”他指使司机,“转道,去‘花园’。”
“是。”
赵止淮的悬浮车驶入隧道,光线明暗交错。窗外的街景从中心区的整洁宽阔,变成了一种暧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繁华。霓虹灯管拼出奇形怪状的图案,都是当下时髦的风格,偶尔擦肩而过的悬浮车辆,无一不是价格不菲的型号。
司机把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从外表看,像末日前装修简朴的民居,铁皮门上特意挂上一些红花绿叶,当然,是假的。墙角的绿色涂料深浅不一。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耳麦、袖口、皮鞋,无一不精致。
赵止淮下车,径直走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干净。
穿过一条窄长的走廊,空气里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香味。闻久了有种眩晕的感觉,他显然是闻多了,不仅没露出不适,还陶醉的深呼吸了一下。
走廊尽头又是一道门,推开,声音和光一起涌出来。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舞池,不太大,灯光故意设的昏暗,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脸,和谐的音乐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人声。
有人在跳舞,有人在角落的沙发上喝酒交谈,穿着暴露的服务生面带微笑,端着托盘穿梭其间。这样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消费不低的俱乐部。
身为股东之一的赵止淮知道,这只是给外人看的。
他穿过舞池,推开另一道门,走进一条更深的走廊。
走廊两侧没有窗户,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光线昏黄,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的甜味更浓了,这次还混着一种冰寒刺骨的气息,两者相互交缠。
尽头是一扇双开门,门口站着两个比外面更高大的保镖。看到赵止淮,他们侧身让开,同时推开门。
里面的空间比之前要大得多。灯光被调成一种暧昧的暗紫色。四周摆着沙发和茶几,三三两两坐着人,他们都带上了面具。
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翻看手里的平板。最前方是一个不大的台子,上面空着,但聚光灯已经亮了。
赵止淮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立刻有人端来酒水,他摆摆手,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多看了几眼其中几个熟悉的身形,都是中心区有头有脸的商人,他这里不缺这样的人。
还有几个穿得体的中年男人引起他的注意,看不出身份,不常来的,他和一旁伺候的人低声说:“查一下这几个,什么来头,没问题就给他们牌子。”
“是。”
台上走上一个女人。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套装,一头靓丽的黑发,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面具。
她站定,微笑道:“各位久等了。”
台下安静下来。
“话不多说,直接给大家介绍今天的第一件商品,是A级培养体。活性稳定,融合度百分之九十三,已经在五号温室培育了六个月。”她拍了拍手,台侧走出两个人,推着一个透明的展示柜。
柜子里站着一个人。不,不能说是人。它有人的轮廓,四肢,躯干,但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像被水泡了很久的纸。脸上五官齐全,甚至算得上端正,但眼睛是闭着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往前探身。
“起拍价,八百万。”
这里交易所使用的货币和外面的绩点是不一样的,这里一切都是全新的规则,不受政府机关注意,也避免定期被锐务局审查。
赵止淮看着那个柜子,面无表情。这种东西他见过太多次,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兴奋的脸,心想,这些人,花几百万买一个“东西”,回去养着,等它开花,然后提取汁液,注射到自己血管里,以为这样就能多活几年。
可真是…愚蠢。
拍卖继续进行。
第二件是一对双胞胎,看起来不过十岁,手牵手站在台上,穿着一样的白色裙子,头发一样长,脸一样漂亮。她们的眼睛是睁着的,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像两颗打磨过的玻璃珠。
“C级幼体。目前活性稳定,已通过三次筛选。起拍价,两千万。”
赵止淮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这种幼体,是最值钱的。不是因为它们本身有多强,而是因为它们有潜力。养好了,可以活很久,可以开出最纯的花,可以提取最多的汁液。
台下有人举牌了。
赵止淮收回目光,站起身,从侧门离开了。
他没必要知道那些商品的去向,对他来说都一样。
这些“商品”的来路,他比谁都清楚。有些是从底层区“收”来的,有些是福利院“送”来的,还有些是直接从源河监狱“调”过来的。
他推开一道防火门,走进一个更深的房间。这里安静得多,灯光是正常的白色,空气里的甜味也淡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操作仪器,看到他,只是点了点头。
“今天有新的吗?”赵止淮问。
一个研究员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台培养舱。舱里躺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身上插着管子,脸色苍白,但五官端正。
“昨天刚送来的,上次实验的幸存者。”研究员说,“他的融合度比柳业高,但不太稳定。”
赵止淮走近,低头看着那张脸。
柳业。就是昨天在街上暴走的那个年轻人。他的报告已经被发到了各大媒体,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相似度,足够赵随石喝一壶了。
“好好养着。”他说,“过几天还有用。”
研究员点头。
赵止淮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
“那个普通人,处理干净了?”
