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错嫁给大佬后》
天将明,陈挺起床收拾两人外衣。
在火车上挤了两天,衣服上汗味儿夹杂烟味儿,难闻的很。
昨天睡觉前,陈挺特意让林夏把换下来的外衣放在客厅矮凳上通风,他起大早顺手洗衣服。
家属院是他们全部士兵一砖一瓦建造的,当时能力有限,不能构筑成楼房。
不过,排排小平房内部设施他们在能力范围内修建的最好。
江州不缺水,屋内院外都设置了两个自来水管,方便洗衣做饭、种菜浇花。
陈挺端上红白相间的搪瓷盆,拿上皂角去了院子里。
接完水后,他端盆放在院门口———距离林夏卧室最远的地方。
做好准备工作,陈挺搓洗衣服。
起床号在六点,夏天亮的早,不止有陈挺一人在号角声前起来。
篱笆扎的院墙密实却低矮,院子里的景象站得高些一览无尽。
陈挺洗衣服的身影,就这样直直撞入家属院众人的眼睛里。
*
隔壁并排的院子里。
王秀兰拿着两根丝瓜到院子里的水管边清洗,眼神时不时飘向隔壁院里,看有什么动静。
看了一圈,房屋紧闭,无人出没。
隔壁还没住进去,家属院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结婚报告和住房申请都是加急办理的,住进去的还是说亲老大难的陈挺。
早些年她刚来家属院的时候,还想着把自家妹子介绍给陈挺,正好随军来给她做个伴。
结果陈挺一心扑在部队上边,无心感情,只得作罢。
现在半点风声都没传出,直接结婚,一步到位。
她昨晚上好奇半宿住隔壁两口子什么样,后半夜才睡着。
今天又起个大早,在院子里就等着第一时间看到隔壁动静。
王秀兰一边洗丝瓜,一边打哈欠,泪眼朦胧间,她看到隔壁陈挺端着搪瓷盆接水洗衣服。
她眼睛瞪大,转瞬清醒。
担心自己瞌睡眼花,王秀兰还掐丝瓜了一下,瞬间破皮,露出白色内里。
没有眼花,王秀兰确定她看到的就是陈挺在洗衣服,还端到了门口洗。
“丝瓜是越洗越多吗?还是长腿绊你脚啦?洗个丝瓜大半小时。”田奶奶拿上菜刀到院里,讽刺两句。
刀和菜锅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丝瓜来了炒菜。
家里炒菜锅漏了底,还没拿出去找补锅匠,只能凑合凑合在饭锅里炒菜。
两口锅骤然变成一口,做饭的时间顺序也要随之改变。
只能先用锅炒菜,盛出来刷干净后再煮饭。
田奶奶切菜的架势摆好许久,菜却久久不见影子。
不用说也知道儿媳妇老毛病又犯了。
再不炒菜,煮饭时间就来不及了。
“不是,妈……”王秀兰后边的话没说完,手中的丝瓜被老人一把夺过去,留给她一个怒气冲冲的背影。
“妈,你先听我说。”王秀兰不敢再看,步履匆匆跟在后边。
田奶奶面无表情:“不想听。”
王秀兰搓手解释:“妈,你就不想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吗?”
正在切丝瓜的田奶奶猛然看到上边两道粗壮的指甲印:……
她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不想知道。”
王秀兰不敢再卖关子,急急忙忙说:“妈,隔壁陈挺在洗衣服,还端到门口洗了。”
先是磨蹭,再是丝瓜,如今又歪嘴说隔壁军官,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田奶奶破口大骂:“你要死啊,大早上看人家洗衣服,他自己衣服不洗谁洗,传出去你偷看人家洗衣服丢我的人。”
“又怎么了,大早上就开始吵。”田爱国穿好衣服,揉揉眼睛从卧室出来,语气不耐:“小宝还在睡觉,别吵吵了。”
“陈挺洗衣盆里有女人的衣服。”王秀兰开口扔出一个不亚于炸弹爆裂的消息。
田奶奶“邦邦邦”切菜的声音停了,田爱国紧腰带的手顿住,四道震惊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王秀兰身上。
王秀兰高傲地一扬下巴,小样儿,还不听她讲话,现在傻眼了吧。
实在是离谱!
作为最早一批入住家属院的资深住户,田爱国就没看到哪家男人洗过衣服。
单身汉肯定是自己动手洗,家里但凡有个老婆孩子的,衣服都不可能自己洗。
更遑论洗女人衣服了。
后边院子里娶娇小姐的都没给洗过衣服。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田爱国从屋子里出来,慢慢伸开胳膊活动身体,眼角余光不着痕迹打量隔壁院子。
还真在大门后边看到了搓洗衣服的陈挺。
盆里鲜亮的颜色,一看就是女人的。
田奶奶在去和不去之间,犹疑了一秒。
下一秒她拿上菜刀去院子里练刀法,哼哼哈嘿。
他们六只眼睛都看到了陈挺给女人洗衣服。
绝无看错的可能。
田爱国和田奶奶两人还处在晕晕乎乎的震骇当中。
有些话不好在院子里讲,王秀兰扯住锻炼的丈夫和练习刀法的婆婆,扯回屋内。
“看样子,咱们家属院不会又来一位资本家大小姐吧。”王秀兰心事重重,焦虑道:“娇小姐来一个就行,来俩可真受不了,也不能陪我说说话。”
家属院里住的不是比他男人职位高的首长夫人,就是那个资本家小姐,没啥人能和她说到一处去。
她做梦都想家属院住进来个能和她说说话的军嫂,结果期待了半宿,又是噩梦。
“这种话以后收起来,我再听到你给我小心点儿。”田爱国刚才的八卦与轻松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严厉警告。
娶了资本家小姐的那个团长,是他的直接上级高团长。
谁在背后编排他们夫妻两个,田爱国都不可以。
王秀兰梗着脖子:“我知道,也就在家里说说,声音又不大。”
田爱国视线自高而下盯着王秀兰,沉声呵斥:“在家不行,小声也不行,让孩子听去了,到外边学嘴根本洗不清。”
高团长既然能娶到资本家小姐,又能全身而退,除却自身有能力外,更要紧的是背后的关系。
他不指望王秀兰能够给他搞夫人外交,只希望对方别给她找麻烦。女人应该好好家庭,操持家务,洗衣做饭,不是整天想着东家长西家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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