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A,但怀了A的崽》
江秋双目紧闭地躺在沙发上,满心绝望。
其实他十分钟前就醒了,只是一直不敢睁眼。
他本是做好了与陆明深唇枪舌剑的准备。场面再难看,哪怕是被保安架着丢出去……他都设想过了。
唯独没料到会来这么一出。
方才昏迷的梦里,大雨磅礴,他带着孩子浑身狼狈。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挂着他的“杰作”,撑着伞,怀中抱着江橙,居高临下,表情阴沉。
一张银行卡被轻飘飘地摔下来:“孩子我带走了,看你也养不起。我这套衣服就价值一个亿,赔得起么?等着收律师函吧。”
小崽子听到一个亿眼睛都亮了,抱着陆明深的脸亲了又亲,还冲江秋做了个鬼脸:“穷爸爸。”
江秋绝望地嘶吼“不——”,但只能无奈地看着他们在雨中远去。
“还没醒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江秋心中一紧。
“还没有,”似乎是助理的声音,“等人醒了我来叫您。”
“不必,我就在这里守着。”
“好的陆总。等江先生离开后是否要安排全面清扫?如果需要的话,我现在去联系。”
“……不用。”
助理恭恭敬敬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江秋无声呐喊,别走——
布料摩挲的声音传来,那人似乎在脱衣服。他大概是戴上了抑制环,江秋闻不到一丝信息素的味道,只隐隐闻到一丝好闻的檀香,大概是陆明深的私人香水。
下一秒,带着檀香的外套就披到了他身上。
有浅浅的呼吸声跟着一起接近。
江秋感觉自己浑身都僵硬了,但此时醒来又不合适,只好继续闭眼装死。
一只手替他拉好衣襟,指尖微凉,突然顿了顿,蓦地抽回。
不过两秒,又重新覆上——
温热掌心托起他的手,轻轻掖回盖着的西装里。
江秋这下真老实了,一边尽心尽力地扮演尸体,一边思考如何尽快自然地醒来,和陆明深商讨好孩子的问题麻溜滚蛋。
陆明深此刻半蹲在沙发前,垂眸看着面前沉睡的人。
江秋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眉间无意识地皱起。
陆明深的视线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缓慢、一丝不苟地抚摸过他的脸,像是要连皮肉带骨头全都扫描一遍。
陆明深拿出手机。
“他到现在都没有醒的迹象,叫医生……”
话没说完,就被握住了手腕。
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缓缓睁开眼,轻轻摇了摇头。
陆明深当机立断挂了电话。
一手接着老总电话,一手准备拨通医生号码的徐助理:?
陆明深:“我扶你起来。”
江秋摇摇头,生怕他再摸自己两下:“我自己来。”
陆明深当真就伸手碰他了,只是眼神和胶水似的一直黏在他身上。
江秋一边慢吞吞地撑着自己坐起来,一边不断地瞟着身上缓慢滑落的西装外套。
不是刚才那件!
他闭了闭眼,完蛋了!
“陆先生,实在抱歉……”江秋面色痛苦,“我会负责将衣服清洗干净,如果不方便清洗的话,我会赔偿……”
“不用,”陆明深打断他的话,“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江秋:“好多了。”
“陆先生。”
江秋深呼吸一口气,“很抱歉打扰你的工作,但我有一件事必须要与你商量,可以给我十分钟吗?”
陆明深皱眉,“你的身体不要紧吗?”
江秋:“我没事。”
陆明深见拗不过他,退让道:“你说。”
江秋的回忆简短,却与陆明深脑中的版本并不一样。
“我自小便以为自己是个Beta,不会被信息素困扰,可以安安心心地当个普通人。”
江秋面色无奈:“但是陆先生,如你所见,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Omega。我的母亲因为私人原因,不希望我被激素控制,所以在我儿时给我注射了大量的抑制剂。
“但是五年前,抑制剂失效了。”
如江母所说,在江秋还是个小毛毛头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了Omega的超绝吸引力。
幼儿园的Alpha同桌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在一众小A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小声嘟囔道:宝宝你是一个香香软软甜甜蜜蜜蓬蓬松松的小蛋糕。
江母每天都忧心忡忡地送他去上学,再一脸黑线地接满脸口水味的儿子放学。
看着儿子闪亮亮的大眼睛,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每次看到小A们的眼神,她就会想起江秋那位始乱终弃,不知现在是死是活的Alpha父亲。
那是个Omega没有自主权,只有依附Alpha才能独立行走的时代。因为意外怀孕,他们仓促地完成了标记和登记结婚。
他们过了一段幸福安稳的日子,然而就在小江秋去小学报道的当天,他的Alpha父亲玩起了消失。
他们再也没见过他。
为了让江秋可以摆脱信息素的桎梏,江母为他注射了足量的信息素,足以压制Omega的本能,让他不必经历发情期的煎熬。
那时候还没有性别意识的江秋对此一无所知。
十六岁那年,得知一名的Omega同学因被Alpha意外标记怀孕后,江秋也曾偷偷地为自己是个Beta而庆幸过。
——直到大二那年,他和同学们一同聚会送别毕业的学长,突然脚下一软,后颈顿时传来前所未有的灼痛。
一直对他青眼有加的Alpha学长搂着他的脖子开玩笑,醉醺醺的酒气喷了他一脸:小江你长得白白嫩嫩的如果是Omega就好了,其实Beta也不是不行,哈哈哈,你说会不会有人的信息素是烧烤味的,哎等下你怎么香香的像个小蛋糕……卧槽不对。
学长握着他肩膀的手用力收紧,属于Alpha的信息素如洪水猛兽般涌来,“江秋,你……”
江秋猛地刹住脚步。
他脸色惨白地看向旁边的人,下一秒,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将那人推开,拔腿狂奔——燥热和疼痛让他记不清自己跑了多久,只记得人声越来越遥远,视野越来越狭窄,最后几乎变成了无穷无尽的黑——
就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似乎摔进了什么人怀里。
A的味道铺天盖地。
却不似他印象中的浓烈、具有侵略性,反而像水,柔软地包裹住了他。
再睁眼时……雨停了。
陌生的A半跪在他身侧,正在帮他穿衣服。被刘海遮住的眼睛低垂,薄唇微抿,好像吃亏的是他似的。
那人为他提上裤子,这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手还维持着半搂着他的姿势,又不敢太用力,轻轻环抱着,像是怕他摔了。
那人的动作很快,扶着他靠墙坐稳,利索地起身,拿出钱包,拔腿就要走。
走出几步,又想起来什么。他回头,看了墙边垂眸失神的Omega一眼,眼神微动,又折返回来。
他重新蹲下来,将西装外套披在江秋身上,修长的指节在路灯光下泛着惨淡的青白,又在江秋的注视下缓慢升起淡粉。
A站起身来,投下的阴影将江秋整个笼罩其中,居高临下地俯视。
他的神情平静得近乎淡漠,“在这儿等我。”
江秋没有回答,默默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他很听话地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手机没电了,夜色太深,周围也没有人,他就呆呆地坐着数秒。
那人没有回来的迹象。
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头疼脑已经退去,后颈也不再灼热,方才的事情就像是一场幻梦。
因为应激而蜷缩无法伸直的手指、止不住发抖的身体、模糊不清的视线、成宿成宿的噩梦……都被他归为受到创伤后的应激综合征。
他试着在忙碌中将这件事情忘却,直到自己开始出现了嗜睡、反酸、呕吐等一系列反应。
他本以为是过度劳累后的胃肠功能紊乱,想着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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