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宝.揉心尖》
一瞬间,四周静的落针可闻。
尴尬的气氛像烟雾弹一样弥漫,空气中无数个乌鸦带着省略号飘过。
周宝儿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光速关掉了视频。
王羌体面的伸手道别,留下了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周宝儿回头时,看到了江星涧的眉头挑起了微不可查的弧度,连忙解释:“这些都不是我买的。”
江星涧淡淡的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了包装袋的落款上。
周宝儿:“……”
她无语地看到那个字不大,却十分明显的周宝儿三个字,生出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挫败感。
江星涧放下书,走到桌旁,把那弹落在地上的铃铛捡起来,放进包装袋里,声音淡定:“是不是手机中了病毒了。”
不然吃的怎么会变成情.趣用品。
周宝儿想起来这尴尬画面的罪魁祸首,连忙把手机打开翻了翻:“……”
中不中毒不知道,确实是她自己下单的,而且下了个东西最齐全的大礼包。
江星涧也看到了那笔消费记录,他态度悠然:“点错了?”
周宝儿点头:“刚刚点外卖太急了,可能乱按到某个链接了。”她说完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耳朵,上面已经滚烫一片。
门铃又一次响起。
江星涧起身:“这次应该是你点的吃的。”
“等等!”大门打开,就看到这些情.趣用品,周宝儿急忙阻止。
江星涧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散落在桌子上的各种道具,心想确实有些不妥,于是转身挡住开门方向的视线:“看不见了,这些我来收拾。”
川味的菜品很开胃,尤其是在很久没吃过的情况下,味道更是鲜爽。
周宝儿辣的头上冒了汗,把江星涧端过来的牛奶喝了,嘴里还是火辣辣的。
然后她想起了马佳去看她时,给她送的一堆补品,里面好像有白桃口味的小饮料。
于是起身去拿了两瓶,喝了一口感觉很清爽,后味微苦,周宝儿转了转瓶子,心想苦点也好,正好压压刚刚的火气。
她边吃边向江星涧碗里夹些自己觉得味道不错的,江星涧不是特别爱吃重口味的东西,但因为是周宝儿夹给她的,都照单全收,最后也喝了周宝儿递过来的饮料。
吃饱之后,周宝儿感觉头上的血液全部进入胃消化了,脑袋缺血更加晕乎,辣味未消,掌心冒出细密的汗。
而对面的江星涧脸色也变成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间胸口也有略微的起伏。
周宝儿用手扇了扇发烫的脸:“星涧,你是不是也有些热。”
江星涧点头,松了松衬衫的领带,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他抬眸看了一圈桌上的外卖,最后把目光落在白桃味的饮料上。
他伸手把饮料瓶转了一圈,“饮料”的配料表上赫然写着阳起石、肉苁蓉、海马……
饶是江星涧再冷静自持,也被这一大堆醒目的药材吓了一跳。
马佳买的根本不是饮料,她是在医院听大夫说周宝儿体虚、贫血,她和宝儿住的一年里,也知道宝儿冬天特别怕冷,这些都是身体单薄的症状,而宝儿又不爱喝药、所以她趁机给宝儿买了许多“好喝”的补品。
这股热,在周宝儿洗了把凉水澡后,不减反增。
江星涧的西服被扔在沙发一角。
清脆的铃铛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更加明显。
江星涧修长的手指顺着周宝儿白皙的脖子一路点火,撩拨到铃铛的位置。
“叮~”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低沉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要不,把猫耳朵也带上吧。”
周宝儿抬头,露出那张过分漂亮的脸:“真的想让我带?”
江星涧的眸子落在她薄唇上,鼻息间的气体滚烫,衬衫领口上的扣子已经被解了两颗,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间。
周宝儿一手握住领带的一端,她脸色潮红,好似被浸泡在红酒里的鲜桃,迷幻而又致幻。
另一只手摸向江星涧肌理明显、线条流畅的背脊,心跳如擂鼓。
江星涧眉头微蹙,俯身亲了下去,将她的薄唇占为己有,或许是补品的作用,这一吻比之前给人的感觉更清晰、更爽。
周宝儿仰头,舌头上的触觉像是被放大了数千倍,顺着口腔一直麻直头顶,深吮、纠缠、蚀骨、房间的声音越来越令人耳热靡乱。
灵魂仿佛被吸了出来、飘荡在空气中。
在窒息前,周宝儿单手撑住他胸膛,让出两人之间的距离,从脖子上摘下铃铛,挑在手上,缓了一口气:“如果我带猫耳朵,你就挂上这铃铛。”
江星涧嘴唇厮磨的红润,看上去特别诱人,周宝儿眼睛半眯着,勾着铃铛的手无意识的在他唇上摩挲着。
江星涧侧头,斜咬着铃铛的绳。
他含糊开口,声音喑哑,似带有颗粒感:“挂哪?”
周宝儿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脖颈,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位置。
她立马摇了摇头,但人就是很奇怪的生物,越想忘记,画面就越清晰,她偷看了一眼现在的江星涧。
衬衫的扣子已经大部分都散开了,露出有力的皮肤肌理,领带贴在胸膛,西裤却很熨贴,这样的动作下,连皱褶都没有。
鹿茸、枸杞、肉苁蓉的药力的似乎一下冲向了头脑,撞断了酒精腐蚀下岌岌可危的理智,她脱口而出:“你这裤子好像不太好解。”
江星涧低头,半跪在床上,视线落在自己胯部,手指抚向纽扣下方的位置:“你想挂在……上面。”
他身子前倾,做出一副配合的表情,慢声细语:“不难解,要有点耐心。”
他的气音喷薄在周宝儿侧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与平时自矜,清冷的气质相差很大、简直天差地别。
虽然他的这一面,周宝儿之前也见过,但只出现短短一瞬,很快盖过去了,但是今天,她恍惚感觉自己在夜店,身边的江星涧化身成男模……
奇怪的体验,周宝儿的心如擂鼓,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
铃铛最终没被挂上。
周宝儿罪恶感十足的否认掉了自己的肮脏想法,在关键时刻握住江星涧:“这东西磨人,戴上了会不舒服。”
看着拿着铃铛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脸红的快要滴血的周宝儿,本来一直憋笑的江星涧噗嗤一下低笑出声。
周宝儿也低头笑了起来,在本来应该春光旖旎的画面里,两人笑成一团,倒在床上。
江星涧闻着周宝儿头梢上洗发水的味道,他转头,捏起周宝儿的耳垂,张嘴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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