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周彪手往下按,得到是咔哒一声冷硬的回答。
门在里面锁死,而且钥匙还插在锁孔里,就算外面人有钥匙也没办法插进锁孔里把门打开。
这都多亏了程以镣这个偷衣服的贼,让贺松风的警惕程度直接攀升至新高。
周彪打不开门,于是扒着把手疯了一样使劲地抖,不断地发出砰砰声音,锁孔里遭遇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地震,锁芯和钥匙发出如筛糠般的剧烈颤抖。
大有一副要把这扇门抖烂的趋势。
“聪明啊贺松风。”
周彪咬牙切齿,他的确有钥匙,但他没想到贺松风居然会防备到这种程度。
周彪呵呵一声,恶狠狠地又继续羞辱贺松风:
“其实你早就被人晚上闯进去口过了,所以才长记性了吧!”
“是不是对方没把你入舒服,所以你就不让别人进了?让我试试呗,我比他们都有劲持久,绝对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这个时候,周彪用的词已经是“伺候”。
他实在渴贺松风渴疯了,尤其是想到这小小一间寝室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他就疯得浑身发抖,抵在门上的手臂肌肉胀得巨大,反应剧烈。
他羡慕的要疯了,也嫉妒的要死了。
可是给他回应的有且只有——窗外稀薄的风声。
周彪打不开门,贺松风又跟死了一样不给反应。
他最后也只能在门外来回踱步两下,把烟头故意碾在贺松风门口的地板上,像狗一样作出自己的标记。
最后的最后,也只能无奈忿恨,回到自己房间。
门外渐渐恢复平静,贺松风这才放下心睡觉,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还把送进卧室送进来的“定金”,当垃圾悉数扫出去。
临上学出发前,贺松风把洗衣机里搁置一夜的校服拿出来,迅速拍平晾好。
这个洗衣机其他三个人都不用,所以贺松风对此还是很放心。
校服是西式制服,面料质感极强的黑色西装外套,西装外套的左侧刺绣着黑黄配色的校徽,学校很贴心为贫困生准备了全套,还包括本来是自备的领带与皮鞋。但也只有一套,所以需要好好保管。
贺松风领到了一个灰蓝底色配银白斜细条纹的领带。
贺松风提前试过,很修身,也配他。
尤其是这条领带,和他那雾蒙蒙带有距离感的清冷面目极其相配。
下周有学生大会,他就要穿这身校服上台领奖。
到时候,他就能拿到他第三张奖状,而且是在全校师生面前炫耀。
一想到这,贺松风的心情就大好,一整天嘴角都挂着盈盈的笑,哪怕是那三个人闹到面前来,贺松风也都能当看不见,收敛眼神,一一放过。
只不过,等他晚自习回来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洗衣机的确没有问题,可他挂在晾衣绳上的校服被人恶意剪烂了。
而且只剪了胸口两块布,和裆部位置。
上半身像孕妇喂奶服,下半身是婴儿开裆裤。
非常恶俗的手法。
贺松风呆站了好久好久,却依旧无法接受这样不幸的结果。
垂下的手掌悄然攥紧,指甲几乎要穿透皮肤,攥破血管。
他想,如果他没有校服,就不能上台领奖,那么属于他的奖项就会顺移给下一个人。
他已经一无所有,他唯一拥有的就是那么一张、两张的奖状。
这是他的全部。
他整晚没有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还有谁能恨他恨到这个份上?
要么周彪,要么程以镣。
周彪又是给程以镣当狗。
贺松风起了一大早,拿着坏掉的校服,走到程以镣的门前,敲响他的门。
客厅没有开空调,从程以镣房间门缝里流出来的冷意,丝丝缕缕幽冷地趴在贺松风圆润白嫩的脚尖上,意图往更深的缝隙里钻去。
“程以镣。”
贺松风一字一句,点着全名。
发现程以镣还是没反应过,不由得加快速速度敲门,但力道仍克制着。
没多久,贺松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地拖鞋擦地的声音,声音越来越明显。
门终于开了。
程以镣只穿着一条内裤,内裤边缘随意地勒在健壮的腰上,把公狗腰的边缘勒出两道凹陷。
内裤中间往外突出掉下,内裤够呛把它兜住。
尽管隔着一层布料,但是感官上依旧给人非常清晰的压迫。
贺松风扫了一眼,就急忙忙收回视线。
程以镣倒是大大方方,甚至是炫耀的往前挺腰。
“这么着急找我干嘛?”
