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错对象之后》
“还没喂饱小猫。”
他说着,握住她脚踝翻开,看了一眼。莹白饱满的,越往中央越是靡红,想来是在方才的放纵中,不断地磨着,都红了。
明天,她醒来会疼吧?
蒋宗也怜爱地轻轻抚了下她额头,哑声宽慰:“乖,小猫不吃了,一下子来太多,会撑坏肚子。”
随后,他将她抱进浴室,仔细地替她清洗着,用柔软的毛巾细细擦着她的脸,直到将脸上的妆容也擦拭得七七八八,人鱼姬眼影用湿巾一点点擦下来,才将她抱回卧室。
他搂着她,嗅闻着她身上水蜜桃沐浴露和体香混合的气息,满足地闭上眼,沉沉睡去。
能够搂着璎璎睡觉,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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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若璎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这个梦好真实,又好香,香得她不愿意醒来。而梦里的蒋宗也,她也好喜欢。
这段时间,她简直憋坏了,所以在梦里也很放纵自己。
现实中觉得狰狞的,在梦里都觉得可爱,主动地去够,得逞了,呑下去又被涨到,卡得她不上不下,进退不能。她哭了,被他宽慰着,直到慢慢地适应,随即是凶猛地来犯,九曲回廊到了尽头,她欢喜地抱住他宽阔的脊背,期待他下一次更猛烈的进击。
她还翻过来,肘贴着被面,翘起,而他在她后面,这样让她既羞耻又喜欢。
睡梦中最后一个念头是,还想要,宗也哥哥都给我好了,小璎还哧得下的。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她觉得自己还被蒋宗也抱着,紧紧搂在怀里,是他十分珍爱的宝贝。
清晨,晨光熹微时,她被晕乎乎而显得沉重的脑袋、和蹆间嫰生生的疼给叫醒了。
少女纤长的鸦睫缓缓睁开。
灰蓝色窗帘没拉紧,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冬日明媚的阳光从缝隙里钻出,映着旁边男人俊美的侧颜。
乔若璎原本还睡眼惺忪,目光迟疑地落在他高挺的鼻子、唇锋锋利的薄唇上时,再迟钝的脑袋也反应过来:
原来昨夜都是真实的?
不是在梦里?
如果不是她及时用手捧住下巴,她真怕自己下巴会掉在地上。
乔若璎的第一反应是,这次“闯祸”闯大了。
他们明明还是分手的关系,怎么就稀里糊涂睡一块去了?
她在他怀里扭动着,想把他横在她纤腰上的小臂拿开。
这动静不小,蒋宗也被她弄醒了,眼睫缓缓睁开,漆黑的眼瞳微有失焦,但很快定在她脸上,瞧着她茫然中透出一点无措的脸,喉结滚着,咽下满腔的爱怜。
“璎璎。”他嗓音沉冽,透出磁性的失真。
乔若璎撅着饱满的唇瓣,本想指责他“怎么可以趁人之危”,旋即脑海中涌出昨夜的画面——那些她以为是梦境般的画面。
在梦里,她觉得热,紧紧地搂着蒋宗也的脖子,汲取着他肌肤上的凉意,还主动地亲了他,叫他“哥哥”,甚至连脫小裤裤都很主动。
纯白的,小小薄薄的小裤就这么挂在她脚踝处,招摇了一整晚。
好像...是她像个小狐狸精似的,主动勾引他的。
呜呜,她没脸了。她是妲己么?
乔若璎更深地将脸埋进了手掌里。
蒋宗也漆黑的瞳孔在一瞬间聚焦,完全清醒过来。
视线里,只见少女绝美的面容上,轮番出现震惊、生气、懊悔、愧疚等等神情,像一张丰富多彩的调色盘,眉毛时而蹙起时而拧着,红润的嘴唇也撅着,鼻翼轻轻地翕动,生动得可爱。
再怎么说,昨夜也是他,实实在在地当了一回坏人。
在被情yu裹挟着的冲动里,他其实冒出过一个念头:如果这时候,和她来一场“生米煮成熟饭”,是不是她能早一些认清心底真正的想法,重新和他在一起?
