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宿敌强娶了》
虽慈云寺是国寺,但地处偏僻,昨夜刚下过雨,来时路稍有泥泞。姒华欢提着裙摆跨过慈云寺的门槛,果不其然看见绣金线的鞋尖上沾了些泥点。
她皱了皱眉,身旁的魏紫立刻会意,蹲下身用帕子小心地替她拂去。
她最讨厌下雨天,今日却不得不来。
硬的不行就来点软的,讲不通道理就来点玄学。
寺内香火缭绕,姒华欢没有去人多的佛殿,而是在几处稍偏僻的偏殿间逛,边逛边打量殿中的和尚。
这寺中据说有位算命极准的神算子,却不是谁都能见到他,遇见他要靠缘分。有的人一连去三五日也等不到,有的人无心经过反而却见到了。
直到逛到最后一处幽静的偏殿中,只见一位白胡子老僧正在闭目打坐,听见脚步声才缓缓睁眼。
“女施主为何而来?”老僧声音沧桑。
姒华欢问:“你就是净空大师?”
“正是。”
姒华欢走过去,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净空大师:“我要算这两个人的八字。”
老僧展开纸条,浑浊的眼睛扫过上面的字迹,又抬头仔细端详姒华欢的面相,忽然露出一抹微笑:“原来是你。女施主问姻缘?”
姒华欢没管他前面故弄玄虚的前半句,不情不愿地用鼻子哼了一声:“你只管算就是。”
老僧连手指都未掐,脱口而出:“此八字与女施主相合,乃上等姻缘。”
姒华欢听了脸色立刻就变了:“你怎么能乱说呢?你算都未算!”
老僧神色不变,不紧不慢道:“老衲几十载从未出过错。”
“那便是巧合。”姒华欢叉腰,“你再算算,左边的八字与什么相克?”
“这个,老衲算不出。”
姒华欢没想到他竟回绝地这么干脆,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他几眼,又看向魏紫,用眼神说:这就是你说的神算子?
什么神算子,她看他就是个江湖骗子。
姒华欢一把抽回老僧手中的纸条,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待走出了偏殿,姒华欢没好气道:“什么净空大师,忽悠大师吧!他能神通到只瞥一眼就看出来了?”
“殿下小声些。”魏紫急忙四下张望,还好周边没人,“京中大多数的簪缨世族都是来找净空大师合八字的,据说净空大师说相合的夫妻,都能鸾凤和鸣、白头偕老呢。”
闻言姒华欢脚下一乱,差点自己左脚绊右脚,稳住身形后转头瞪魏紫:“鸾凤和鸣、白头偕老?那你还让我来?魏紫,你要害死我啊!”
魏紫有几分委屈道:“殿下问的不是哪个寺算姻缘最准嘛……”
又不是问哪个寺能坏姻缘……
姚黄一闪念,道:“殿下,据说城南有位先生除了能卜吉凶,还能替人解灾厄,只是要稍微多花些银钱。”
姚黄的消息最为灵通,不仅知晓宫中事,还时不时能从其他宫女那得知些宫外事。
对姒华欢来说,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她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呀。”
姒华欢走前还去正殿拜了拜,不论是佛还是菩萨都拜了一遍,祈祷一定不要顺顺利利地与谢昀成亲。
她们抵达卦铺时,正巧碰上一个男人满面红光地从铺子里出来,小心翼翼地收起手中的符纸,口中激动地念叨着:“真准,真准啊!”
姚黄和魏紫同时在两侧撩起帘子,姒华欢步入卦铺,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陈旧的香灰味。
铺子不大,四壁挂着泛黄的八卦图,案台上供着一尊不知道是谁的铜像,铜像前坐着一个瘦长脸,留着一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
见有客来,他眼皮抬起,眼珠子滴溜溜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在她腰间的玉佩上,煞有其事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捻了几下小胡子,道:“小姐请坐,是求姻缘还是求子?”
姒华欢拿出写着两列八字的纸条放在桌上,“合这两人的八字。”
陈先生拿着八字,眯起眼睛,眉头紧锁,半晌没言语。
姒华欢心头一跳。她就说那净空大师一定是算错了,他们必是八字相克。再不济,也是谢昀克她。
“这二人……”
姒华欢期待地向前倾了倾身子,就听他说:“这八字相合,乃是天作之……”
“胡说!”姒华欢猛地拍桌,紧盯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再仔细算算,必有什么相克之处。”
陈先生被她突如其来的拍桌惊得往后一仰,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他稳住身形,又低头看了看纸条,为难道:“小姐,这对八字确实相合,五行互补,命格相符……”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姒华欢打断他。
再听下去她就要被膈应死了。
姒华欢伸手,姚黄掏出一块银锭放在她手心,她“啪”地把银子按在他面前,“够不够让你看出点相克的地方?”
陈先生盯着那锭银子,喉头滚动了一下,缓缓将银子拢入袖中,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算。
“这个,若说相克……”陈先生晃着脑袋,胸有成竹道,“这位公子若不是申时,而是戌时的话,便与小姐八字相冲了,断不宜婚配。”
姒华欢眼睛一亮:“当真?”
陈先生点头:“千真万确,两位的八字妙就妙在,只差这一点便相冲了。”
姒华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笑,从陈先生手中夺回纸条,拿起搭在砚台上的毛笔,当场将“申”字改为了“戌”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若是敢骗我……”她眯起眼睛,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陈先生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小姐尽管拿去给别人看看,保管他们算出个‘大凶’来。”
姒华欢这才满意地将改好的八字折好塞入袖中,又甩给他一块银锭:“赏你的。”
说罢起身便走,步履匆匆,裙裾飞扬,转眼便消失在街角。
陈先生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直摇头:“怪人,怪人。”
又低头摸了摸两块大银锭。
怪,但有钱!这样的客人,多来一些也无妨!
姒华欢先回永安宫重新写下两人改后的八字,随后直奔太史局,心跳如鼓,既兴奋又紧张。
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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