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齐会、肖姗姗、齐子珩,你们看好了,现在,对你们最亲爱的齐玉柔,行刑!”
谢岁穗一字一顿地说完,拎起一把新匕首,慢慢走到齐玉柔跟前。
齐玉柔恐惧得失禁,哭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作对了,我再也啊……”
锋利的匕首,从齐玉柔的右手开始,一点点地削,指甲也一个个地掰下来……
每削一刀,就说一句她的罪行。
“齐玉柔,这一刀,是替你那个未出生的六个月的弟弟削的。”
“这一刀,为你幼儿园的女同学兜兜削的。”
“这一刀,为被你拖到泳池水底淹死的同学削的。”
……
右手到肩膀,她削了三百多刀,换左臂。
“这一刀,是为被你骗去烧炭自尽的同窗削的。”
“这一刀,是为你小小年纪就杀害我娘削的。”
“这一刀,是为你杀害我外祖父削的。”
“这一刀,为你杀害我小舅舅.”
“这一刀,为·你卷走我外祖父所有的家产”
……
“这一刀,是为你杀害谢安安削的。”
“这一刀,是为你无数次冤枉、陷害我削的。”
“这一刀,是为你买通北炎军,杀害将军府一家削的。”
谢岁穗的声音哽咽了:“齐玉柔,你真的该死啊,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齐会眼泪糊了一脸,齐子珩全身颤抖,肖姗姗闭上眼睛——然而,她惊恐地发现,她的眼睑不受控制了。
她,闭不了眼,只能睁大眼睛看着!
谢星朗对谢岁穗说道:“妹妹,把刀给我!”
妹妹难受,他知道。
虽然在杀,但是每一刀都是对悲惨身世的回忆,都是撕开血淋淋过往的痛苦。
杀贼的活,他来代劳。
谢岁穗点点头:“前世里,我们将军府全部死于她的手……三哥你动手最好。”
谢岁穗把打不烂、扯不断、没头脑、不高兴等十多条毒蛇叫来,让它们蹲在旁边捡肉吃。
一群毒蛇,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每一片肉落地,蛇们一拥而上,抢肉吃。
这一幕,把齐会、齐子珩、肖姗姗看得肝胆欲裂。
削了数百刀,齐玉柔还没死,她每次要昏死过去,谢岁穗就给灌一些凉水,她只能保持头脑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片片割掉。
看着自己的血被一群蝙蝠抢食,自己的肉被毒蛇张开大口等
着吞噬。
她吓得神经错乱。
谢岁穗没有吝惜甘露,又给她灌了半碗。
骨骼恢复,脊肉恢复,到底有多疼?
谢星朗、谢岁穗、许熵,都经历过,齐会和肖姗姗也经历过,看着齐玉柔在架子上嚎叫痛苦得变形,齐会、肖姗姗心碎了又碎。
齐玉柔一共恢复了三次,谢岁穗、谢星朗剐了她三次。
谢岁穗说:“齐玉柔,你活了三世,三世都在害人,欠下的血债,罄竹难书。我杀你三次,为冤死的亡灵报三世之仇!”
三次活剐之后,谢星朗丢了匕首。
放毒蛇们爬进来,一拥而上,把齐玉柔啃得只剩下一具白骨。
齐会活活吓昏过去。
肖姗姗大睁两眼,七窍流血,已经死透了。
齐子珩得了失心疯,满口胡言乱语:“杀人了,杀人了……大石头,砸死了,噢噢砸死了……啊啊,杀了……”
谢岁穗眨巴一下眼,咦,齐子珩难道也想起来上一世杀她的事了?
怎么能叫他疯呢,给他喝了一口甘露。
待他清醒,谢岁穗问他:“齐子珩,你早就知道我们不是一母同胞,对吧?”
齐子珩恐惧地看着她,眼前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兵荒马乱的江边,他和齐子瑜拿大石头砸死谢岁穗的场景,一会儿是齐玉柔被凌迟的场景。
他忽然大哭,跪地说:“谢岁穗,这一切不是我的意思,是爹,他逼着我们这么说的……爹从来没想过让你活,他怕你知道真相,若非姚天师说不能杀你犯下因果,爹早就把你除掉了……”
“你娘叫黄小娥,她是齐会亲手勒死的,你不知道?”
“我,我,我知道……”
“你知道还跪舔肖姗姗和齐玉柔?”