程以镣声音懒洋洋的,像才醒。
贺松风两只手圈着他自己破破烂烂的校服,严肃警告:“你好好穿衣服。”
程以镣等得就是贺松风讲这事,哈哈笑,顺理成章把话题把黄色废料上移:“是不是很大?大得你挪不开眼了。”
贺松风转头,垂眸,半眯着眼睛把视线隐藏起来,这才骂出一句:“你变态。”
他倒不是害羞什么的,只是觉得脏了眼睛,不愿意看。
“啧啧,就喜欢听你骂我”
程以镣深吸一口气,胸膛刚刚隆起,缓慢放下,惬意地吐出一线悠哉悠哉的气。
贺松风又补了一句:“发青的公狗。”
“骂我干啥?你早起没反应?难道你没有那玩意吗?”
程以镣故意往贺松风面前挤,逼得贺松风不得不抬起低下的头颅,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亮,嫌恶地瞪着程以镣。
贺松风嘴唇嗫喏,他想反驳,却发现程以镣说得是对的。
身为气血方刚的男孩,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偶尔贺松风也会这样,只是他每次起床都会在床边坐一会,那一会足够他完全冷静。
程以镣看贺松风眼神失了焦,一副要骂不骂的纠结模样。
他纳闷地问:“你真是男的吗?”
问完,上手:“我摸摸你,看你有没有小秘密。”
程以镣说摸就摸,一只手圈住贺松风的腰不许他逃,另一只手则手法极其咸湿地贴着腿肉往上一挤,扎扎实实摸了一下。
原来是这么个大小,是这么个手感。
意料之中的清秀。
贺松风身体一抖,垂下的手猛地握成拳头,皮肤蒙住的消瘦指骨瘦骨嶙峋的挺起,把皮肤顶出一块块尖锐。
手腕鼓着一口劲,这股劲快要顶着指骨把皮肤钻破,钻得贺松风手腕发酸、手掌发痛。
没多久,这双手悄然张开,从拳头变成一块单薄的布。
程以镣的手掌又大又有劲,见贺松风没反应,还变本加厉往里摩挲。
嘴上也是一点不肯放过的聊着黄色废料:
“啧啧,居然没有,真是可惜。你要是有,我真得当场跪下来给你舔,舔得干干净净,再塞个锁,钥匙咽进肚子里,从此以后你就只能给我一个人喝。”
拳头张开不是贺松风又开始劝自己算了,恰恰相反。
他抬手,直接把这张开的一巴掌,直截了当打在程以镣脸上。
啪——得一声,破开清晨的寂静,打得程以镣左耳嗡鸣。
他大概也没想到,薄如叶片的贺松风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劲,打红、打肿了他半边脸。
大抵是这一巴掌里的情绪太多了,这一刻全都复杂地倾泻在程以镣身上,所以才会那么重、那么痛。
程以镣好半天没正过脸,他就这样半侧着身子,上半身弓起,脑袋向一侧没精打采地垂着。
胸膛从缓慢起伏,一点点加速,变成急促的喘息。
像加满油的引擎,肉眼可见地加速,越来越兴奋,越来越高亢。
程以镣的手跟夹娃娃机的爪子似的,猛地一下刺过来。
贺松风惊得一动不动。
他没有反抗过。
自然也不知道这一巴掌下去后,他后面该怎么做,于是他没有任何防备姿态,一如往常平静的与之对视。
他想了想,手臂又一次鼓劲,想把自己打人的那只手拿回来,结果他的手臂和程以镣贴在一起的,就像牙签和电线杆的粗细对比。
在巨大的体型差距面前,贺松风放弃挣扎,省得白费力气,受伤受苦还受痛。
打吧,还他一耳光。
或是把他拖进房间里口口了。
贺松风认栽。
他正在反思自己的确不该在空无一人的时候,忽略力气差距,去惹恼一只疯狗。
贺松风等了一会。
等到的却是程以镣拿着贺松风的手掌,往脸上巴掌印贴,像纹章似的,往伤口恶狠狠按进去,手指完美地贴合巴掌印,掌心染上对方急速攀升的红温。
酸胀刺痛快速在程以镣脸上蔓延,程以镣胸口的起伏更加激烈,兴奋地跟条狗一样吭哧吭哧喘气。
“你的手真小,真润,我真想塞进嘴里一口吃掉。”
程以镣痴痴念完,一抬眼,是贺松风那副诧异万分的模样。
他在对程以镣没有动手还击感到难以置信。
程以镣的思绪瞬间被扯回到贺松风被他打伤的那天,他的情绪不由得跌落下去。
如果没有那一天,贺松风现在应该还是会一如往常的眯眼打量他,然后从湿润粉红的嘴唇里,念出一句挠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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