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姓汪就得是汪家人》
回到杭州,空气里都带着熟悉的湿润气息,和长白山的凛冽寒风截然不同。
阿宁一落地就步履匆匆,说公司老板那边催得紧,得回去应付一堆事,临走前拍了拍汪楚染的肩膀。
“好好养伤,有事电话联系。”
汪楚染看着她上车的背影,心里清楚,这次云顶天宫之行,阿宁肯定带着公司想要的东西,只是那些隐秘,她们彼此心照不宣。
公司给汪楚染批了长假,让她彻底休养。
汪楚染懒洋洋地躺在客厅的地毯上,指尖在手腕上的浅蓝色的火焰一点。
空间虚影在她面前展开——里面空荡荡的,原本储备的**早就见了底,只剩一些食物,和水。
还有几把寒光闪闪的**,和那把陪她出生入死的**靠在角落,枪身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黑泥。
“啧,弹尽粮绝了。”
她撇撇嘴,心里盘算着,“下次回公司,高低得薅点羊毛,多配几箱**,不然再遇上些什么东西,只能拿刀子肉搏了。”
她意念一动,空间消失。
她抬手摸了摸肩上的伤口,虽然还有点痒,但痛感已经轻了很多。
“幸好有这空间滋养着。”她暗自庆幸,当初被人面鸮从那么高的地方扔下来,摔得七荤八素,若不是这空间里的气息潜移默化地修复身体,就算吃了药,恐怕也得落下病根。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汪楚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抱枕里,决定彻底放空脑子,趁这难得的假期,先在家当几天咸鱼,把这一身的疲惫和伤痛都养好了再说
………………
第二天一早,汪楚染像是攒足了劲儿,从床上弹起来就开始大扫除。
吸尘器嗡嗡地转着,擦窗布在玻璃上划出利落的弧线,连沙发缝里的灰尘都被她用棉签抠得干干净净。
折腾完屋里,又拎着水管冲进小院,对着石板地和墙角的青苔一阵冲洗,水花溅起,带着泥土的腥气,倒也透着股鲜活的劲儿。
忙到日头偏午,总算把家收拾得窗明几净,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清香。
她舒了口气,转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一条白色的贴身长裙,外面套了件黑色羊绒大衣,对着镜子化了个精致的淡妆,将长发随意披散下来,最后蹬上一双黑色高跟短靴。
镜子里的自己,早就没有了古墓里的狼狈,又变成那个清冷柔美的模样。
“出发!”
她拎起包出门打车,心里盘算着先去吃顿好的,再去商城逛个痛快。
虽说除了阿宁,身边没什么亲近的女性朋友,但这并不妨碍她享受独处的乐趣。
哪个女孩子不爱逛商城呢?
琳琅满目的衣服、闪闪发光的饰品,还有香水柜台那让人心情愉悦的味道,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逛到晚上,汪楚染手里的购物袋依旧轻飘飘的,没买什么大件,不过是试了几件衣服,闻了闻香水,倒也把一下午的时光消磨得惬意。
走出商城,晚风带着点凉意拂过,她裹了裹羊绒大衣,目光不经意扫过对面街角。
一家酒吧正亮着暧昧的光,黑底金字的招牌透着高端大气,落地窗外人影晃动,隐约能听到里面的音乐声。
不知怎的,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上辈子没去过,这辈子也没踏足过这种地方,要不今天去看看?
说干就干。
她从包里摸出小镜子,对着补了点口红,让气色看起来更明艳些,深吸一口气,穿过马路走了过去。
酒吧门口停着不少豪车,几个打扮光鲜的男人倚在车边抽烟,见她走过,有人吹了声口哨,带着几分轻佻。
汪楚染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门口。穿制服的服务员立刻躬身,礼貌地问:“小姐,请问有预定吗?需要包厢还是卡座?”
她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次来,哪懂这些。
但又不想露怯,便学着电视里见过的样子,淡淡挥了挥手,摆出一副“不用你管”的姿态。
服务员果然心领神会,微微点头后退了两步,不再打扰。
汪楚染定了定神,往里走。酒吧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香氛的混合味道。
最里面有两扇奢华的雕花大门,一扇门后传来震耳的音乐和喧闹的笑声,另一扇则静悄悄的,几乎听不到声音。
她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安静的门。
门后是个小厅,布置得雅致,几张卡座零星坐着人,都在低声交谈,背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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