“爹是丞相,肖家树大根深,我哪里惹得起?我和子瑜都要靠着他们,我们没娘,没有任何倚仗。”
谢星朗、谢岁穗、许熵、许长安、谢安安,无语了一瞬间,都哈哈大笑。
“齐子珩,能屈能伸,你最行,你太行了!!你这名字取得好啊,珩,王级行!”
谢岁穗挖苦地说道。
重生也好,想起片段也罢,既然不是亲兄弟,上一世的仇,谢岁穗自然要报。
她拿起一块大石头,从脚踝开始,一寸寸给齐子珩砸断。
齐子珩受不了,泣血哀求:“求求你,让我死吧,你们弄死我就够了吧?”
谢岁穗对他说:“齐子珩,你和齐子瑜处处
维护齐玉柔,用大石头给我最后一击。这一世,我还给你。”
大石头寸寸断,脑袋也砸了,但没砸死他。
留着命,把他丢给毒蛇,把齐会也泼醒,让他亲眼看见大儿子被蛇啃成骨架。
肖姗姗更不要说了,不可能给她留全尸。
齐会怕到口不能言。
他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自己这个女儿,肖姗姗一点都不像许挽清。
许挽清很温柔,很活泼,很阳光,是江南有名的才女。
而谢岁穗,在将军府活活养成了一个邪肆女纨绔。
“齐会,我今儿不杀你,因为你做的坏事太多,这么弄死你太便宜你了,我不仅要每天弄死你一遍,还要你遗臭万年!”
谢岁穗道,“江大人马上就来了,他会对你公开审问,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罪行,让你这个奸臣、恶人,永载史册耻辱柱。”
至于余塘,谢岁穗不动手了,他和谢流烟(即李青鸢),直接丢给吸血蝠和毒蛇。
谢岁穗吩咐吸血蝠、毒蛇们不要那么没礼貌,要友好地排队,最好不要放毒,一蛇一口,小心品尝血肉。
所以余塘活着,一点一点感受自己被吃的过程。
因为叮嘱大家小口吃,而且要保持清醒,所以除了心肺和脑子,其余部位,余塘被活活吃了一个时辰。
最终,死了。
也不知道是被吃死的,还是被吓死的。
这桩前生后世的私仇,恨得太久,终得报。
谢安安、谢岁穗、许熵,都有些虚脱。
谢岁穗对谢星朗说:“你带着娘舅和长安哥先回大营,我有些疲惫,我要先睡一觉。”
许熵和许长安也晕晕乎乎,但是更加兴奋。
如果老爷、少爷、小姐有小小姐这份魄力,许家一定不会亡。
他们现在迫切地想找到许三少爷。
谢星朗说:“许娘舅,妹妹今日太累,一根弦绷得太久,会一下子虚脱,你们先让她休息几天。”
许熵和许长安连连点头,小小姐太辛苦了。
两人回唐斩大营休息,谢星朗在花园宫殿陪着妹妹。
谢岁穗昏睡过去,看着特别乖巧的样子,与她今日杀人的时候的全身戾气完全两样。
“真乖……”
他坐在旁边,看着她睡,尽管知道空间不冷不热,他还是给她盖上薄毯。
长久以来,妹妹心里藏的事太多,今儿解决了这些人,她应该好好歇歇了。
谢岁穗睡得不是特别
安稳,梦里大喊大叫。谢星朗把手放在她的手边,说道:“三哥以后一直在,别怕。”
她抓住谢星朗的手,觉得热乎乎,蹭了蹭,把脸靠近,甜甜地睡了。
谢星朗一只手就这样给她抓着,另一只手抚了下她的呆毛,轻轻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不再是小娃了,长大了,不能给她知道,不然估计要挨揍了。
谢岁穗一口气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看到谢星朗在床边,她模糊地说:“三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星朗下巴抬抬,谢岁穗才看见自己枕着他的手,不好意思地放开,说道:“你手酸了没有?”
“酸了。”
“……”你怎么不谦虚一下?
谢岁穗忽然想到谢安安的仇已经报了,要赶紧安排她回去呀!
谢星朗说:“你别急,你那个鸿儒朋友耐心等着你呢!”
谢安安昨儿就住在谢岁穗的花园宫殿。
“哎呀,她可不要再等了,她家里人等着她呢!”
她急急忙忙去找谢安安。
谢安安还在看书!!!