“干净了。丢在西区那边,不会有人发现。”研究员开始紧张。
赵止淮“嗯”了一声,倒也没多问,推门出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处理干净”的普通人,已经在西区的一条巷子里,被清洁工发现了。
容贤接到任务时,正在看柳业的报告。
沈鸢发来的补充材料显示,柳业在暴走前三天,曾经去过一个叫“欢乐新天地”的地方。那是一个私人会所,表面上是舞厅和酒吧,然而除了名字外,查不到更多信息。
监控在那三天里恰好坏了。不是被破坏,是“系统维护”。
容贤正盯着“系统维护”四个字看,终端弹出一条新消息。
「紧急任务:西区第八大道发现异花污染源,请清理部派人处理。」
她站起身,往外走。
西区第八大道是一条老旧的商业街,店铺大多关着门,街上没什么人。容贤按照定位找到那条巷子时,异警部的人已经在了。
沈鸢站在巷口,脸色不太好。
“来了?”她指了指里面,“自己看。”
容贤走进去。巷子不深,两侧是斑驳的墙壁,地上被人泼了脏水,酸臭味很重。尽头处,一个人靠在墙角,姿势很奇怪,像是被人摆成坐着的,但头歪向一边,脸上有青紫色的痕迹。
不是自然死亡。
“谁发现的?”容贤问。
“清洁工。凌晨扫街的时候看到的。”沈鸢跟在她后面,“身上没有证件,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脸被处理过,看不清长相。但有一点很奇怪,他体内有异花种子的残余,和柳业那批一模一样。”
容贤蹲下来,看了一眼那人的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掌心没有茧。不是干体力活的。
“他来这里做什么?”她问。
“不知道。这条巷子没有监控,附近商铺的人也问过了,没人见过他。”沈鸢脸色不太好,显然问人的过程中遇到了困难。
容贤站起身,目光越过巷口的警戒线,看向对面的街道。
那里有一栋建筑,大门是黑色的,上面挂着一块不显眼的招牌,欢乐新天地。门口停着几辆豪车,有穿着西装的男人在抽烟聊天,姿态松弛,不像是在工作。
“那是什么地方?”她问。
沈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表情有些微妙:“这就是我和你之前说的那个私人会所。进去的人非富即贵,我们查过几次,但每次都碰壁。没辙,谁叫人家手续齐全。”
容贤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墙角那具尸体。
也不知道这个人身上是经历了什么,对面就是一个富人聚集的会所,偏偏监控恰好坏了半个月。
这会所明摆着有问题。
“我要进去看看。”她说。
沈鸢皱眉:“没有搜查令,那种地方进不去。”
容贤知道。但她不是异警部的人,她是清理部的。清理部处理异花污染,可以进入任何有异花嫌疑的场所。
“对面有异花种子残余。”她说,“这就够了。”
沈鸢恍然大悟:“也对,我怎么忘了这茬,你等着,我这去跟赵部长汇报。”
容贤回到总局时,赵随石已经在等她了。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欢乐新天地。表面注册信息是一家娱乐公司,法人是一个查不到背景的人。但实际控制人,”他顿了顿,“是赵晨子,也就是我那个姑姑。”也是赵思泠的母亲。
“还有更深的。”赵随石继续说,“这家公司的资金链,往上追了三层,最后落在吴家的账户上。吴家和赵晨子,在背后一起经营这个地方。”
容贤想起柳业的报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相似度。那些异花种子,就是从源河监狱出来的。而吴家,掌管着源河监狱。
“所以柳业的事,是吴家和赵晨子做的?”