蒋宗也喉结滚了滚。
“宝宝,是我不好。”
他知道她正为这一夜的“阴差阳错”而羞恼自责,很自觉地先揽下错误。
“...”
乔若璎更紧地把脸埋进手掌了。她有心想把“过错”全甩到蒋宗也头顶,可道德感的束缚和属于女孩子家的羞耻又让她觉得,其实还是她错得更多。
所以,她也只是把手掌从脸上拿开,嘴巴撅着,闷闷地指责他一句:
“我不是你的宝宝,不可以叫我这个。”
蒋宗也挑了挑眉毛,故意道:
“可是璎璎昨晚上叫了我很多声哥哥。”
“...”
啊啊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乔若璎简直气得想从弹簧床垫上蹦跶起来,在他胳膊上狠狠打几下,咬几下。
可鉴于她身上只穿着一条轻薄的法式绸缎吊带睡衣,所以她忍住了,只伸出手去,柔嫩掌心捂住他的唇:
“你就不能装作没听到嘛?装作没有发生...”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苦恼。
她眼睫轻颤着,其实心底是发慌的。
这进度,一下子推进得太快了,和她预想的不一致,她害怕他们会重蹈覆辙,重新落入之间的境地里。
身体纠缠一段,然后现实的差距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蒋宗也细细看她神情变换,知道她并没有因为这夜的纠缠,生理上和他亲密,紧跟着心底也亲密起来。
所以,璎璎心底,还是有担心的问题么?
是不是担心她妈妈不接受他们?
他寄希望于这个春节,他能好好搞定璎璎的妈妈,让她老人家同意把女儿嫁给他。
内心思绪变换,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将口吻放得更轻松,好让她紧绷的心弦也放松下来。
“璎璎已经喊了的,可不许赖账。
他不说还好,一说,乔若璎感觉,耳边溢散的,又全部是她自己袅袅的残音,甜美的喊他“哥哥、宗也哥哥,她居然能叫得这么甜,这么娇,简直就像因为春天到来而发.情了的小猫。
为什么人不能变成一株含羞草?如果可以,在眼下这种尴尬的情境中,她就能把整个人儿都缩起来了。
她嗓音又甜又闷,弱弱地反驳:
“就要赖账。
蒋宗也好笑:“怎么个赖账法?
乔若璎把眼睛一闭,心一横,摆出“一不做二不休的态度。
“嗯...你就当我昨晚上叫了一次服务。
“什么服务?蒋宗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她不会是想说...
“鸭子服务。
“...
果然被他猜中了。他原本还抱着能从“前男友升级到“男朋友的念头,这下好了,直接从“前男友,降级到“牛郎了。这小姑娘也不想想,有他怎么给劲儿的牛郎么?辛勤工作一整晚,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看来璎璎是打定主意要当“缩头鸵鸟了。
既然如此,蒋宗也干脆陪她玩下去,摸了摸鼻子,正色道:
“像我这样的牛郎,服务费可不便宜。
此时,他已经从床上坐起来,慵懒地靠在墙壁上,从肩膀到腰腹的线条,紧致分明,薄肌隆起,有若巍峨山峦在大地之间铺展延伸,膝盖上,长指闲散地垂着。
乔若璎定定看了眼他的手,像上好一把玉质骨扇,掌根处还有薄薄一层茧子,磨过她的小荷尖儿时,她会忍不住很娇地叫出
声。
看了一眼又赶紧挪开视线只听得身边蒋宗也慢悠悠和她算道:
“小孩抱、公主抱服务还来了三次变换了不同的姿势我算算一次躺着的一次从背后的一次从侧面都是我在动乔小姐明显很享受更关键的是——我还只给乔小姐提供这样的服务。”
“所以乔小姐也不能亏待我嗯?”
说到后面他唇角勾起面容带上了一缕促狭。
乔若璎被他如实的描述给臊到脸红红的瞪他一眼:“那你把我的包包拿过来说要多少钱。”
蒋宗也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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