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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病娇反派缠上了》

12. 痒痒

什么?

喻闻雪一时没拿稳,被子掉在地上。

早不下毒晚不下毒,明日就要出发,偏要今晚下毒,这顾云深跟她有仇吧?

不对,跟他有仇的是顾容廷,她又没做错什么……

来不及思考前因后果,她套上外袍匆忙跑出去。

临走时,不忘把她事先画好的画像带在身上。

既是给顾容廷下毒,那下毒地点必定不会选择他的院子,不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但......

她不知道顾容廷的院子在哪。

喻闻雪拎着油灯,茫然地在顾云深院子附近徘徊好几圈,也没想起来那天钱三指的方向在哪。

正当她打算赌一把,随便蒙一个方向时,顾云深所在院子的大门打开了。

观南见到她有明显的惊讶,随后露出一排大白牙:“喻姑娘深夜到访,可是有要事与二公子说?”

喻闻雪把红被子塞到他怀里,踮着脚往里探去:“是有点急事,他在里面吗?”

观南不解,往旁边挪了挪,挡住她的视线:“在,不过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可以的。”

“不成,必须亲自跟他说!”

喻闻雪再探。

观南再挡。

反复三次后,喻闻雪打算使出她的大招——

坐地上哭。

屁股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见院子里有人问:“我好像听到闻雪的声音了。”

“是我是我!”趁观南不注意,喻闻雪从他手臂下溜了进来,随即撩了一下头发,洋洋得意道:“你还得练练。”

观南:“......”

那是怕你有危险!

这两天他忙得不可开交,主子在平康郡王府放了一把大火,又拧断顾淮生一只手臂,天知道陪他干完这些事有多累!

惹了他家主子可没有什么好下场,这姑娘怎么呆呆的,还来送被子?

不光如此,这被子颜色鲜亮,里面貌似还……

绣了一对鸳鸯。

院子里的杂草被人刻意修剪过,比起之前那副衰败不堪的样子,多了几分生机。

喻闻雪若有所思,抬头望去,顾云深坐在树下,手执黑子,正凝眸看着她。

发梢被夜风吹起,月光打在他挺直的鼻梁,为这美得过分的脸添了些许柔和。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像一位超凡脱俗的神仙。

而顾容廷坐在他面前,两人中间有一盘未下完的棋局。

一文一武,一黑一白。

这幅画面非常养眼。

如果没有提前知道他要杀人的话。

“闻雪表妹,这么晚了,你是来找寻寒的吗?”顾容廷的视线在喻闻雪身上停留一瞬,又转头看向顾云深,笑意更甚。

喻闻雪点头。

阻止他杀人,算是找他吧?

顾云深挑眉笑了一下,语气慵懒:“喻姑娘也会下棋?”

“当然。”喻闻雪应和着,眼睛却一直在顾云深身上瞟来瞟去,道:“听说你们在下棋,我心痒难耐,辗转反侧,所以过来瞧瞧。”

他身上就一件单薄的衣裳,宽肩窄腰,劲瘦的身形一览无遗,怎么看也不像藏了东西。

除非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比如......

她的视线默默下移,落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

这个位置不太合适,理应不应该看,但也只有这里,不会轻易被人注意到。

可惜现在已经很晚了,她又有点夜盲,看不太真切。

要是能摸摸就好了……

顾云深没理会她的小动作,把玩手中的黑棋,似是真的在思考这盘棋局。

顾容廷倒是难得机灵一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古怪气氛,意味深长道:“不知表妹芳龄几许?”

“我?下个月就满十九岁了。”喻闻雪随口敷衍着,然后又盯着顾云深看。

到底藏在哪里呢……

“十九,那岂不是跟寻寒同年?他生辰在一月,是雪天出生的,所以叫寻寒,是他母……”

顾容廷顿了顿:“看来你们二人果然有缘。”他扬声大笑,又试探道:“表妹是四月生人?”

喻闻雪:“对,没错。”

“生辰八字也合适。”顾容廷自言自语,指了指对面的蒲团:“表妹坐啊。”

喻闻雪提着裙子过去,忽然发现这个蒲团离顾云深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

太近了,危险。

但离得太远,就没机会摸了。

一阵冷风刮过。

好冷,果然三月早晚温差大,不能穿太少。

她偷偷把蒲团往旁边踢了一下,发现有些远,便又往回踢了一下,落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这才放心坐下。

刚一落座,就见顾云深伸手斟茶,弯起眼睫:“兄长下了这么久的棋,想必......”

“想必还是没有我口渴!”喻闻雪按住他的手,像是碰到一块寒冰,但她忍住没往回缩,反而加了点力道。

人在绝境时总会迸发出一些能量,譬如她现在,觉得自己力大如牛,顾云深压根不可能挣脱她。

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有挣脱开,只是低眸浅笑,笑得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戳中他的痒痒肉了,但显然手背上大概率不会长痒痒肉,她又没有挠他的手心。

喻闻雪硬着头皮道:“我口渴,二公子不如先给我倒一杯茶?”

手背多了活人的温度,顾云深动了动被热意覆盖的手指,笑容如春风拂面:“好啊。”

顾容廷见到两人交叠的手,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这才短短数日,他们二人已牵上手,而自己跟婉妹妹......

表妹这招,很勇敢,有寻常女子所没有的勇气,做她们不敢做之事,再看看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实在是惭愧。

明日,明日一定要找机会与婉妹妹表明心迹。

同样讶异的还有躲在暗处的观南。

方才他还在担心,主子会如何处置喻姑娘画像一事,按照他惯用的手段,轻则留个全尸,重则五马分尸。

但现在......

观南幽怨地看了一眼喻闻雪。

花一般的年纪,还望主子能手下留情。

喻闻雪低头,眼睛几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倒茶的动作。

顾云深倒茶的姿势很优雅,称得上是赏心悦目。不知他在山里那些年,是如何养成这种良好的习惯,皮肤竟然比养尊处优的顾容廷还要好一些。

盯了很久,喉咙也有些发紧,喻闻雪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尴尬的时候大脑最容易宕机,方才只顾着阻拦他给顾容廷倒茶,却不小心把自己推入火坑。

茶水还冒着热气,香气四溢,倒真的觉得有点渴了。

但宕机的脑子尚且还算清醒,她很清楚这茶里有毒,不能喝。

顾云深把茶杯往她前面推了推,白皙的指尖被滚烫的边缘晕染一层淡粉。

喻闻雪骑虎难下,推回去一点:“有些烫,过会儿再喝。”

“原来是觉得烫啊。”顾云深换了个坐姿,修长的脖颈完全展露出来,道:“我还以为,喻姑娘是担心我下毒呢。”

“怎,怎么会呢!”喻闻雪接过茶杯,装模做样地吹了吹。

该死,晚上太凉,茶水很快就不烫了。

她觉得茶水凉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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