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人间我缺魂少魄》
空谷生侧身请赵知行进了屋。
两人来到桌前坐了下来,他给蓝紫衣服的姑娘斟了茶,赵知行颔首后接了过来。
杯子刚到手,她便听到“叮铃当啷”的声音。
是从桌下传来的……
赵知行低头看去,就见这位自称空谷生的的人双脚被熟悉的铁链锁着。
空谷生见她发现这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抬起脚故意让声音响得更大。
赵知行愣愣地瞧着他,满眼都是疑问。
“新主莫怕,”他赶忙解释,道:“早年做了错事才会如此。”
错事?是多大的错?
赵知行饮了口茶,茶倒平平无奇,唯一的优点是有股淡淡的桂花香气。
“先生为何引我前来?”将茶杯放下,她指了指空谷生腰间的玉佩。
“新主可认识符城少主?”空谷生不答反问。
符鹤?赵知行点了点头,心道是符鹤让他这么做的?
“其实我与少城主仍是同族,只不过不是同支。”
同族?赵知行挑眉,又瞧了眼他脚上的锁链,心说原来他就是当年叛军的一员。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衣服简朴干净,茅屋简陋但是一尘不染,屋顶连一点蛛丝都没有。
日子清贫、脚带锁链,但是看他的样子过的还不算太糟。
被人扫了一眼空谷生也不在意,只是不好意思的长叹一声。
“当年听信谗言做下错事,虽然悔悟但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无法弥补,害的同族也被我连累,”悔不当初的往事让他自责不已,他摇着头连连叹息,“上任阴阳之主宽宏大量,允许我在此戴罪立功。”
看出赵知行的疑惑,他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放到桌上。
这玉佩成色一般,蘑菇纹的样式也普普通通,若是拿去卖也卖不上好价钱。
不过……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下玉佩,顿时感到一股充沛的灵气。
“上任阴阳之主给你的?”
“正是,”空谷生点头,“主上消失前命我留在此地,又留下这块玉佩,她说待玉佩散发光辉便是时机到了,届时让我放出里面的幽魂。”
说着他敲了敲玉佩,玉佩里的幽魂被他打扰似有不满,于是晃动起来。
“幽魂一出则代表新主已经来到阴阳界。”
听他解释,赵知行心里明白一二,她问道:“所谓的时机到了,莫不是跟无音城有关?”
她眼珠微动,看向对面的儒雅先生,小心问道:“或者说……跟岑宵有关?”
“不错!”空谷生双目放光,用力的点了下头。
他看向窗外,视线又移回紫衣姑娘身上,意味深长的问她。
“你到阴阳界的这些时日,见到的人和物可有觉得哪里不对?”
听到这话,赵知行心中无限呐喊,这里古怪多的很!
可接触下来更让她在意的……
她与空谷生四目相对,轻声道:“更让我在意的,是晏城主的那个弟弟……”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让她浑身不安的一位便是本青,而另一个,就是晏戎!
空谷生了然,他轻轻拈着胡须,慢悠悠的起身。
“新主随我来。”
说完招手让一脸困惑的赵知行过来。两人从后门而出,沿着铺满金灿灿的桂花路上行走,不多时来到另一间茅屋前。
空谷生上了台阶推开门,随后招呼赵知行,“来”紧接着进了屋。
“古里古怪的,”赵知行嘀咕一句,迈步跟了进去,“先生是让我看宝贝还是看人?”
她说有人跟他一样,一来便要带她去看宝贝。
空谷生听后哈哈一笑,说,是释楼兰菩萨吧。
“先生也认得?”
“听说过,不曾见过……”
两人边唠边走,来到茅屋最里边。
“我隐居在此,一日坐在岸边钓鱼,没想到鱼没钓到,却被我捞了个人出来……”说着他推开房门。
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赵知行被呛到赶忙挥了挥手驱散味道,借着窗子射进来的日光,她四下扫了一眼。
满屋的瓶瓶罐罐,地上还放了两三个簸箕,里面也都是药材。
南边的墙角有个床,有人正喘息着躺在上面。
床前立着个镂空屏风,挡着她的视线叫她看不清那人的样子。
“他就是先生你捞上来的那位?”
“对……”空谷生倒了些水然后走过屏风,他坐在那人身边轻声问他要不要喝水。
那人呜咽着哼了几声,然后费力的推开空谷生递过来的杯子。
赵知行越发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绕过屏风,走到床边,等看清床上人的容貌时她微微一愣。
“先生……这人怎么这个样子!”
原来这人浑身缠着布条,只留下鼻子、嘴巴用来喘气。
而露出来的地方,皮肉鲜红还冒着血水,身上的布条也被渗出来的血染红。
好惨!
她上前细细打量一番,随后疑惑的看向素袍先生。
“唉……他浑身都被火烧过,从水里捞上来时一块好皮都没有,”空谷生叹息着摇头,然后将杯子放回桌子,接着开口道:“我用了好些药才保下他的命,只是这人神志不清已然疯了。”
疯了?赵知行探着头瞧了眼床上的人,这人喘着粗气,干瘪的眼睛突然与她对上视线。
“呜呜呜!”
那人猛地弹了起来,伸着两臂像是要抓她。
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赵知行连忙退后几步。
那人拼命的眨着眼睛,嘴里呜呜的发出声响,赵知行看出他是有话对自己说。
“你莫急,人已经来了你可以安心了,她就在这儿不走……”
空谷生轻声哄着他,终于让他安静了下来。
真是诡异的一幕……
赵知行来到空谷生身边,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这人像是认识我?他是谁?”
“他不认识你。”
空谷生连连摇头否认,他起身给人点了安魂香。
慢慢的,那人也不再吵闹,沉沉的睡了过去。
随后两人来到屋外的一颗桂花树下。
“你看他的样子明显是认得我,想跟我说些什么。”
“错了,他少说过千岁了,你才多大,”空谷生笑了笑,“你一直在人间生活而他则是阴阳界人,你们怎么可能认识。”
“那他……”赵知行眉头微蹙指了指身后的茅屋。
“是我跟他说新主可能要来,他头一次见陌生人自然就会想到你是新主。”
“先生的话,是说他想见的是阴阳之主。”
赵知行恍然大悟。
“没错,他虽然疯了,但是这些日子我用药调理,有时也会清醒一阵。”
空谷生领着赵知行回到一开始他们初见的茅屋,随后两人坐下。
“他浑身筋脉尽断,被烈火灼烧,”空谷生请她坐下跟她讲起,“你也看到了,手脚被断,舌头也没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害他的人肯定恨透了他,不仅要他的命还要让他痛不欲生。”
赵知行回想起那人的模样,真是惨不忍睹。
她思索片刻,询问:“他清醒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空谷生瞧了眼赵知行,开口道:“他嚷嚷着一个人的名字,我便是从那个名字推测出他的名字。”
“?”
赵知行见他如此神秘,更加好奇的问道。
“他嘴里一直吵着什么逆徒!嚷嚷着白眼狼、恶贼……”空谷生眉毛一挑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他盯着眼前的紫衣姑娘,幽幽开口道:“他一直骂的那个人的名字便是——岑宵。”
!猛地听到这个名字赵知行大骇!
她靠在桌前抬手捂住胸口,强压下内心的波涛汹涌。
那人喊的是逆徒……而逆徒的名字是岑宵……那他……
好巧不巧,这人的名字她刚从晏凛那里听过。
赵知行诧异的看向素袍先生,喃喃道:“他是冥刹伯。”
空谷生淡淡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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