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拉邪神进入副本后》
“你,不怕吗?”
“什么?”苏楠拿着房卡打开房门,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奈地转过身,半开玩笑道,“在珍珠不问,在路上不问,在前台不问,都到这里了才问我怕不怕?”
“怕啊,当然怕,你家那位先生可是会给我挑墓地的,我怎么可能不怕。”
还是玩笑的语气,不太能听出来怕的意思。
“什么珍珠”,于是方恪没头没尾问了一句。
“就是死目啊,蚌的死目,啧,眼珠是圆的,珍珠也是圆的,不像么?”
其实他在说谎,他想表达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只是觉得,那块自由自在的小地方实在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是难得的珍宝。
“进去吧”,苏楠抬了一下胳膊,似乎是潜意识里想摸一摸方恪毛茸茸的脑袋,但最终他只是缓慢放下手,错开身子让方恪进去。
有些话他其实很早就想告诉方恪,在珍珠再次见到方恪的第一眼,看到那个小孩坐在吧台上荡着腿弹吉他的一瞬间,他就想说了。
他想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小孩,你如今还会不会自残?
你好像把我这个怪“叔叔”给忘了啊。
可我始终记得你。
记得你毫不犹豫从二楼跳下来的模样。
但他不打算说,他不想用旧情去惊扰方恪什么,就像当年方恪牵着他的衣角,满头满身是血的跟他说“带我回家”,而他哄骗方恪医院就是他的家然后把方恪一个人丢在那里一样。
他在自己萌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的第一时间就应该把它掐灭。
因为……
苏楠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用尽全力克制自己的喜欢。
因为……我是你舅舅,我只能你妈妈那个样子带你。
这段单方面的情,在他把小孩丢在医院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在他把小孩威胁了一顿,然后连夜逃离A市躲到唐县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可命运究竟为什么又要把方恪送到他面前?
为什么要告诉他,方恪是一个sub。
那种复杂的、隐晦的、肮脏的心思一次又一次地冒头,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他让他睡不好觉。
而他最终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克制、压抑,然后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土而出的疯狂。
也许哪一次,他控制不住了,他就会用手铐强行锁住方恪,然后把那些经年累压的疯通通都在某个夜晚发泄出来。
——对着姐姐留给他最后的珍宝,狠狠发泄出来,把这个宝贝的眼睛弄湿,弄得哪里都是湿漉漉的,然后亲一亲柔软的嘴唇,像亲吻一颗圆润的珍珠那样。
太疯了。太疯了。不应该,不应该这样,所以他只能忍,只能忍下。
那些倾泻的疯不是满载的一盆水。
那是吸饱了罪恶欲望的一块海绵。
太满太满了,以至于根本碰不得一下。
苏楠坐在椅子上,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方恪并不知道苏楠跟他的这层关系,也并不知道苏楠对他一再克制的那些心思到底有多么危险。
他只是抿了下唇,问:“你喝什么?我点。维他命?”
“珍珠奶茶”,苏楠眼皮微微下垂,他语气轻松,仿佛又在开玩笑,“维他命我等你亲手调。”
“哦。”方恪坐在床边,嗓音一如既往冷淡,只是比起曾经的他,似乎如今的他不再动不动就为一点点小事情烦躁了。
从前的方恪,是会为了找一杯奶茶需要花的时间太久而不耐烦地摔碎手机的。
方恪并不知道他在漫长时间里的这一点点小小的改变,但苏楠总是能留意到。
他见到方恪的次数太少了,每天都抽空在酒馆等着,见到的次数依旧屈指可数。
他努力不去让自己有贸然打扰方恪私生活的念头,但他控制不住想要多获得一些偶遇。
每一次见到方恪,方恪是什么样子,都被他暗暗拓印在了心底最阴暗的地方。
这些方恪都不会知道,而他当然也不会将它们说出来。
三缄其口,莫宣于声。
但……眼睛里是藏不住爱意的。
方恪抬头的时候愣了一下,心底隐隐升起一些烦躁,但他没说什么,也没动,只是在愣住很久后重新低下头,语气有些生硬,“点好了。”
“嗯”,苏楠坐着的椅子离方恪很远,很远很远,远到他控制不住想要走近,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上午过去了,除了外卖没有敲门声。
一下午过去了,门口偶尔有脚步,却无人敲他们的门。
前半夜过去了,时间终于走过凌晨。
“快一点半了,你确定他真的会来找你吗?”苏楠叹了一口气,“别再过线了,出来偷腥还夜不归宿,换做任何一个冷静的dom都会舍弃这段关系,放sub自由。”
“你会后悔的,我不想看到你难过伤心,所以我现在送你回家好吗?”
