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阿兄,我……”玉昙想说她会注意分寸,尽量离他远一些,可除了玉鹤安,她又能找到谁帮她。
玉鹤安瞧着玉昙的眉头拧了又松,柔软的唇瓣抿着,解释:“我这三日都会去国子监听学,不会留在院子里。”
“原来是这样。”玉昙暗暗松了口气,还以为玉鹤安是厌恶和她接触,“我这几日也有事,刚巧不会待在府里。”
玉鹤安狐疑地盯了玉昙一眼,他明明记得以前,玉昙整个冬日都不出府,最多便是去陪祖母,他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起身下了马车。
转头嘱咐:“天寒地冻,你畏寒少往外面跑。”
“我知道了,阿兄。”玉昙捂着脸,偶尔借助玉鹤安逃避剧情也就罢了,今日实在过火了。
她为什么会枕着玉鹤安睡着了,好在玉鹤安不介意。
“娘子,下马车了,当心着凉。”
见玉昙久没动静,兰心进了车厢,玉昙一人捂着脸,将头埋在膝盖里。
兰心小声道:“娘子。”
玉昙松开了手抬起头,脸上还有些余热,“回院子吧。”
兰心在前提着宫灯照明,飞雪已停,地上已覆上半掌厚的积雪。
她下了马车,才发觉玉鹤安还站在马车旁等她。
玉昙惊讶道:“阿兄,你怎么还没走。”
玉鹤安迈开了步子:“你在学做生意?”
她不知为何玉鹤安会问起这些,跨步跟上,含糊:“在学一些,刚起步。”
玉鹤安瞥了她一眼,玉昙早不学,晚不学,偏偏再遇到季御商之后开始学,他又想起玉昙手腕处的红痕。
还有长明所说季御商受刑后,玉昙曾关切地走到他身边,二人亲切密语,只是不知为何又闹僵了。
他不明白玉昙,为何要和季御商纠缠不清。
“日后成家后,总要打理后宅,经营铺子,先学着也无妨。”玉鹤安突然转头盯着她,“你觉得楚明琅如何?”
玉昙脚步一顿,拧着眉嘴巴错愕地张开:“啊……阿兄?好端端地干嘛提他,楚郎君于我,不过是一个,只见了一面的陌生郎君。”
“楚家乃岭南望族,家学家风都不错,父辈之间又交好,楚家有意结亲,且楚明琅为人正直,待人温和,你们自幼相识……”总之比之季御商强上不少。
“我、我……”玉昙垂下了眼眸,错开了玉鹤安的审视视线。
楚明琅在她还是侯府娘子时,倒是温润君子做派。可是……囚禁她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但这些都不能向玉鹤安提起。
玉鹤安拧着眉,不解地盯着她,“怎么?”
她连忙推脱:“我的婚事,祖母已有了属意的人选,阿兄不必挂心了。”
玉鹤安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怎么从来没听过,“嗯……谁?”
玉昙错愕抬头,她没想到玉鹤安还会追问是谁?她只是想借口推脱掉,玉鹤安帮她和楚明琅牵线搭桥。
“祖母渔阳远亲江听风,现任振武校尉,正随着父亲在边关攘敌,我之前去渔阳小住时的玩伴。”
玉鹤安凉凉地道:“你的玩伴倒挺多。”
“没几个。”玉昙声音彻底小了下来。
说话间已到了分岔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玉鹤安迈的步子比以往快了些。
玉昙裹紧大氅,回院子的路上心事重重。
回忆起今日相处,懊恼地捏着袖口,日后不能事事都想着往玉鹤安身边靠了,万一真惹他厌烦了就真完蛋了。
“娘子,当心脚下。”
玉昙心绪低迷:“兰心,我是不是太黏人了,怎么祖母想着我嫁人,阿兄也想让我嫁人了。”
兰心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嘻嘻道:“娘子,女郎到了年纪,议亲都是迟早的事,平常人家像娘子这般年纪早就定亲了,若是再早些的,都已成亲,成一府当家做主的大娘子了,老夫人和郎君是关心你。”
玉昙情绪低落,还被兰心激一遭,“那我早点把你放出府,让你回家议亲去。”
兰心还嘴:“那不行,奴婢要跟着你当管事嬷嬷,娘子放巧心回去吧,她家有人等着。”
玉昙笑道:“就放你,明日我就将你放了,不,等会儿我回院子就写放契书。”
*
连着三日玉鹤安都要出府听学,玉昙忙着生意。
合作一次已是给足了诚意,行走西域的商人领队已提了三次,若再想合作,需得主事见面拟定具体章程。
风雪已停,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下午恐仍有风雪。
玉昙穿着湖蓝袄裙,裹着粉黛大氅,戴好兜帽出了府门。
刚巧遇到正准备出府听学的玉鹤安,穿了件月白窄袖长袍,长身玉立在马车前,他们仿佛过得不是一个季节。
玉鹤安生于冬日岁寒,一点都不惧寒。
玉鹤安一袭白衣,立于马车前,于天地间的一抹亮色,淡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专程在等她,“今日又要出门?”
玉昙停了脚步,昨夜梦魇只睡了两个半时辰,今日又不能午睡,整个人都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语调软绵绵:“阿兄,今日约了人谈生意。”
“去哪?”
玉昙如实道:“醉仙居。”
醉仙居离桐花巷不远,她谈完生意还想去桐花巷找梧娘,昨日梧娘说今日风雪大,这不是还未下雪吗?大概就是能找她。
“醉仙居离国子监不远,我们一起。”玉鹤安说完便上了马车。
这倒是让玉昙惊奇了,玉鹤安还真是专程在等她。
国子监离侯府跨了大半个汴京,马车至少得一个时辰,如果乘玉鹤安的马车,那她今日岂不是可以再睡一个时辰。
玉昙没有片刻犹豫,立刻揣着小手炉上了玉鹤安的马车。
玉府马车布置大体一致,玉鹤安的马车简洁硬朗些。
想起昨夜之事,她选了离玉鹤安最远的角落坐着,裹紧大氅,揣着小手炉,将自己团成一团,打算悄悄睡一会儿。
玉鹤安转头盯着她:“怎么每日都困?可有找大夫瞧过?”
找大夫看也没用,她喝了无数种安神汤药,都不能让她安眠。
玉鹤安倒是可以,她又不能时刻黏着他。
玉昙小声道:“看过了,大夫说冬日嗜睡,来年开春暖和起来就好了。”
玉鹤安似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不再追问,长明敲了敲车厢,将她常用的薄被递了进来。
“别着凉了,省得祖母担心。”
“谢谢阿兄。”玉昙面上扬着笑,接了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圈,“阿兄是成了大儒孔仁的门生了吗?怎么连着三日都去听学?”
“只是听学。”
她瞧玉鹤安的样子倒是无意了,若真成了孔仁的门生,未进朝堂,便是卷进了党派。
玉鹤安捏着书卷,他抓紧每时每刻温书,现下却是看不进去了,“若学做生意,也不用着急一时,春日再去也是一样。”
等了半晌也不见玉昙回答,他一转头。
玉昙靠着车厢壁,离他最远的位置,蜷缩成一团睡着了,鹅黄的薄被包裹住全身,露出紧闭的双眸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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