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风这天》
「ChapterOnehundredandt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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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晚上总是黑的特别早,今天周五,最后一堂课下完,学生成群结队出去玩,南门的生意摊烟火气很足。
越娉婷怕冷,这天气实在架不住在外面跑。
她一路捏着伞,看到路那边边岱的车在打双闪,她马上跑过去。
坐上车,男人替她拿了拿雪花片。
“外面好冷。”越娉婷感受到了车里的暖气。
“恩,”边岱捏住她的手,蹙眉:“手冰凉。”
“打伞,露在外面。”
边岱又“恩”了一声,没有即刻动身,而是捏住握住她的手,想给她捂手。
越娉婷看着他捂了一会儿,心乍暖乍暖的,捂完,他把她手放回去。
“你最近生意忙吗?”
“忙。”他在调蓝牙。
“忙你还天天出来。”
“有员工。”他把手机一放,蓝牙调好了。
越娉婷没说话,看着车子驶离学校,外面漆黑一片,她突然想到什么,从背包里把眼镜拿出来戴上。
边岱注意到,问:“怎么了?”
“我眼睛一直出毛病,好不了了,医生说要戴眼镜矫正度数。”
“一点也不看见?”
“有那种情况,但极少,一般都是很糊,看不清呢。”
边岱点头,没再说话。
越娉婷觉得暖气开的很足,不一会儿耳朵就烧红的发烫,她向他又问起之前的事,
“你准备好告诉我你的秘密了吗?”
边岱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转方向盘的手松了松,又捏紧,油门踩起,“没有秘密。”
“你有!”
越娉婷看向他,凶巴巴地蹙眉:“你就打算瞒着我一辈子吗?”
边岱开着车,没跟她争吵:“没瞒着你,别闹。”
越娉婷一窝气,靠在副驾驶,脸别过去不理他。
到了康宁里,越娉婷昏昏沉沉从靠坐上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边岱戴上了那块卡其欧的新表。
她眨了眨眼,咕哝了一下,看向窗外,车里已经停进康宁里了。
“你怎么带我来你家了?”
“你生日是明天,明天你回家,所以男朋友提前单独给你过一个。”
回家?
越娉婷觉得不理解:“我不回家,你搞错了,我就在学校待着。”
边岱没理,撑伞下了车,到她这边来给她解了安全带。
他要拉她下来,越娉婷伸手拦住,“不是吃饭吗?怎么来你家了?”
“来我家不能吃饭吗?”
越娉婷没话了,想到刚才的事,她搡开他的手,直接下车,“不用你,我自己走。”
她买了把新伞,跟他一人一顶,谁也不搭谁。
边岱的手晾在空中悬浮了几秒,几滴被风吹动的雨滴掉到他掌心,透彻的凉。
随后,他默默收了手,跟在越娉婷后面上了楼。
…
六七点的夜是刚刚进入的朦胧,下了雨,空气里像是蒙上层薄纱,雾蒙蒙的看不清。
越娉婷进了门,抬眼就看见了粉色的彩带,宝石上缠绕着丝绸装饰在大大小小的家具上,还特别在一旁立了生日庆贺的立牌。
屋子里有淡淡的香水味,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准备的香薰,越娉婷在茶几,岛台,柜子上都看见了。
她咽了咽口水,顿住步,听到身后的人进来关上门,走到她边上停住,低头在她侧耳问:
“喜欢吗?”
越娉婷睫羽动了动,扭开:“你别想收买我。”
边岱呼吸沉了沉,似乎眸子在她身上盯了几秒,随后一垂手,把她拉住,往屋里走。
他把她拉到茶几边上坐着,去关了屋里的大灯,开了他自己调制的氛围小灯。
LED是围着茶几一圈的,玻璃茶几上还放着橘黄色的小夜灯,发出薄薄的光亮,越娉婷的视线更是糊上了一层滤镜。
“饿不饿?”他在厨房模糊的只有身影。
“当然饿呀。”
“那是吃蛋糕,还是吃饭?”
越娉婷难以抉择,甩手让他选:“你选吧,我都行。”
边岱那头没再出声,约摸过了几分钟,他端了一碗长寿面出来,递到她面前,
“吃碗面吧,听说过生日的人都是要吃面的。”
越娉婷一僵,看着他递来的热腾腾的面条,上面翻滚的热气,从这面看,边岱的眉骨硬朗,下颚锋利,势漂亮的。
“谢谢。”她接过。
“这么客气做什么?”他从屋内推了一个小车出来,把蛋糕盒放到茶几上。
越娉婷接过面开始吃,嗦了两口把荷包蛋吃了,嘴里塞的满满的,冲着他大放厥词:
“先谢着,万一哪天分手了,我想起来也不觉得可惜。”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敏感内容,边岱整理蛋糕盒的是蓦地停了几秒,眸色犹如掉入深水,语气倒没变化,
“你还想分手?”
越娉婷吃着面,不以为然继续说:“有可能啊,虽然我们现在是在谈,但谁也不能担保以后的事,也有可能是下一秒,就会分开。”
她开始苦口婆心:“边岱,我跟你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现在觉得自己特想得开,有些东西既然不属于我,那我就不争了,有些人要离开我的话,我也接受。”
“像一段感情会从热烈走向冷漠一样,其实也是这个世界运作过程中很正常的一环而已,也是人生很普通的一个小碎片,谁都不能预想以后发生什么,更别说承诺一辈子在一起。”
她说着,面吃完了。
边岱拆蛋糕盒的手却没有放下来,像是指腹捏着礼盒袋子,用力捻了捻,然后一抽力,略微施力地拆开。
越娉婷把碗放回了厨房,又坐回去。
他把礼盒打开,撕开包装小盘子的,塑料刀被他拿出来放在一侧,蜡烛被他插上去,用打火机点着,侧脸刚好迎着灯光,手上有些用力,骨节凸出来,脸却没有半分表情,像专注在弄刀具,
“所以你做好了分手的打算?”
越娉婷觉得大家都是明白人,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说的也直接,
“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人能永远依靠的只有自己,爱人和家人,到底不如自己了解自己。”
边岱突然沉沉地笑了声,嘴角轻度一扬,随后又垂下。
蛋糕盒都拆开了,被他杂乱地丢在一侧,露出来一个插了蜡烛的三层水果蛋糕,越娉婷还没吃就闻到了奶油味,香香甜甜的,
“我肯定吃不下了,”越娉婷用手指捻了一块放嘴里,点头:“好吃的。”
“许愿。”
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
“不想许。”她表情有些食之无味。
边岱看向她,“为什么?”
越娉婷像是回想起什么,睫羽一垂,落在一片阴影:“其实我不想过生日的,觉得自己晦气。”
边岱手骨一紧,“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我妈不在了,她就是因为生我才病情加重的,”越娉婷只是平淡阐述:“我家里人现在只觉得我不听话,跟小时候天差地别,恐怕都不想看到我,更别说回去过生日了。”
边岱听完,抓了住她的手,越娉婷一怔,看过来,
“是他们告诉你了他们不喜欢你,还是你自己觉得的。”
越娉婷没说话。
他捏了捏她的手,把人抱住,越娉婷耳朵贴到他心口处,被厚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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