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少爷是绝色[九零]》
温雪生打八岁起就住在温沙城堡。
严格来讲,是被藏在温沙城堡。
他长得跟鬼一样。
一只眼瞎,罩着黑布。另一只眼黯淡无光,虽然是双眼皮,很大,形状也很好看。
说他像鬼,倒不是因为这双眼睛,而是他的皮肤。
他的身上、脸上爬满扭曲的藏青色纹路,形似蛛网,比蛛网还乱。
算命的说他活不长,他也不想活得长,多活一天都是折磨。
五天前,他梦到了自己的死期,十二月二十七,也就是今天。
天从拂晓时就开始下雪,一直下到晚上,城堡外的积雪没了脚踝,雪还没停。
温雪生觉得自己可能真要死了。
据说,一九七六年冬,他就是出生在这样一个大雪天,所以父亲为他取名雪生。
从雪中来,在雪中去,倒也浪漫。
他的心情好了起来,微微张嘴:
“急雪,舞回风。”
昏暗的欧式房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边上擦壁炉的妈子吓了一跳,回头乱撒眸。
紧闭的塑钢窗将暴风雪隔绝在外。
玻璃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震动的引擎。
床上宣腾腾的被窝里,露着半只暗沉的眼睛,好像在盯着窗户。
这地方,除了温大少,再没能说话的活人。
“啊……啥?”
可是,妈子仍不确定刚刚那话就是温大少说的,毕竟她极少听他说话。
还有,刚才的话,她没听懂。
那半只眼睛朝妈子瞥了瞥,瓮声瓮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雪真大啊。”
话中透着股无奈,眼睛的主人在解释。
妈子激动起来。
老天爷啊!大少真在跟她说话!
她也看向窗外,想起城堡管事曾嘱咐她,少爷喜欢一切跟自然有关的事物,城堡里养了几盆花、栽了几棵树,每年天上下了几场雨、飘了几次雪,都得记清楚。
她挥着抹布一拍大腿,脱口回:“可不是嘛,少爷,这是今年下的第四场雪!”
温雪生:“……”
“雪真大”跟“今年的第四场雪”之间有什么百转千回的文学联系吗?
温雪生想不通,忽而气从心来,不及发作,门开了。
一缕明光跃入房内,随之一块进来的还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妈子哈起腰,朝他毕恭毕敬地唤了声“李管事。”
李管事名叫李大发,右脸有道刀疤,据说是年轻时给温雪生的父亲当打手,被人砍的。
一刀没砍死,留下了这道永生难灭的丑陋印记,连他媳妇都因此怕他,口口时还得闭着眼。
不过这道疤好像还有点用。
温雪生的父亲是个心狠手辣的夜总会大佬,在那个年代也可以称他.□□.老大。
老大只重利益不讲情分,也不知是不是每次瞧着李大发的疤,就会想起这人曾多次为自己出生入死,心里生出那么点儿愧疚,在李大发打不动后没嫌弃他,给他安排了个养老的清闲活儿——照顾病秧子少爷温雪生。
对此,李大发感激涕零,比当打手时干劲都足。
李大发进屋后,整了整衣领,冲床上鼓鼓囊囊的被窝鞠了一躬,然后侧身问妈子:“少爷今天情况怎么样?”
妈子回:“很好很好,少爷在看……”
“雪”字未出,李大发就捕捉到丝丝缕缕的寒意,径直走到窗前,抬手一扯,将一层柔姿纱帘和一层厚绒布帘拉了上来。
他回头,继续刚才的话:“你说少爷在看什么?”
妈子瞅了眼还在晃动的窗帘,没敢吱声。
李大发便自顾自地说:“这屋里冷了点,大风都从窗户缝儿里渗进来了,你去找老杨拿胶把这缝儿给糊了。”
“……”
妈子又瞟瞟床,没敢动。
床上的温雪生已然气急,往床沿挪动了几下,伸出手,够到李大发熨得笔直的西裤侧缝儿。
常打架的人都懂,腿是软肋,一旦让敌人抱住腿,就几乎等于丢了命。李大发打架经验丰富,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有记忆,突然被抓着裤缝儿,第一反应是把对方踹翻。
脚已提起,就差踢出去了,却突然转了方向,快速往后一退,撑住了地。
“少爷?”
他半跪到床边,略微气喘,强挤出一个标准的硬汉笑脸。
温雪生嫌丑,不看他。
“把窗帘拉开。”
“什么?”
李大发惊说。
并非惊讶,他是没听清,温雪生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把窗帘拉开。”
“……”
李大发还是没回应,也没动作。
温雪生斜眼瞅他,从他皱成疙瘩的眉头里知道他又没听清,干脆放弃说话,抬起一根手指头,指了指窗帘。
李大发能在数次黑.道火拼中死里逃生,不仅能打,也有点拿得出手的智商和情商。他立马懂了温大少的意思,厚着脸皮把刚刚拉上的窗帘又给拉开了。
温雪生好像仍不满意,那根手指也仍立着,还向前戳了戳空气。
李大发心里乱嘀咕,试探:“少爷是想开窗?”
手指点了一下,代表点头。
李大发急了:“不能开呀,这大冷天的,您的身体……”
话没过半,他就说不下去了。
床上的青年已经露出半张脸,眼眸暗沉,却像刀子,特别是配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藏青色血丝。
可能是温雪生长得太吓人,也可能是遗传基因过于厉害,李大发老觉得这小子身上有一股阴森的威压感,跟他爹一样。这种人话从不说第二遍,也没人能改变他们的决定。
李大发认怂,咽了口唾沫,开了窗。
风雪肆虐灌入,呼呼响。
温雪生张开嘴,说了一个字。
他话音本来就弱,这会儿怕是连鬼都听不到了。
但李大发知道,他说的是“滚”。
这小子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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