“安安,对不起,我睡死过去了。”谢岁穗说,“你赶紧拆大礼包回家,见你的家人吧!”
“你赶我走呀?”谢安安调皮地说,“我都没和你好好说话呢!”
谢岁穗有些纠结,说:“你走了以后还能与我联系吗?”
“肯定能。我想办法和你写信。”
谢岁穗不舍得谢安安,但是,谢安安的家人还在等着她呢!
两人拥抱在一起,都流下伤感的泪水。
“安安,你走吧,我们不哭。”
“好,不哭!”
谢安安点开那个透明的面板,熟练地填写信息。
谢岁穗看不懂那些文字,谢安安给她解释:这一行是确认我的身份,这一行是确认我要去的年代,这一行确认我的家人,这一行是风险确认……
最后,谢安安签名,按指纹。
全部填写、确认完毕,页面显示“请稍等”。
片刻,跳出来一行字和一个方框.
安稳,梦里大喊大叫。谢星朗把手放在她的手边,说道:“三哥以后一直在,别怕。”
她抓住谢星朗的手,觉得热乎乎,蹭了蹭,把脸靠近,甜甜地睡了。
谢星朗一只手就这样给她抓着,另一只手抚了下她的呆毛,轻轻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不再是小娃了,长大了,不能给她知道,不然估计要挨揍了。
谢岁穗一口气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看到谢星朗在床边,她模糊地说:“三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星朗下巴抬抬,谢岁穗才看见自己枕着他的手,不好意思地放开,说道:“你手酸了没有?”
“酸了。”
“……”你怎么不谦虚一下?
谢岁穗忽然想到谢安安的仇已经报了,要赶紧安排她回去呀!
谢星朗说:“你别急,你那个鸿儒朋友耐心等着你呢!”
谢安安昨儿就住在谢岁穗的花园宫殿。
“哎呀,她可不要再等了,她家里人等着她呢!”
她急急忙忙去找谢安安。
谢安安还在看书!!!
“安安,对不起,我睡死过去了。”谢岁穗说,“你赶紧拆大礼包回家,见你的家人吧!”
“你赶我走呀?”谢安安调皮地说,“我都没和你好好说话呢!”
谢岁穗有些纠结,说:“你走了以后还能与我联系吗?”
“肯定能。我想办法和你写信。”
谢岁穗不舍得谢安安,但是,谢安安的家人还在等着她呢!
两人拥抱在一起,都流下伤感的泪水。
“安安,你走吧,我们不哭。”
“好,不哭!”
谢安安点开那个透明的面板,熟练地填写信息。
谢岁穗看不懂那些文字,谢安安给她解释:这一行是确认我的身份,这一行是确认我要去的年代,这一行确认我的家人,这一行是风险确认……
最后,谢安安签名,按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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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稳,梦里大喊大叫。谢星朗把手放在她的手边,说道:“三哥以后一直在,别怕。”
她抓住谢星朗的手,觉得热乎乎,蹭了蹭,把脸靠近,甜甜地睡了。
谢星朗一只手就这样给她抓着,另一只手抚了下她的呆毛,轻轻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不再是小娃了,长大了,不能给她知道,不然估计要挨揍了。
谢岁穗一口气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看到谢星朗在床边,她模糊地说:“三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星朗下巴抬抬,谢岁穗才看见自己枕着他的手,不好意思地放开,说道:“你手酸了没有?”
“酸了。”
“……”你怎么不谦虚一下?
谢岁穗忽然想到谢安安的仇已经报了,要赶紧安排她回去呀!
谢星朗说:“你别急,你那个鸿儒朋友耐心等着你呢!”
谢安安昨儿就住在谢岁穗的花园宫殿。
“哎呀,她可不要再等了,她家里人等着她呢!”
她急急忙忙去找谢安安。
谢安安还在看书!!!
“安安,对不起,我睡死过去了。”谢岁穗说,“你赶紧拆大礼包回家,见你的家人吧!”
“你赶我走呀?”谢安安调皮地说,“我都没和你好好说话呢!”
谢岁穗有些纠结,说:“你走了以后还能与我联系吗?”
“肯定能。我想办法和你写信。”
谢岁穗不舍得谢安安,但是,谢安安的家人还在等着她呢!
两人拥抱在一起,都流下伤感的泪水。
“安安,你走吧,我们不哭。”
“好,不哭!”
谢安安点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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