赵随石没有否认:“赵止淮今天去找了我姑姑。他们谈了什么,不清楚。但赵止淮离开后,柳业的报告就被发到了各大媒体。”
容贤阴着脸,“又是他。阴魂不散。”
赵止淮在背后推波助澜,但真正动手的,是吴家和赵晨子。他们是一条船上的。
“我要进去。”
赵随石并不意外她会这么说,也做好准备。
“进去的门槛较高,你和我一起。”
*
进欢乐新天地的客人都要验资,识别真假他们有一套办法,所以想糊弄,这是不可能,这也是异警部几次都没能混进去的原因之一。
赵随石的私人账号上的钱正好满足了他们的要求。
黑色的铁门,没有招牌,只有一个门牌号。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看到容贤和赵随石走近,目光变得锐利。
其中一个抬手拦住,让他出示证明。
赵随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那人看了一眼,表情立刻变了,先发给他们两个面具,侧身让开,同时推开门。
“请进。”
带上面具的容贤跟着赵随石走进去。门后是一条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看不懂的画。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她本能的厌恶这样的味道,大脑一直在发出警告。
几个穿着暴露的服务员从他们身边走过,其中一个注意到容贤的目光,还挑逗似的眨了眨眼。
容贤那藏在面具后的脸一下就红了。
赵随石露出的双眼朝那几个服务员看去,一句话也没说,那几个人却打了个寒颤,收起嬉笑,连拖带拉,走的干干净净。
容贤的手被放到他胳膊上,有些惊讶。
他说:“这里的人都别接触。”
容贤猛的点头,说的对,确实难以消受。
那股甜味又浓了。浓到盖住了所有其他的气味,像是故意在掩盖什么。
赵随石带着她穿过舞池,走向更深处。
走廊两侧是包间,门都关着,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偶尔有服务生推着车经过,车上放着酒水和点心,容贤瞥了一眼,注意到点心的形状很奇怪,某种她不认识的植物。
“这边请。”一个服务生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微笑着引路。
没给容贤思考的时间,他们已经被带到一个包间。
包间布置得很精致,沙发柔软,茶几上摆着三无酒水和新鲜水果,据赵随石介绍,那酒水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钱衡量。
那么贵?容贤都已经拿起杯子了,又默默放下。
打发走服务员,容贤立刻站起身,走到墙边。
“有监听。”她低声说。
赵随石嗯了声,示意她先坐下。
他们不能在这里行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们在会所里“参观”。
尽职的服务生应他们的需求,带着他们走过一个个区域,介绍各种“服务”。
就单看服务的项目,有酒水、表演、私人派对等等,每一项都价格不菲,对容贤来说,都很无聊,不知道大人们为什么喜欢这些。
容贤的目光一直没停,她在数门,记走廊,观察每一个经过的人。
于是她看到了一扇门,比其他的都大,颜色更深,门口站着两个保镖。服务生经过时,脚步明显加快,没有介绍。
“不介绍这里面吗?”容贤问。
服务生标准八颗牙齿:“私人区域。需要更高的会员等级才能进入。”
哦,看来是他们档次还不够。容贤看了赵随石一眼。他微微摇头。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过一条更窄的走廊,两侧是玻璃墙。墙后面是一个个透明的柜子,柜子里有人。
不,不是人。
容贤停下脚步,盯着其中一个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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