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萧臻简听到此处,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日日夜夜叩问心门想要遮掩的东西,终是有被戳穿的一日,却是在被戳穿后,迎来了突如其来的坦荡。
或许不该草木皆兵,见她在街上乱逛,就紧张的将人抓起来,他造反称帝,何尝没有理由。
时至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公主的厉害之处。按道理,他占据了梁京这百年都城,逼得虞朝宗室们逃窜奔走,现在还有几人没抓到,也不知是死了,或是在某个地方积蓄力量,等待一战。
这个公主偏生往最危险的地方挤,挤到白佑霖身边已然足够危险,她还要跳到明面上。
跳到明面上也不是什么石破天惊的计谋,最重要的是,她能公之于众后让自己无法动手杀她,这才是最绝妙的。
萧臻简无奈笑了出了声,撇头朝白佑霖道,“你怎么有自信能玩儿得过她?”
白佑霖早都被她一连串的话轰得麻木了,这会儿冷不丁被萧臻简笑问,想扯着嘴角一笑,却是笑得难看又勉强,反倒生出几分阴沉的窘迫。
萧臻简一把拍在他肩上,“你眼光还怪好的,这个可比之前的前虞皇子们厉害。”
白佑霖恼羞成怒,“别挖苦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萧臻简笑出了声,越笑越大声。
他与元楹楣,几乎就隔了一道屏风,这笑声自然传到了众人耳朵里,元楹楣淡然地等他笑完,看他怎么回答自己的问题。
须臾,萧臻简笑完后,从屏风后走出,周遭的人该施礼施礼,该起立起立,在齐刷刷的动作声里,二人对上了眼神。
元楹楣看他最多三十来岁,倒是一表人才,沉稳干练的模样,并没有做傲慢之态,而是微微颔首以表示礼貌,以理服人才是明面上的术。
萧臻简瞧她更是年轻,样貌姣好,但他很清楚,绝不只是用样貌将白佑霖迷得五迷三道神魂颠倒,厉害的应该是她那张嘴吧,竟然问他何以安天下!
他也接受了元楹楣的礼节,同样朝她颔首,朗声开口,“既然你身份不明,我也不便唤你公主,便以姑娘相称。”
元楹楣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当然。”
“既然你不认我萧臻简为君,那我也不以朕相称。”
元楹楣没料到他竟然有点风度,轻轻点头。
“姑娘问我何以安天下?”
“是。”
萧臻简大袖一挥,指着身后站着的武将道,“我坦白告诉姑娘,我萧臻简以武立国,以仁治世!”
不愧是本人,这种话普通的小官可不能说,他既然能无所顾忌的说出来,也算是掏心窝子了。
但元楹楣认为他是聪明的,接受了自己的审判,就代表愿意掏着心窝子,不然可糊弄不了天底下的较真的人。
这话也回答得颇为漂亮,以仁治世这只是空口无凭的话,但以武立国,是打在她的死穴上的,因为前朝军队大多归于他手,这就是她被动的原因。
元楹楣道,“以武立国?说得的造反谋逆之事?”
“姑娘,造反谋逆看是对谁,我们那儿的百姓,称我们为义军,为天下生灵涂炭而起义,何谈造反,何谈谋逆?”
元楹楣当真为这话心头一紧,虞朝的混乱到底没法抹除,或许可以由平西王入手,刚想出口反驳,却被萧臻简抢了先,“姑娘,你说你是前朝老将陈素年的女儿,应当对前朝武将有个认识,敢问姑娘,如何评价这些前朝武将?”
这话是陷阱,同她方才问疑罪从有还是从无一样,此刻,她若站前朝当然不能说前朝将领的无能,只能道,“个个忠勇仁义。”
“好!”萧臻简明显眸光一闪,背着手在堂中边走边说。
“当初纪南风将军揭竿而起之时,向十二座城池发去信函,十二座城池啊,幽州并州两州刺史与守备齐齐拥护,纷纷响应,敢问姑娘,你方才说他们忠勇仁义,总不能是稀里糊涂就跟了我萧臻简?”
“进入城池后,百姓夹道欢迎,高举旗帜说要反虞,一家老小争先恐后要入我梁军,这些事情并非我萧臻简说谎,敢请姑娘去那两个地方看一看,是真是假,自有分辨。”
他在说,民心向背。
这可把元楹楣难住了,当初这两个地方面向北边奔袭的游牧部族,却被唐易之和她父皇削减了大量军费,甚至在明面上给出的军费里迟迟拖延,贪为己用,搞得军心溃散,只能从当地加征赋税,又加上干旱饥荒,如此一来,民心军心通通不占理。
她无法从这方面辩驳,真是悲哀啊。
却不能输了,她昂起头看他身后的纪南风,“自古以来,天灾过后起义者如雨后春笋,可有几个真正是为国为民?”
“宣德十二年,大旱,同样是幽州,有名为徐子研的贼匪领山匪起义,打着为天下的名号,入城后奸淫掳掠,强征赋税,内部又混乱不已,最终闹得幽州大乱,死伤以万计!”
“在说宣武二十三年,并州蝗灾,同样是贼匪领兵起义,建立北安军,攻占并州五座城池,若有不从者,断水断粮,活活将人饿死在城里,不过都是一己私利,怎么能将自己说的大义凛然?”
“据我所知,尔等也是贼匪。”
萧臻简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斟酌片刻后道,“姑娘可知何为落草为寇?人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地不种要去落草为寇?吃饱了撑的?”
“你若要与身份论行迹,那在我心里,虞国皇室个个奢靡无度无法无天,从未管过百姓死活,不配做天皇贵胄,姑娘就是前朝的人,难道你是这样的人?”
元楹楣扬眉一笑,“阁下的意思是要论迹不论名?”
“当然。”
“那我问问阁下,萧臻简此名,非名将,非义士,非富商士绅,籍籍无名,为何会有人在短短几月之内响应阁下?”
“我曾有耳闻,如今的镇南王纪将军,仁义,贤良,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英勇无畏,方才阁下讲,是纪南风纪将军号召众将,众将也是念及此人忠厚,才会纷纷响应。”
“那与阁下又有什么关系呢?阁下凭何服众?难道真的没有一己私欲?”
萧臻简大惊,瞳孔止不住缩了一下,这是他绝对没想过的方向。
好一招出奇制胜!
这话问得太要命了,不是在问他为何能做这个皇帝,而是埋下一根刺,一根皇位本该是纪南风的尖刺。
太锋利了。
元楹楣趁着他慌神的一刻,继续施压,“既然阁下是这个皇帝,当初指使命令大将军白佑霖弑君的命令是否出于你口,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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