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他记得幼时,玉昙总喜欢找他玩,尤其喜欢捏他的小指。
见面时必定先捏一下,起初他还误以为玉昙是想牵他,后面发觉她就单纯捏他的小指。
虽不明白缘由,也不是什么大事,便随她了。
直到有一天他听见,玉昙蹲在角落碎碎念:“希望阿兄的手指短一点,我的手指再长长些,我的手才是天下第一好看。”
玉鹤安摇了摇头,玉昙这是又从话本上,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说法,顶着她希冀的目光,他伸出右手放于小案上,“你来吧。”
“嗯。”得到允许,玉昙拧开了药膏,一股刺激的味道的药物,搅和进满屋子的雪松味道中。
有点突兀,就像那块伤疤不该出现在玉鹤安的手上。
一回生二回熟,玉昙不再像昨晚那般紧张。
玉昙指腹点着伤口边缘,长叹口气,“会不会留疤。”
用湿帕子将干掉的药膏擦掉,手绢将水渍擦干,手指沾上药膏点在伤口上,待到伤口一点点被覆盖住。
玉鹤安抬眸,玉昙杏眼睁圆,像山间灵鹿的眼眸,不染尘埃,眼底满是愧疚与担忧,秀气的眉毛和小巧的鼻头都轻皱着,红唇上一抹潋滟的水光。
小时候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已出落成了袅袅娉婷的女娘。
只是运气不大好,招惹浪荡子。
话到嘴边又咽下了,玉鹤安低头,“不会留疤。”
玉昙拧着眉,这么大块烫伤怎么可能……
不过听闻汴京城西的薛神医,有一祖传秘方可以祛疤,有空她得去城西一趟。
她瞧了瞧玉鹤安的打扮,似乎他要出去,不知是不是要去玉桐山庄。
“阿兄,你等会是不是要出门一趟。”
玉鹤安头未抬道:“不出去,下午温书。”
玉昙松了口气,她低下头,离春闱不过五月,玉鹤安得加紧每一刻,他打定主意不以祖上封荫入仕,走科举便是最好的途径。
武侯家族若是能出文官,乃是光宗耀祖之举。
玉昙起身将药膏放置于矮塌小案上,案上那几本书居然是凉州风土民风传记,她正愁从何处打探到凉州的消息。
赵秋词出身凉州,那她的家乡极可能在凉州。
她握着其中黄皮封面《凉州风闻》
“阿兄,我想看看……”
玉鹤安头未抬:“随意就好。”
得到应允,玉昙坐在矮榻上,翻开了这本书,第一页便是凉州演变史,前身几何,她硬着头皮读了十页,密密麻麻的小楷如蚂蚁在爬,和她平常看的话本子很不一样。
平常话本里的男女主应当见过几回面了。
她甚至感受到久违的困意,觉醒这一个月,她每一日都过得惶惶不安,噩梦惊醒后,她再也无法入睡。
脑袋越来越重,雪松香味萦绕周遭,安心极了。
她支着脑袋,原本只打算阖眼缓一缓,没想到真入了梦乡。
玉鹤安将《礼记》合上,抬头只见玉昙倚坐在矮榻上,支着脑袋睡着了,发髻上的金蝶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耳侧一缕青丝调皮地落了出来,贴着白皙修长的脖颈,在胸口打着好看的卷。
*
“哎哟——”玉昙支着脑袋的手一歪,头磕在小案上,一下子就疼醒了。
她居然真睡着了。
睡着了。
没有梦魇,只有安眠。
难得的一次安眠,让她心情大好,整个人都透着舒爽劲。
这一个月来,这是她第一次在噩梦后,白日还能睡着,她紧紧地抱着那本书,这是她的救星。
果然碰到玉鹤安后,总是遇见好事。
惩罚了季御商、李絮,如今就连噩梦无法入睡都有了解决的办法。
长明压低的声音传了进来:“郎君,昨日受伤的男子吵嚷着要见……娘子,若是不见便不喝药,不吃饭。”
玉鹤安冷道:“那便不喝,命是他自己的,要死要活随他。”
“可是郎君,若是男子真……可如何交代……他说只见娘子一面,他伤好后便会远赴边关参军。”
外间长明和玉鹤安的谈话声便传了进来,玉昙心头咯噔一声。
沈无咎参军后,再过半年屡屡建其功升为百夫长,届时会遇到女扮男装参军的女主赵秋词,开启爱恨纠葛。
玉昙抱着那本书走了出去,玉鹤安坐在圆桌后,她上前一步挨着玉鹤安坐在,替他倒上一杯茶,推到他跟前。
“阿兄,谁想见我?”
玉鹤安没接茶,拧着眉盯着她,“听到了?”
“听到一点,我方才睡着了。”她小口抿着茶,清香满唇齿,她可不想和男主牵扯上关系,万一提前暴露了……
玉鹤安道:“你想不想见。”
玉昙盯着玉鹤安,试探道:“阿兄的意思呐?”
“随你。”
玉昙试探道:“那我去见一见?”
玉鹤安面上发寒,语调也冷了,转身进了内间,玉昙抱着《凉州风闻》跟着进去。
“还有何事?”
“阿兄,我想讨这本书回去再看看。”
玉鹤安皱着眉头,玉昙身上的违和感太严重了,明明看这本书看不到一刻钟就要睡着,却表现得极其喜欢这本书的模样。
“你想要拿走便是。”
玉昙甜甜地应了一声,“好。”
突然玉鹤安似想起了,玉昙好似再见到长命锁时,神色开始变化。
“因为那块长命锁,所以你想见他?”
她才不想见受伤男子,她只是想试探一下玉鹤安的态度,看看他们有什么关系。
玉昙点了点头:“嗯。”
“那不必去了,长命锁之事应当由父亲告诉你,等到父亲回府你便会知道,男子伤愈之后我会送他离开,你也莫要与他有联系了。”
玉昙没听明白,但她不是主动给自己惹麻烦的性子,既然玉鹤安不提,她若是招惹沈无咎,真出了乱子,玉鹤安不会帮她收拾烂摊子。
她还平白招玉鹤安厌烦,失去这个靠山,得不偿失。
乖巧道:“我听阿兄的,我不会去的。”
玉鹤安脸色缓和了不少,低声应道:“嗯。”
玉昙抱着《凉州风闻》愉悦地回了自己小院,日头西斜,暖和的阳光洒满院子。
用了晚膳洗漱完,她换了件桃粉软缎寝衣,早早卧床。
她已找到了入睡的秘诀。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谁都不能拦着她将这一个月的觉补回来。
“娘子,今夜这么早就睡了?”兰心在拔步床下铺垫子,今夜换了她守夜。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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