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竹马他暗恋且自知》
她将碟子里的樱桃拿出来,分成两份,摆在桌子上。
“这是做什么?”
簌雪见她如此,拨弄了一下那樱桃的梗问道。
宗政盈珠清了清嗓子,将自己的打算全盘托出:
“还有一个月就是皇后娘娘的千秋宴了,而每年的千秋宴都有马球会,今年陛下为了讨个吉利,给了一个彩头。”
燕明非扫了一眼樱桃,立马会意:“你是打算拿下这个彩头了?”
宗政盈珠点头,这样的机会本就难得,若是错过,怕是还不知道要等多久,而现在显然是有人盯上簌雪,想要拿她来做自己的文章。
想到这,她深深的望过去,视线落到簌雪与徐世元牵在一起的手上:
“陛下的意思是,马球会的头名,可以向他讨要一份旨意。”
簌雪见郡主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却又不敢相信,小心翼翼的开口:
“郡主,您是想……”
宗政盈珠知道她问什么,干脆利落的点头。
徐世元握住簌雪的手不由得收紧,有些激动地说:
“这真的行么?”
燕明非倒觉得,不失为一个好的机会,陛下不会因为一件陈年旧事而失信于晚辈,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拿下马球赛的胜利。
“但是,你能上场么?”
马球会年年有,可燕明非却知道,宗政盈珠因为沈榭参与的缘故,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
徐世元不明其中缘由开口问:
“是有什么难处么,实在不行我就再找找人。”说到这,他有些遗憾:
“早知道就让霍既白晚一个月再走了,他要是再就不用愁了。”
燕明非没说话,而是盯着宗政盈珠满眼担忧。
半晌,宗政盈珠回答:“我只是需要适应一下,没到不能上场的地步。”
簌雪却觉得:“本就是为了我才要去,若是为难,郡主不必勉强的。”
徐世元也应和,但宗政盈珠却用当初徐世元的话来反驳二人:
“为朋友仗义相助,不是你说的么,更何况,我也希望簌雪来日能够更好,本就是因我牵连才接二连三的遭难,都是应该的。”
宗政盈珠觉得,她对沈榭的顾虑,还不足以阻拦她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不过,只有她与燕明非,显然还是不够的。
“按照往年的马球会,每一队都是四人组。”
她看向徐世元:“你无论怎样都是要上场的。”
徐世元指了指自己,艰难的咽下自己的抗拒,为了簌雪,为了自己,拼也是要拼上一把的,但是他最大的问题就是:
“可我不会打马球。”
他素来不擅长这些,他家对他又是个放养的性子,所以也没人逼着他去学。
“骑马呢?”宗政盈珠闻言问道。
徐世元有些心虚的道:“这个到时会,但也不精,只够日常出行的。”
像燕明非与郡主那样在马上动手的能力,他可谓是丝毫都没有的。
燕明非自然知道徐世元的情况,让他写诗做文章都比打马球来的松快:
“先别说这个,我们还少一个人呢。”
簌雪感受到两人的目光受宠若惊:
“我不会……”她有些愧疚的开口,宗政盈珠察觉到她的情绪安慰道:
“没事,既如此我便花上一点银钱,找两个就是了。”
簌雪闻言眼中亮晶晶的道:
“我来出吧,总不好什么都让你们来做。”
宗政盈珠知道这对于簌雪来说是一点安慰,若是拒绝了,反而让她更加难安,于是点点头:
“好,那我就先派人找着,找到了再来找你取钱。”
说完,她转头看向徐世元:
“至于你,以防万一,还是要做些准备。”
燕明非见状,一掌按在徐世元的肩膀上然后朝着宗政盈珠看过去,笑道:
“那就练练?”
宗政盈珠见他这样就知道,定然是没打什么好主意,于是她看向徐世元好心问:
“你确定?”
可徐世元一心念着簌雪的事,根本就没看出来,无比坚定的开口:
“练!”
宗政盈珠眉梢微微挑了一下,笑着塞了颗樱桃吃。
等到商量完,宗政盈珠把几人送到府门前,徐世元带着簌雪上了马车,临行前不知道同燕明非说了什么,惹得他频频向自己这儿看。
“你怎么不走?”
宗政盈珠见他折返下意识地问。
“宗政盈珠,我一直都想问你,到底为什么讨厌我,就因为你觉得我说了你的坏话?”
燕明非站在公主府的台阶下,身后是马车远去的声音。
他仰头看着大门前垂眸的宗政盈珠,恍然发觉这样子与少时初见并无太大分别,她在树上亦是这样望着他。
“是也不是。”这个问题若是当时,或许宗政盈珠的答案会很简答,可这么久过去了再问,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第一面的初相识,很多东西在日积月累之中早已无法言说。
“什么叫是也不是?”偏偏燕明非就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当初的事是个误会,我们暂缺不论,如今呢,你又为什么讨厌我?”
宗政盈珠叹气,走下台阶,就如同当年燕明非爬上树本意是为了救她一样,缓缓开口:
“我不是说了,我们休战。”
燕明非想要的却不是这一句:
“所以你为什么讨厌我?”
宗政盈珠被他问的急了,叉着腰反问他:
“这话难道不该问你么,当初要不是你吓我一一跳我何至于受伤,又何至于错过了那么多事。”
宗政盈珠见他不说话,生气的质问:
“不是你非要一个答案,怎么现在又说不出话了,总是刨根问底又没办法承担刨根问底的后果,何必问呢。”
宗政盈珠觉得多说无益,干脆转身就要走,却被对方拉住了手腕:
“谁说我没法承担后果。”
宗政盈珠回过身就听见他道:
“我的错我认,你让我怎么补偿都行,只要你别再讨厌我。”
顷刻,手腕被松开,宗政盈珠从这句话里回过神来,有些迷茫不解,但还是道:
“早就补偿过了。”
“什么?”燕明非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问。
宗政盈珠道:“和亲的事,就当作是当年你害我受伤的补偿,我们俩一笔勾销。”
“不讨厌你了。”早就不讨厌了,宗政盈珠在心里补上一句。
三日后,京郊的马球草场。
皇家行宫的球场素来是只对皇室子弟开放的,为了更好的适应和比赛,那日商议完,宗政盈珠回去就拜托阿娘同舅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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