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
傍晚天气湿热,没有一点解暑的凉风,没过多久大雨就倾盆而下,夏时泽坐在窗前听雨声,心不在焉地翻着手里的书。
“要是不想看,就休息一会儿。”楼双看他半天都没翻一页。
夏时泽把书反扣在桌子上,像往常一样在楼双肩头蹭蹭,“兄长,你觉得……谁杀的梁允城?”
“你果然还是在意这个。”楼双把手里的笔墨放下,“从下手悄无声息看,京中没几个能做到,这样说的话……我的嫌疑还挺大。”
“怎么会?”夏时泽瞪大了眼睛,“梁权怀疑你了?”
楼双摇了摇头,“我之前还在侯府安插过眼线,梁允城死之前府门有内卫设卡,但他还是死了,多少会被怀疑是监守自盗。”
夏时泽默默把桌上的书收起来,转身放回架子上,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心摇摇欲坠,就像放在桌子边缘的花瓶,而小猫的脚爪不受控制。
夏时泽想不出原因。
为什么楼双对他这么好,甚至已经超过了他可以理解的范围,这其中是否有他不知晓的内情?
他宁愿楼双对自己有所图谋。
那楼双图谋他什么?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会杀人,但楼双身为内卫指挥使,手下有一大把人帮他杀人。
夏时泽越发慌张,他之前的人生遵循的都是等价交换,就像他给梁权卖命,梁权把他养大。
但是楼双什么都不要,不用他杀人,甚至倒茶捏肩的活儿都不用他干。
窗外传来一声闷雷,夏时泽像是吓着了,胳膊在不明显地颤抖,他想到了一个让他无比兴奋的答案。
楼双会不会,喜欢他。
这个想法实在太契合夏时泽的心思了,只要稍一思考,那种飘然的幸福感就回到了他的身上,不,他现在没办法思考,只是在单纯兴奋。
他借着灭灯,偷偷打量楼双的侧脸,灯下看美人,更添三分艳色,夏时泽吹灭蜡烛,痴痴看着缠缠向上的烟丝模糊那人的影子。
心又开始狂跳,开始隆隆作响,与雷声融为一体。
感觉要比窗外的雨声还要细密,有名为情丝的细针把他的心当鼓敲,不知名的情愫在雨中悉悉索索疯狂蔓延。
夏时泽走上前,“兄长……我能与你一起睡吗?”
楼双整理床铺的手一停,“怎么了?”难不成孩子害怕下雨?十几岁又是爱面子的时候,恐怕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又想起冯仪说过的育儿经,所有小娃娃都是黏人的,长大就好了,到时候想让孩子黏人都不行。
冯仪说他家侄女和猫都这样。
或许从来没有人陪夏时泽睡觉,他只是想与人亲近些罢了。
但那日猎场,红衣女子的话还恍然在他耳边。
红鸾星动。
窃窃私语一般,在振动他的耳膜。
楼双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飞快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夏时泽欢天喜地,把他的枕头放在了自己床上。
雕花木床上两只枕头,都绣着缠枝葡萄花纹,恍然是正正好的一对。
楼双想到这儿,顿生一种茫然无措感,是不是太早了了些……
他把靠内的位置让给夏时泽,自己半倚在床头,持着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但夜雨总算是带来了些凉风,伴着些草木气息吹进来,已经没有白天那样闷热,现在再扇扇子显得有些多余。
楼双放下扇子却又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歪头看见夏时泽侧躺着看自己,眼睛一眨不眨。
此时房内的灯只留了一盏,堪堪只能看清对方的眉眼。
楼双问他,“要听睡前故事吗?”他的长发垂在枕头上,压在肩膀下,像是一块纯净阴沉的缎子。
夏时泽愣了愣,把头往楼双的方向的靠,“要听。”
夏时泽想直接钻到楼双怀里,让楼双搂着他,自己环着则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膛上,但又不能。
只好维持一个相对靠近的姿势,小声问,“睡前故事是什么?”
楼双也小声回答他,“小孩听了就去乖乖睡觉的故事。”
“好,我要听。”
故事讲完前,夏时泽就已经睡着了。
楼双一人望着床上的垂帐发愣,他突然问系统,“男主有消息了吗?”
[没有。]
“你知道男主是个什么人吗?”楼双接着问。
[从资料上看,相当厉害,属于做事不择手段的那种,谁挡了他的路就干掉谁,原书里,梁权和皇帝都是他阴死的。]
“杀梁权和皇帝,倒也算不上坏。”
系统摇头,[虽然这俩人确实不算什么好东西,怎么说梁权与皇帝都与他有赏识之恩,对他也是极好的,一路提拔,但男主下手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对他是极好?一路提拔?”楼双太清楚这俩人的德行了,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性格,非亲非故,怎么会帮男主?
[在原书里,无论是反派还是正派,都欣赏他,但他一向用完就扔,拦他路的就死。]
楼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上了眼睛,“男主的问题下次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楼双去了内卫阁,夏时泽也跟着,在窗前坐着看花,雨停了太阳又大起来,把花儿都晒蔫了,“天热,兄长可要喝碗冰酥酪。”
“要是你想喝,我就差人去买。”
“不用,我去就好。”夏时泽从圆凳上蹦下来,那些人脚程不快,等人回来,冰酥酪估计都要化成汤了。
夏时泽从廊下走过,出了内卫阁的大门,守门的人都认识他的腰牌,见他点了点头。
夏时泽在街上逛了一圈,找到了卖冰酥酪的铺子买上东西就往回赶,并未多有逗留。
他刚拐进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就发现身后多了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倒也奇了怪了,现在竟也轮到别人跟踪他了。
夏时泽放缓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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