“再等一会”,心里越来越像一团乱麻,越来越慌,分不清是烦躁还是无措,他固执地说,“你先睡,我等到早上。”
结果其实已经很明显了,苏楠不想说打击方恪的话,但事实就是如此。
方恪呢,他难道意识不到吗?
沈辞年还他自由。
即便这段关系从未真正开始。
这就是沈辞年说给他的最大宽容,当真是宽容到了极点,宽容到了就这么不轻不重抛弃他的地步!
那他呢,他想要沈辞年的宽容吗?
他不想要。
当窗边有光亮起,方恪打开了窗户。
十三楼的风很大,可是风再大,断了线的风筝终会歪倒着坠落在地面上。
他想跳下去。
他想把自己乱七八糟的脑袋,总是嘈杂个不停的脑袋摔碎。
就像摔碎闹钟响个没完的手机那样,把惹他烦躁的一切源头都毁灭。
在他手撑着窗台,想要爬上去的瞬间,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他手腕。
是苏楠,眼神说不上来的阴郁。
苏楠伸手关了窗,脸色前所未有的认真,这认真中其实还藏着后怕的苍白:“不要这样做,我真的会教训你。”
一顿,他终究说出口:“替你妈妈教训你。”
方恪那一瞬间,竟觉得有些可笑。
摔都摔成肉泥了,教训他?鞭尸么?
他用力推开苏楠,然后往玄关处跑去。
苏楠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准备追过去,却在方恪打开门的一瞬间停住。
门口有人,他不认识,目光稍微有些警惕,这人来意不明,看衣着像是谁的司机。
“少爷”,唐白渡伸手拦住门口的方恪,“先生让你接电话。”
于是苏楠就那么硬生生定住了自己,他不再往前走,甚至就在椅子上坐下来。
“手机没电”,方恪语气冷冰冰的。
唐白渡看着方恪还亮着屏幕、响着来电提示的手机,从善如流做了个请的手势:“奉先生之命,送您安全回家。方少,请。”
那一瞬间方恪其实是有点雀跃的。
以至于他压根没听出来唐白渡的所有称呼都在他依旧不接电话之后转变了。
直到车在人还不多的清晨路上行驶,直到眼前的路越来越熟悉,直到老城区特有的衰败映入眼帘。
心忽然在一瞬间凉了半截,半截身子都在跟着发麻,天灵盖有细小的气流在往外冲撞,身上挂满了鸡皮疙瘩。
他紧攥着拳头,“这是什么意思?”
“回方少,先生托我转告您一段话:您不用担心安全局那边,先生会替您瞒着,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先生不再见您。”
“先生搬了家,辞了学校的工作,您不用威胁他或者他的家人,他没有家人,您也不用浪费时间去找他。忘了告诉您上次在副本里先生的朋友宋先生替您取出了心脏里的炸弹,您的定位器一直在先生身上,只要您不主动惹事,先生会遮住安全局的眼,您项圈的遥控先生已经锁进了柜子。您彻底自由了。”
“最后……先生祝您安好。”
安好,怎么可能安好。
心烂了,安不好。
车停在了他的出租屋楼下,他却仍待在车上不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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